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20.忘記在送外賣</h1>
明日方舟
能天使X送葬人
忘記在送外賣
*ABO預警
OOC預警
一
這是最后一單...能天使慢慢爬著樓梯,確認著手中外賣主人的信息。
能天使所合作的羅德島最近和某快餐品牌進行了一次奇怪的聯動,島上諸多干員,左挑右選找了她來體驗為期一個月的外賣員生活。對于這個提議,她倒是不怎么抗拒,同期其他工作都一一調開,又可以拿三份工資,何樂而不為?外賣小妹和快遞小妹,本質上似乎也沒什么區別,嘴甜的她做得得心應手,收獲無數好評。
今天是體驗期的最后一天,能天使興致高昂,準備著來個完美結局,偏偏老天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她的發情期無故提前了。能天使沒有隨身攜帶抑制劑的習慣,作為一個Omega,她對自己從不紊亂的發情期周期很有自信。
于是今天翻車得猝不及防。
能天使渾身發軟,大腦一片混沌,終于到了客人所居住的樓層。所幸發情期來臨時,只剩下最后一個單子了,敬業的外賣小妹考慮后決定解決完這單后就找個地方蹲著,等著德克薩斯來救她。
這位客人她很熟悉,是一個帶著半大女孩的年輕男性,能天使猜測他們應該是鬧著別扭的非血緣兄妹。那個沃爾珀女孩很喜歡他們店里新推出的漢堡,幾乎每天必點,某次能天使還額外贈送了兩個自己親手做的蘋果派。
能天使用手輕輕拍打了幾下自己的面頰,試圖讓自己清醒點。發情期的緣故,她的臉紅彤彤的,熱氣升騰,像是春日里瀲滟的桃花。
紅發女孩扯出一個微笑,聲音甜美,敲醒房門:你好,外賣到咯
送葬人收拾好房間,物品全部打包完畢,堆疊在客廳一角。他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了15分鐘。
送葬人準備給店里打個電話。誠實守信是每一個商家的基本準則,遲到的餐點讓人心情不愉快。他有點疑惑,和紅云在這里住了一個月,那孩子很喜歡那家的食物,每天必點,但遲到還是第一次。其實他并不喜歡這些油炸食物,昨天將紅云送到羅德島后,他獨自返回收拾這處在龍門臨時租住的房子。送葬人做事井井有條,不多時就弄得差不多了,不知為何,突然有點心癢癢某次吃到的那家蘋果派,外皮酥脆,內里鮮甜,滋味十分不錯,是他從拉特蘭離開后吃到的最正宗的甜品。思來想去,送葬人最后一次叫了這家外賣。他隨后也要入駐羅德島,自然是沒有機會再吃到了。
不好意思哦遲到了一會兒請您不要給我打差評哦
門外接連不斷傳來的女聲讓送葬人松了口氣,他幾步過去開門。門外笑容甜美的外賣小妹不停對他軟語道歉著,解釋著因為一些突發情況遲到了一會兒請不要介意,餐點還沒冷哦請盡情享受。
送葬人被迎面而來的玫瑰花香氣熏到微醺,他像是站在一大片開得正盛的玫瑰花圃前,微風一吹,那醉人的花香便無孔不入,鉆入身體每個角落,他無處可逃,溺在其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崩掉。
送葬人簽收單子,接過餐點,放在玄關,他對著強撐著自己站穩的能天使說:你發情了?
