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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這一家海鮮?”她拍了拍溫瑾的手臂,“還有這條古董跳蚤街……”
溫瑾打開一個社交軟件,搜索景非昨的賬號,賬號里面公開的最近收藏里,全是g市的各種玩樂信息。
她道:“互聯網時代,沒有隱私。”
“哈。”景非昨訕笑幾聲,“我還以為你這種年紀,不會用這個軟件的。”
溫瑾叩起手指,重重敲了敲她的腦袋。
景非昨做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示意說錯了話。
接著,她又指著溫瑾的計劃開頭:“但是你打算坐火車去?我沒有看錯吧,這要花整整一天的時間呢。”
溫瑾神秘地笑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你會喜歡的。”她抽出景非昨手里的平板,“現在,該好好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溫瑾就讓司機載著景非昨回公寓收拾行李。
當景非昨穿著風衣,拖著行李箱下樓時,溫瑾正倚在車門邊看表。
今天a市氣溫驟降,她呵出的白氣在紅唇邊繚繞,像一幅活過來的復古海報。
景非昨靠近,溫瑾瞧見了那雙裸露在外的手凍得通紅。
她示意景非昨把行李箱交給司機,自己則替她打開車門:“快上車。”
車內是暖的,景非昨坐好,邊脫下外套邊問一旁剛上車的溫瑾:“來得及嗎?”
溫瑾握住她的手:“十分充裕。”
兩個人離得很近,她呼出的氣息讓景非昨癢得瑟縮了一下,“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期待我們的旅行。”
第3章 火車
縱使有預想到溫瑾的火車安排會不同尋常,但當景非昨真正踏入列車包廂時,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這哪里是火車,分明是移動的五星級酒店。
寬敞的套間里,中間擺放著真皮沙發,左側是一張大床,雪白的床單上灑滿玫瑰花瓣;右側則是黑色大理石鋪就的浴室,大浴缸抵得上半張床。
列車一路向北,窗外是不斷后退的雪景,北方特有的晴朗冬日——天空藍得發脆,枯枝覆著殘雪,陽光傾瀉下來,把枯樹枝的影子映在雪地上,像一幅拓印的水墨畫。
火車就這樣在冬日的陽光下穿過大地,像一把裁開銀色綢緞的剪刀。
“天啊……”景非昨把自己摔進蓬松的羽絨被里,仰頭望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氛圍燈,被單上還散發著陽光曬過的味道,“我要不眠不休多久才能賺得這張車票?”
溫瑾就端著茶杯站在床邊。
“沒那么夸張。”她嘴角噙著笑,將杯子放在床頭,“休息好了嗎?餐車的下午茶應該準備好了。”
景非昨翻身趴在床上,撐著腦袋看她:“這算是對前幾天健身房的補償嗎?用糖衣炮彈挽回我?”
“是又怎樣?”溫瑾俯身,食指勾了勾景非昨的下巴,“見效了嗎?”
景非昨大笑:“非常。”
餐車廂比想象中的還要精致,配色和裝飾完全一股奢靡味道。
景非昨選了靠窗的位置,看溫瑾熟練地向侍者點餐:“伯爵紅茶拿鐵,玫瑰普洱……還有提拉米蘇。”
景非昨托著腮,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我的口味記得這么清楚?”
溫瑾一抬頭,猛然便對上了這樣的笑眼。
景非昨的眼尾天生自帶著一抹弧度,不笑時已是含情,笑起來便化作鉤子,尤其眼角那顆小淚痣隨著笑意輕顫,襯得她既純真又勾人,能輕易釣起人心底最隱秘的悸動。
溫瑾短暫地失了神,直到服務員端著茶具走來,才將她從這樣的怔愣里拉回來。
她向對方道謝,接過茶具,左手習慣性地探向西裝內袋。
溫瑾一愣:“我的手機忘在包廂了。”
景非昨揶揄:“真羨慕你能享受這種奢侈的斷聯時光。”
溫瑾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可享受不起。等我五分鐘。”
景非昨望著溫瑾遠去的背影,后者徹底消失在餐車后,才轉頭看向窗外飛逝的景色。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遲疑的男聲從景非昨身側響起:“打擾了,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