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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燈火輝煌的大廳里，二十幾個少女站成一排，赤身裸體，僅著面具。即使看不清表情，也能從微顫的肢體察覺她們的緊張無助。

艾洛漪絲也在其中。

十幾個華服蒙目男子嘻笑著，張著手臂摸索，蹣跚向她們走來，如同狩獵者撲向獵物。

與別個少女不同，艾洛漪絲雙目圓睜，貓一樣機警地打量諸男子，發現一個高個子的黑發男子衣飾最華貴，氣度最雍容。

她迅速移身到他行進的方向上，當他偏離時，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這里。

極悅耳的聲音。

他輕笑一聲，顯然有些驚訝，反手握住她的手，向上撫摩。她的手腕伶仃柔弱，皮膚細膩如奶油。

有意思的小東西。

艾洛漪絲狠狠心，捉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這個男人簡直像另一個物種，無以倫比地高大、雄偉、華麗，仿佛一落生就吃虎豹之肉，住玉闕金宮。

粗糙的掌心扣在圓柔的乳上。乳頭隨著少女緊張的呼吸，將怦怦的心跳傳遞給他。

艾洛漪絲踮起足，扯掉他的眼罩。

喬治眨眨眼，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光明。

然后，他看到一尊裊娜可愛的女體，玉肌晶瑩，披著燦爛的金發。連私處的毛發亦是淺金色的鬈曲。面具的缺口處，一雙墨藍的眸子冉冉動，含著期盼。

求你了！她說。

喬治品評女子，從不以容貌為單一尺度，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外貌近乎完美的少女。似此星辰，沒有理由拒絕她。

他舒臂抱起她，走上樓梯，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華麗絢爛的臥室。

艾洛漪絲坐在床邊，看著他寬衣，這是哪里？宮中嗎？你是誰？國王嗎？

他簡潔地回答：是。

她的表情如釋重負。

他覺得有趣，半開玩笑地反問：那你是誰？澄公爵的間諜嗎？是什么促使你必須和國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