原本舒了一口氣想著順利完成任務可以趕緊逃之夭夭的能天使被他這一問嚇得腳一軟,身子往前傾倒,她眼疾手快扶住了門框,和送葬人伸出的那只手恰好錯過。
能天使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她的老鄉。他擁有能天使夢寐以求的不發光的日光燈管,背后的光翼也是純黑色的,這是公證所執行者特有的標志,光環光翼經過特殊處理,那條律例便對他們形同虛設。能天使體驗外賣小妹生活的第一天,就接觸過他了,那時候她還有點發怵,畢竟能天使在拉特蘭時惹出過不少事情,也許至今還是公證所黑名單。然而這一個月下來,她發現這位不茍言笑的英俊執行者大多時候沉默寡言,公事公辦,給她的評價從來都是五星。又一股熱流噴薄而出,能天使感覺自己內褲濕透了,她夾緊雙腿站好。該死,早知道就不堅持了,被這么直截了當的問,真的很尷尬。她避而不答:送葬人先生,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
送葬人先聲奪人:你看起來很不好。
廢話,哪個omega發情時看起來很好?能天使控制不住自己瞪了他一眼,卻不知道自己現下面色潮紅,那一瞥完全沒有發揮威力,看在送葬人眼中,反而更像是媚意十足的勾引。她說:先生,我沒事。那我先
送葬人再一次打斷了她,他拉住了她的手腕,勻了一些力量讓她站穩,家里沒有Omega抑制劑。但是你可以休息會兒,我不介意。他頓了頓,又補充,請放心,我雖然是個Alpha,但絕對不會有出格行為。身為執行者,我有義務保護拉特蘭公民的人身安全,這是我的證件。
送葬人將自己的證件遞給紅發女孩,她看起來狀況很差,站不穩,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郁,這樣的Omega走在街上,手無縛雞之力的獨身女孩,難保不會被有心人看上。能天使沒接他的證件。她從自己糊成一鍋粥的大腦里東挑西撿,拉特蘭律法中好像確實有那么一條?那他家里應該很安全,如若不然,她可以舉報他。沒有精力去思考更多,能天使軟綿綿點了點頭,一頭栽倒在了送葬人懷里。
她聞到了薄荷清涼的氣息,聽到了如雷鳴般的心跳。好舒服,她不自覺蹭了蹭他堅硬的胸膛。
好難受。
熱,燥熱,無法紓解的燥熱。以往也不是沒有過發情期,忘掉抑制劑時也是有的,但都沒有這次如此難熬。房間里的空調溫度已經打到了20,她還是熱的在床上滾來滾去,春水泛濫,想被人親吻,被人擁抱,被人占有...
這是送葬人的床。他告訴她,那個沃爾珀女孩已經搬去別處去了,他明日也要過去了。這里只有這一張鋪好的床了,只能將就下。他將她抱進來放在床上后,便出去了。房門關著,她不清楚他在客廳做什么,也沒有余力去想了。她趁著最后還有一絲清明,把這里的地址發給了德克薩斯,那邊回復可能要五六個小時才能過來,她正在返回途中,讓她堅持下。
這間臥房的風格和一本正經的他相似極了,床品也都是黑白色調。能天使把頭埋進枕頭里,鼻腔里盡是那個人的味道。能天使似乎覺得自己好點了。她想自瀆,可是這是別人的床,怎么好意思?只能努力摩擦雙腿,試圖讓那處得到稍許慰藉。
不夠,遠遠不夠...能天使深呼吸一口氣,下意識想要更多可以驅退她欲望的那股氣息,薄荷醒神。可一瞬間的滿足后,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空虛。
端著一杯水推門而進的送葬人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
嬌小的紅發女孩蜷縮著身子,雙眼緊閉,懷抱著一個枕頭,身下的白色床單凌亂不堪,有幾處被能天使分泌的液體打濕了,格外顯眼。她難耐的摩擦著雙腿,口中發出淺淺的呻吟,呼吸急促。
送葬人眼神一暗,移開視線。奇怪,怎么他也覺得熱,是空調壞了嗎?
送葬人把水放在床頭柜,去扶能天使坐起來。他去樓下藥店問了下,可惜剛好抑制劑缺貨,沒辦法,送葬人將自己行李里的止痛藥融了一點在水里,希望可以有點幫助。
能天使迷糊之間只感覺有人走近了,像是盛夏炎炎烈日下的旅人忽覺涼爽之風漸近,那雙手拂過她的后背,觸感冰涼。能天使一把抓住了送葬人的手,貼在自己面頰,不肯放開。
送葬人想掙脫開,卻掙脫不開。鬼使神差,他坐在了床沿,任由能天使胡作非為,沒有推開。
女孩不滿足這一點冰涼,本能向著冷源逐進。她順著手臂一路向上,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頭枕在送葬人的大腿處,緊捏著他的手不放。呼吸間噴薄的熱氣正對著送葬人的雙腿之間。
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郁了。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玫瑰香氣,熏得人昏昏欲睡,隱約間幾絲蘋果甜香時有時無。
送葬人手足無措,想說點什么打破沉默,他想起被丟在一旁無人搭理的餐點:你們店里的蘋果派很好吃。
能天使大腦根本沒法思考,胡亂回答:嗯...沒我做的好吃...
送葬人順著她的話題:有多好吃?
