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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裴林歉疚地看著她,斟酌著開口,“對不起,巧玲,這些年,你辛苦了。”
宋巧玲迎著他的目光,釋然地?fù)u了搖頭。
裴林伸過手去握住她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
路上,裴林主動和宋巧玲談到裴照松的問題。
他問,“小松那女朋友你見過了是嗎?”
宋巧玲點(diǎn)頭嗯一聲,臉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異樣的情緒。
裴林沒再拐彎抹角打聽她的看法,開門見山地說,“就讓他自己選擇吧?!?
宋巧玲似是意外,沒想到裴林已經(jīng)有了主意,驚訝地側(cè)目看他。
裴林說,“咱們年紀(jì)都大了,就由著他們?nèi)グ桑蚁嘈判∷傻难酃獠粫畹??!?
宋巧玲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shí)她的心早就動搖,從明珠來醫(yī)院看望那次,對她說的那些話,她就開始在心里考量。在經(jīng)歷吵架和暈倒之后,她才有勇氣正視自己內(nèi)心的問題。
到家后,一個(gè)人都沒走。
晚上,裴照松和裴初宜姐弟倆一起下廚,做了一桌子菜,一家四口加上鐘姨坐在一起吃了頓家庭便飯,實(shí)屬難得。
這在其他家庭很常見,在他們家里很不容易。在姐弟倆的記憶力,裴林的職位越來越高,在家吃飯的時(shí)間越來越少,后來姐弟倆上大學(xué)工作,分隔幾地,一家人更是難得湊齊,就算人人都在,也是在大家庭的聚會上,不是這樣一家四口的小家庭。
裴照松原本是想吃完晚飯回去陪明珠的,奈何裴林過于興奮,拉著姐弟倆陪著他喝酒,裴照松不得不留下來。
宋巧玲怕他們上頭喝高,勸說幾句,三個(gè)人沒喝多少,只意思了一下。
吃過飯,一家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其樂融融。
裴照松給明珠發(fā)消息,說他喝過酒晚上不回去了,讓她早點(diǎn)睡覺。
消息一發(fā)出,明珠的電話就打來。
裴照松看了眼來電,走到陽臺上接聽。
明珠問,“松松,你喝了多少,醉了嗎?”
裴照松手撐在陽臺上,吹著晚風(fēng),心情舒暢,他笑了笑,“沒醉,陪我爸喝了一點(diǎn)。”
“你爸爸也在家嗎?”
“嗯,今天來接我媽出的院?!?
“你爸爸和你媽媽……”明珠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裴照松意會,“是的?!?
明珠頓了幾秒,再次開口時(shí)聲音有點(diǎn)哽咽。
她說,“松松,我為你感到高興?!?
裴照松眼里徐徐綻開驚喜之色,他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
他心里動容,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和她在一起后,有過許多感動的瞬間,但都不及此刻。
他知道,因?yàn)樗麗鬯耐瑫r(shí),她也愛著他,所以才會和他一樣的感同身受,這不是簡單的共情。
電話兩端只聽見微小的電流滋滋聲。
明珠只是靜靜地陪伴著他,等著他。
半晌,裴照松嘴唇翕動,沉聲道,“七七,我想你?!?
他眺望著遠(yuǎn)方,風(fēng)輕輕吹著,好像把他的思念也帶走。
“我知道。”明珠聲音里夾著喜悅,“我也想你?!?
裴照松唇角不自覺地?fù)P起。
“你是不是在笑?”明珠笑著問。
裴照松低笑一聲,否認(rèn)道,“沒有?!?
“你又笑了。”明珠跟著笑。
“沒有?!彼中Τ雎?。
“還在笑。”明珠樂呵呵。
……
裴照松笑意止不住,“盛明珠,你真可愛?!?
明珠哼一聲,“那你喜不喜歡嘛?”
“喜歡?!彼患铀伎季突卮稹?
忽而,裴照松斂了唇角,面色略有沉重和擔(dān)心,“我不在,你要好好睡覺知道嗎?”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