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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比不上大酒店里策劃公司精心布置的那般富麗堂皇,但家庭的溫馨氛圍還是讓明珠鼻子發酸。
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明明什么都沒有,一下午的功夫就變了樣。而且兩人瞞的緊,她一點苗頭都沒發現。
她能想象下午父母在家里牽線、拉繩、吹氣球、搭梯子的場景。
越想,鼻子越酸。
明明前幾天淑儀女士還信誓旦旦地說不贊助她過生日,背地里卻在悄悄準備。平常沒少和她拌嘴,但淑儀女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原來她一直都是父母心中永遠的小女孩,從小到大,不管什么,父母都在能力范圍內給予她最好的。她一直都在父母的寵愛中成長。
明珠把手里提著的東西擱桌上,轉頭去緊緊抱著何淑儀,“淑儀女士,我真是愛死您了。”
隨即又去抱盛朝陽,“老盛,我也愛死您了。”
盛朝陽任由她抱了會兒,拍了拍她背,“還跟個小孩兒一樣。”
明珠不撒手,“在你們面前,我本來就是小孩,我要做你們一輩子的小孩。”
“好好好。”
何淑儀去拿了皇冠形狀的生日帽給明珠戴上,“快來吹蠟燭了。”
明珠這才撒手。
一家三口圍坐著,插好蠟燭,點燃。
明珠在父母兩人的殷殷愛意里,雙手合十許愿,她直接把心愿說了出來,“希望淑儀女士和老盛身體健康,平平安安。”
她許完愿,吹滅蠟燭。
盛朝陽問:“沒啦?”
“對呀。”
“怎么不許自己的。”
明珠嘿嘿笑,隨即切了蛋糕分給了何淑儀和盛朝陽,自己也切了一小塊。
原本好好吃著蛋糕,何淑儀突然開口,“對了,你大姨今天給我發消息,她記得今天你生日,讓我跟你說一聲。”
明珠哦了一聲,低著頭吃著蛋糕,心里嘀咕,她能給我祝生,準沒安好心。
果然,何淑儀說,“她說你27,年紀也不小了,給你介紹了個對象,說是條件挺好的,讓你啥時候有空見見。”
明珠一聽,“啪”地把端著的蛋糕放桌上,“條件好她怎么不自己收了
做女婿,高琴琴還沒結婚呢,比我還大,她倒替我著急了。”
何淑儀睨她,“怎么說話呢?”
盛朝陽給她遞眼神,示意她不要和何淑儀爭辯。
明珠沒理,不說完心里不痛快,“本來就是,媽,您就是對她們家太好了,但是呢,人家就是見不慣咱們家過得比她家好。”
何淑儀也來點火氣,“盛明珠,我怎么沒發現你現在嘴巴這么厲害,你大姨好歹也是你長輩,為了你好。”
“為我好,也不看看之前她介紹的都是什么人,還讓我去見,她怎么不讓高琴琴去見。”明珠氣不過,“還有高琴琴,不就在幼兒園里有個編制,有什么了不起的。”
明珠不喜歡大姨何淑芬一家人。
早些年何淑芬何淑儀兩姐妹一起做生意,虧了。后來何淑儀單槍匹馬一個人干,生意反倒做起來了,何淑芬偏說何淑儀是故意的,算計她們家。
何淑芬的女兒高琴琴也從小和明珠不對付,什么都要和明珠比個高下,后來考了個公立幼兒園的編制更是拽上天,看明珠的眼神都帶著不可一世的輕蔑和高傲,只因明珠還是電視臺的合同工。
母女倆又紅了臉,最后盛朝陽出來打了圓場,方才揭過去。
何淑儀和盛朝陽進了房間,明珠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無聊地翻著手機。
微信有未讀消息,裴照松的,苗婷婷的。
她先回了苗婷婷回家報平安的消息,隨即點開裴照松的。
裴照松問她到家沒有。
她沒回,忽的想起今晚的裴照松,居然說私下可以叫他的名字。
濕熱的夏夜,明珠不由地打了個寒顫,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
大概是吃飯時苗婷婷叫著裴照松她叫著裴部長,這畫面看起來確實有點詭異。
私下,她能和裴照松私下有聯系也僅限于此了。
明珠抽回胡亂的思緒,準備打字回復裴照松的消息。
電話響了,正是他。
“喂。”明珠接聽。
“到家了嗎?”裴照松在電話里問。
“到了。”
“嗯,給你發消息沒回,打電話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