不愧是蘋果派天使,這時候聽到有人問詢相關,還能下意識回答:嗯?你不是...吃過嗎...上次送了你們兩個呀。說著說著她就笑了,閉著眼,一派天真爛漫。
原來上次吃到的味道極好的蘋果派是她做的?外賣小妹不僅貼心送外賣,還附上自己的禮物。
嗯...因為你每次都給我打好評啊。但收到那份禮物的只有他和紅云二人。
她說話很慢,沒了平時活潑的那份利落,聲音壓得極低,令人慌覺只是在低低呻吟。說話時滾燙的臉在他左腿上蹭來蹭去。房間里沒開燈,她的光環微弱的光打在她臉上,那光竟似能透過白皙肌膚,照的她晶瑩剔透,像上等的炎國白玉。
白玉遞給他一株紅玫瑰,引誘他墮入情欲深淵。
送葬人低頭吻住了能天使。
一點火星,一點即燃。
渴極了的沙漠中的人,乍見綠洲,怎么舍得放棄?能天使任由著送葬人胡作非為,這個信誓旦旦說好不會有任何出格行為的Alpha,打破了禁忌。他將能天使拉進他懷里,敏感的Omega早就濕透了,一坐進他的腿間,橫流的水瞬間將他的褲子也打濕,讓他雙腿間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能天使的呼吸都被他奪去。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快速脫著對方的衣服,薩科塔男性將能天使壓在身下。濕淋淋的短褲、內褲和胸衣都被甩下床。兩個人的唇,脫衣時短暫的分開,又極快的貼近在一起。
送葬人想,他瘋了。他這算不算趁人之危?一個意識清明的Alpha對著被情欲折磨的神志不清的Omega,控制不住自己。即便他承諾過她,可是,可是,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她竟也一點不反抗,縱容著他肆無忌憚,小手也在他精壯的胸膛上摸來摸去,還往下探。
發情期的Omega完全準備好了。紅發散亂的能天使大張開腿,露出私處,被春水潤澤的花瓣鮮亮美麗。她沒經歷過情事,卻也不害怕。送葬人的手指進入時只覺得舒服,四肢百骸都過了電,想要更多,更多。一根試探性進入,兩根擠入撐開一點點空間,三根到處摳挖...不夠深...不夠粗...遠遠不能紓解。
我要...她沒說出后面的詞句,她相信送葬人懂。如果是他的話,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她瘋了一般汲取他身上的氣息。薄荷本有醒神功效,卻誘她更加沉淪。
至于之前的承諾,全都拋之腦后了。
嗯...唔...隨著他手指的抽動,呻吟不斷從女孩口中發出。送葬人深呼一口氣,他將手指抽出,帶出的銀絲絲絲縷縷,那全是她的愛液。離去時,她甚至試圖挽留,無師自通收緊了小腹,進來...尾音裊裊繞繞鉆進他耳里,擊穿了送葬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線。
他說:知道我是誰嗎?能天使小姐。他還想給她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條后路。
他盯著她的橙金色眸子。
能天使笑了,她直起身子,在送葬人臉側落下一個親吻,開著玩笑:送葬人先生,今天為您送到的外賣餐品是我。
薩科塔男性聽了瞳孔一縮。這個女孩,是他的劫難嗎?輕描淡寫三言兩語,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將他的引以為傲的理智燃燒殆盡。
送葬人不再遲疑,撥開花唇,手扶著性器小心翼翼往前推進,擠進一個頭后,他進入的很順利,四面八方的軟肉將他緊緊包裹,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能天使非常放松,足夠的順滑讓她沒有任何痛感,密密麻麻的快感從甬道涌出,直達每個神經末梢。
啊...啊...終于被占有的滿足感緩解了心底的燥熱,但只有一點點。
能天使食髓知味,招呼著送葬人:嗯...繼續...
繼續擁抱我,吻我,撫摸我,占有我,不要留情,不用留情。這是我賜予你的權力。
送葬人悶哼一聲,她緊致得他寸步難行,每次抽離都戀戀不舍挽留,不自覺的痙攣吸附。教科書上曾描述過的枯燥字眼都演化成了活色生香,身下這幅少女軀體,是最完美的神的造物。
她誘惑了他,他甘之如飴。
臥房內氣溫急劇升高,空調似乎真的壞了,再也起不了作用。
大床上,赤裸的男女擁抱著彼此。高大的薩科塔用自己的性器將嬌小的女孩牢牢釘在身下,遮擋之下,只能看到身下女孩那兩條纏繞在他脖頸上的雪白雙臂和如羊脂般細膩纖長線條姣好的雙腿。一滴汗從他精壯的后背上隨著他的動作落在她的晃動的胸乳上,又被他舔舐入喉。
送葬人將能天使翻了個身,她跪趴在床上,雙腿打顫,勉強支持。男人從后進入,兩個人都舒爽得呼了口氣。他的唇在她后頸游走著,一次次路過她的腺體,輕輕吮吸,卻遲遲沒有標記。
兩人心知肚明,這只是一場露水情緣,除此之外的事,沒有任何必要。
送葬人的手撫摸過女孩全身各處,最終停在了那對挺翹的胸乳。兩團軟肉像是橡皮泥,被他隨手所欲捏成喜歡的形狀,頂端的珠果紅艷艷發燙,縱橫的指痕交錯,既痛又爽。能天使被他大力的抽送撞得不斷往前,又被他拖回原位,周而復始,乳白的臀肉被拍得通紅,活像受了什么懲罰。膝蓋磨得生痛,卻又轉化成一種快感。
發情期的Omega接受能力是驚人的,她轉過頭看著送葬人,他帥氣的臉上汗珠點點,沉浸在情欲中。
她吻住了他,眼圈通紅,泛出生理性淚水,嗯...啊...快...快一點...
