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ropo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玉磚被水嘩嘩沖過,光潔如新。
水霧蒸騰,如海,裹挾成片片浪,又成云。少女的身形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紅眸浴著水汽,晶瑩潤澤。
頂上金燈耀眼,照出她肌膚瑩白一片。骨骼、肌肉,不多不少的好弧度,緊實年輕。微卷的褐發(fā)打濕了,仍像獅子的毛,不馴順地翹起、分開,露出后頸。
那里是滿室玫瑰花與香木灰氣味的來源,一處隱于薄薄的皮肉下、完好無損的腺體。
她漫不經(jīng)心地哼著曲調(diào),手輕撥浴池中溫熱的水。水上浮著大片花瓣,芬芳撲鼻。波動間,藏于水下的身子露出少許,便見斑駁痕跡。
肩、手臂、鎖骨。慘烈又曖昧,被愛憐地咬了又咬,親了又親,含得發(fā)紅發(fā)燙了,成為床笫之事的證明。
折騰到半夜。被翻來覆去地肏弄,嗓子啞了,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不是開玩笑。氣急地一耳光下去,也緩不過小腹酸漲、失神得厲害,最后仍要依靠她抱著自己去清潔。
想起昨夜情景。
自己咬她的下唇,生悶氣:“再不和媽媽做了?!?
女人的吻落下來。臉上還火辣辣的——少女打起人來不留力氣,也不需要留。她從容耐心,抱著靖川,像抱一只小貓,不顧她掙扎、發(fā)脾氣,轉(zhuǎn)過身,捏著一邊大腿架起來,手伸到她腿間清洗。翻開陰唇,每一點細細的紋理都摸過,再插進穴里,從外按著小腹,引精水一股股流出來。
“還難受嗎?”她問。
靖川沒搭理她。哪知對方按腹上的手一緊,用力壓下去,足足陷了一寸,就在肚臍下面。她又被這一下揉得驚叫,兩股戰(zhàn)戰(zhàn),委屈地輕喊:“漲…”
女人無奈地吻她后頸,低語:“那怎么不回答我呢?!?
她沒咬下去。沒有允許,誰也不能標記圣女。因此,靖川至今也未被人標記過。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
旖旎的回憶被打斷。一個女孩小跑進來,懷里抱著潔白的袍子,頂上還放著一盤鮮果。她把長袍放小桌上,端著金盤子,踩階梯走到浴池邊上,坐下身。
正是剛剛為卿芷送早飯的仆人。她與其他人一樣,有西域人蜜色的皮膚,眼睛是藍色,澄澈干凈。
“怎么了,托雅?”靖川轉(zhuǎn)過來。她臉被熱氣熏得有些發(fā)紅,唇便顯得分外艷麗。鼻梁高挺,眉目既有西域女子的濃烈與喧囂,亦存幾分中原人的柔和,下巴窄、眼上挑如鳳尾,沒有那么分明的輪廓,卻微微地,要深邃一些。
眉間的寶石隨之輕顫,光澤氤氳。
女孩捏起裙擺,迭在膝上,嘟了嘟嘴:“那個仙君好無聊哦。我說你在浴池,她急著要見你!我問她為何不就此來共浴,這也是西域的習俗呀……她就不回答我了?!?
“吃完后,她也不睬我,翻找一陣才問——問我這兒有沒有筆墨紙硯!那是什么東西?我去問桑黎才曉得,花老半天給她找到,她呢,只塞我一塊奇怪的點心,說多謝,賬先賒著……”
靖川聽著好笑,放柔聲音,哄她:“托雅好厲害,還能找到。那可不好找,她只拿一塊點心打發(fā)你,著實可惡了?!?
女孩翻了個白眼,“看著好端正,結(jié)果是個無聊的傻瓜!”
靖川拿了枚紅果,咬下去,嚼完咽了,伸出舌尖刮去流下的汁水。女孩陪著她,一會兒在她啃咬果子的聲音里晃著腿問:“圣女大人,給我講個故事吧。最近又有中原人來,桑黎她們忙壞了,都沒人陪我……”
“好啊?!本复ㄐα?,眼底卻沒什么暖意,冷冷的。她聽見中原人,自然清楚是什么目的、什么貨色。
放下果核,靖川一靠池壁,聲音懶懶,娓娓道來。女孩聽到一半,驚了,連叫道:
“是個鬼故事呀!”
靖川無辜地笑:“你也沒說不聽鬼故事呀。那我不講了?”
“我要聽……”女孩好像不愿她打住,“圣女大人以前總講什么化蝶、白蛇青蛇的故事,我以為你又要講這種了呢?!?
“貪心鬼?!本复▏@氣,“下回再和你講后頭的?!?
她泡得有些久了,要從水里出來。女孩注視著她,等她慢慢到階梯旁,癡癡地望著,忽然小聲道:“那圣女大人讓我親一下……”
靖川微微一怔愣,隨后笑吟吟仰頭,雙手支在階梯上,半身探出來。她撩開濕潤的長發(fā),嫣紅的乳尖、優(yōu)美的脖頸,鎖骨起伏,一覽無余。
幾道陳年傷痕交錯,反更引人遐思。
像妖精。水里的妖精,勾人下去,嚼骨吸髓,留紅花散開,水浪冷寂。
女孩呼吸漸急促,彎下身,一面怕自己跌進水里,一面心跳怦怦,急不可待,情不自禁。唇要相貼時,靖川忽一偏頭,吻在她小小的臉頰上。
她從水里走出,嘩啦一聲,水點子濺開抖落。優(yōu)雅地擦凈水珠。等少女失落落地轉(zhuǎn)頭時,白袍已披在那如云石雕刻般曼妙無瑕的身體上。
她輕輕地,如埋怨又似許諾:“等我變成乾元,我也要親吻、擁抱圣女大人……”心里許下愿望,恨不得快快長大,也能如那些大人一般,與眼前的少女更親密,吻她的嘴唇。
靖川一挑眉,赤足走在磚石上,無聲無息。等女孩走過來,她彎下身,摸她的頭發(fā):“等你長大了再說吧。”
“我要快快長大。那時候,圣女大人做我的新娘……”新娘這個詞,是她從靖川講的故事里聽到的。躺在她膝上,聽著那些儂言軟語,總被酸到牙根,又忍不住為美妙的聲音沉醉,記下些許。
“是么?”靖川含笑捏她臉,“我可不會等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