Alpha原本顧忌她應該是第一次,已經極力控制住自己不那么粗暴,聽她這么要求,再也忍不住。
男人的呻吟原來也這么性感,能天使想。
嗯...啊...呃...
舒服嗎?明知故問。
能天使胡亂點頭,細聲喘,她看見他的眼神炙熱似火。
送葬人一只手還在胸乳流連,另一只手徑自探到了雙腿之間,撥開陰唇,撫上了深處的花珠。他兩指玩弄著那顆小珠子,性器在女孩甬道內快速抽動,觀察著能天使的反應。往這邊一點時,她會更加難耐,往那邊深探,呻吟細碎許多,輕輕淺淺捏住花珠又重重一按時,甬道的收緊會瞬間劇烈非常,溫軟的嫩肉一層層疊著涌上來,一口一口咬住他腫脹的滾燙。
送葬人快速短促的聳動起來,直到找尋到那個點,他的頂端輕輕擦過又重重研磨,她會渾身過電打顫,哼哼唧唧呻吟,小腹不自覺收縮夾住他,偶爾還會往后迎合他的貫穿。能天使極為享用被他填滿的充盈感,一分一秒的空虛都不愿忍耐。
極樂時刻就這么悄無聲息的來臨,在不知道多少次沖撞抽送后,仿佛一個世紀后,又仿佛只是一瞬。
送葬人極快抽出性器,射在了體外,濃濁的液體星星點點噴灑在女孩瑩白如玉的皮膚上,有幾滴濺在了她臉上,甚至唇邊。送葬人想伸手擦去,卻見女孩舌尖一舔,就消失不見。
她沖著他笑,妖媚極了。能天使身子渾身泛紅,頭發盡數打濕,氣喘吁吁,小穴還在刺激性痙攣,延長著快感。她雙腿大張,還沒并緊,于是送葬人得見血與愛液混合,透明的液體傾瀉而下,夾雜的紅,像是冬日里綻放的梅花。
能天使的確還是第一次。
他忽然愧疚涌上心頭,下一瞬又消弭無蹤能天使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與他高大的身形相稱,他那處尺寸傲人,她的小手不能完全握住。才射過疲軟的性器被她一握,瞬間再度勃起。
是他疏忽了,忘記了發情期的Omega欲望強烈,很明顯一次并不能滿足。
還有力氣嗎?他問。
能天使小聲回答:沒有...但...但還想浸在你的氣息里,哪怕再一次也好。
臥房里依舊沒開燈,窗簾緊閉。
能天使整個人坐在送葬人腿上,私密處緊緊相連。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沒有骨頭一般依附著他,這般的女上位姿態也只是默默被動承受著。
男人將她往上拋,又隨著重力自然往下落。體位的原因,進入的更加深,生殖腔的入口都快被撞開,她發出的嗚咽盡數都被送葬人傾吞入腹。
熱,好熱,與最初的燥熱不同,心火旺盛,被填飽的下身一次一次被撐開,能天使爽的大腦無法思考,此時此刻完全被欲望驅使。她爽極了就在送葬人身上到處咬,肩膀,脖頸,手腕,像只剛長出牙齒的小獸,迫不及待找一切可以啃噬的東西來磨牙,指甲也到處亂劃。她力道很輕,對于送葬人來說只像是撓癢癢,帶來的快感卻加倍了,男人紅著眼喘著粗氣,把這點疼痛悉數轉成了更重的力道,縮臀聳腰,往上狠狠撞她,感受她內里一陣陣舒爽的吸吮。
送葬人明顯感覺到,他粗暴時,能天使似乎更加興奮,下身熱烈的迎合便是證據,一股股水液沖刷著他的頂端,軟肉緊緊咬著不放。
能天使記不清楚兩個人變換了多少姿勢,她叫得聲音都嘶啞,昏昏沉沉被送葬人把控著。一次、兩次...直到最后脫力眼前一片白光暈了過去。
意識沉浮之間,她感到有人為她溫柔細致清理。
能天使安心的睡了過去。
遲遲趕到的德克薩斯敲開門后,耳朵抖了抖,她聞到了一股莫名的味道,我朋友能天使是在你這里嗎?打擾了,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帶她走。
穿著整齊的送葬人請她進門,手指向臥房的房間:睡著了。
德克薩斯點頭說了謝謝,幾步走過去,打開門。片刻后又沖了出來,光劍在手,蓄勢待發,怎么回事?房間里全是那股味道,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女孩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穿著一件男式白襯衫,過長的下擺遮住了下身,露在外的肌膚上吻痕指印交錯。
德克薩斯說:你還有機會解釋。能天使不是個隨便的人,不會和只打了個照面的人發生情事,她很清楚這一點。那么,就是眼前這個人的錯了。搭檔發給她的簡訊上分明寫著這家主人是公證所執行者,請她放心。
送葬人的銃放在客廳一側,他沒有異動。不過這個魯珀女孩不是他的對手,他體術一流。送葬人說:我可以解釋。首先,并不是強迫。不然我不會完好無損的站在這兒。
德克薩斯靜靜聽著。確實,能天使外出工作時手上都會有一把備用的小巧手銃。而那把手銃此時正放在睡著的能天使一旁疊好的衣物上。
其次,我的確違背了承諾。這是我的證件,能天使小姐可以隨時向公證所提交我的罪責。
德克薩斯還想說些什么,被兩人劍拔弩張氣勢吵醒的能天使揉著眼睛赤著腳走了出來。
啊德克薩斯你來了。
德克薩斯沉聲回答:嗯,換了衣服跟我離開。至于這個人...怎么處理,還是看她搭檔的意思吧。
能天使有點為難,吞吞吐吐:可是衣服都...嗯,全都濕淋淋的,要不就是被撕碎沒法穿了。那套是特制的工作服,即將在今天正式退休,弄壞了倒也沒關系,就是穿什么出門呢?她犯了難。
德克薩斯身后的送葬人及時出聲:我在樓下的服裝店新買了一套裙裝。咳,不知道適不適合。
能天使換好衣服出來時,客廳的氣氛幾乎是凝固的。德克薩斯抱著手面色如冰站在一旁,隨時都要將手里的光劍抵在一旁站著的送葬人喉間。
能天使說:阿德,走啦。你不要針對送葬人先生,他是個好人。
好人?指對她這樣那樣毫不留情的好人嗎。德克薩斯冷哼一聲,跟在能天使身后出門。
送葬人看著她們一前一后離開。能天使說跟他沒關系,反而應該謝謝他,連他的證件都沒有多看一眼。走的時候還夸贊他買的衣裙很美麗,如果他覺得不好意思,這條白裙就權當作是他的道歉禮物吧。
紅發天使沖他眨眨眼,笑容燦爛:再見~
再也不見,他清楚,只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罷了。
送葬人把早已冷掉的餐點放入微波爐加熱一分鐘,食物的滋味不如新鮮出爐時,他特意加點的蘋果派味道十分一般。
他看著右手虎口處一個淺淺的牙印,心想,她沒說錯,確實是她做的最好吃。
二
能天使休息兩天后返回了羅德島。
那天回去后,她被德克薩斯狠狠訓了一頓,她小心翼翼陪笑,賭咒發誓聲明以后絕不再犯。開玩笑,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她干脆收拾行李連夜趕回拉特蘭老家好了,這也太丟人了。不過...能天使回味著那天下午發生的種種,逐漸臉紅心跳。樂觀派天使很樂觀,一個一看就潔身自好的帥哥老鄉,技術和本錢都十分不錯,體驗了一次完美的魚水之歡,措施到位,還沒后顧之憂,刺激非常,樂趣十足,是她賺了。
能天使樂滋滋敲響了博士辦公室的門。聽說島上前兩天剛入駐了一個薩科塔,俊朗外貌讓島上女干員們紛紛芳心大動,偷拍照在各個私群里都傳開了,但至今仍未有人得手。一向八卦的能天使沒工夫去看,她足足休息了兩天才恢復了元氣,發情期的Omega注射抑制劑也不好受。今天Leader通知她過來認識一下新的訓練老師,她才從龍門企鵝物流的駐地趕了過來。
能天使推門,腳步輕快走到辦公桌前,Leader我來啦~她轉向旁邊,友好的笑容掛在臉上,伸出一只手,然后僵硬的停在了空中,笑容也結冰似的劈里啪啦掉在了地上,你就是訓練室新來的老師嗎~你好~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