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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著祠堂大門緩步走去,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脖間風巾。
鐵鎧隨行走出聲,只不過百里恪遠推門而入,掌風闔門,卿妤霖轉頭驚呼,卻被他蒙上了眼睛。
他的掌心炙熱,身上是卿妤霖熟悉的味道。
一如,當時他救她。
不許出聲。他命令。
可卿妤霖不懂百里恪遠為何蒙上她的眼,又綁著她的手,粗礪的手指摩挲過她的軟唇,她當真就聽話了?
知曉我是誰了?
她不語,是不可置信。
只是他一說話,將那些淫詞穢語連在一起,卿妤霖連連搖頭,覺得這些事不像是百里恪遠做的。
百里恪遠將她抵在墻壁,膝蓋蠻橫地頂開她雙腿之間,心有所屬?
是誰?
呲啦一聲,他輕巧地扯開她胸前的羅裙,碎布一地。
當他手指流連在卿妤霖的胸前,他鎧甲的冰冷觸及她周身,大掌一附在雙峰,低頭隔著薄紗舔咬她的乳尖,卿妤霖羞憤地咬唇隱忍。
百里恪遠似要幫她故意回憶,隱隱濕衣蘭胸最是斷腸
別~別說了
百里恪遠暗沉的眸子盯著她一舉一動,粉頰紅唇,似待人采擷。
衣擺一掀,將她的手解開按著肩膀蹲下又扯進,他急躁地找尋卿妤霖雙乳,捧著。
她跪直了身子不知何意,卻有什么碩大的堅硬抵著她下頜。
粗壯如她手臂的熱燙帶著腥甜之氣強塞在她乳間。
卿妤霖碰捧著顫動的雙乳,才反應過來那是百里恪遠的陽物。
像挑著她下頜抬頭似的,可頂到她微張開的口時,她唇瓣的濕濡劃過頂端,百里恪遠一手撐著墻壁,回味足以讓他癲狂。
這是在做什么。
卿妤霖有些害怕他如猛獸發出的聲聲低吼。
她手心微微出了汗,他俯視著自己名義上的兒媳此時為他疏解欲望,心中一絲邪念升起。
為何嫁他,她不給答復。
心有所屬,她不指名道姓。
百里恪遠氣到黑臉,依舊念著讓她回憶,將她提起雙手禁錮在墻上,續夢唇舌弄
那雙大眼被他日夜戴著的紅色風巾蒙著,冰涼的薄唇貼上她的,一手兜過她的臀,去探那縫兒之中藏著什么甜膩。
卿妤霖已然一顆心被填滿了,他對她這般,是心里有她嗎?
身子不聽使喚,逐漸癱軟,她發出這輩子自己都沒聽過的嬌喘,湊唇去尋百里恪遠的舌尖在何處。
似乎從未與他貼得這么近,口中盡是百里恪遠的味道,他貪婪地汲取卿妤霖的呼吸和津液,舌尖描過方才劃過他頂端的唇瓣和皓齒。
卿妤霖任由他擺布,百里恪遠細密的吻鋪滿她脖頸和胸前,直到他蹲下將她一條腿架在肩膀,掀開那破碎的薄裙。
那如桃花蕊的肉縫流出晶瑩,他伸舌去接。
只因蒙著眼觸感更為清晰,卿妤霖顫腿咬著手背不出聲。
他的手還揉捏著乳尖,燙似火焰的舌伸舔著,吮吸著她蕊中愛液,百里恪遠聽她嗚咽,眼上模糊一片。
唔~~將軍
尿濺一尺遠,百里恪遠似發了狂地以舌尖頂那肉縫,靡靡水聲,她泫然欲泣。
那層阻隔還未破,百里恪遠已是饑渴難耐地將冰封已久的欲望塞入她的小嘴。
坐在香臺案上,卿妤霖復而又跪著吞吐,百里恪遠撫摸她下頜,感受她小臉被他的碩大頂得發出破碎的聲來。
可越舔越大,越吮吸越是硬,卿妤霖嘴角滴出不少津液,這嘴卻是被抽離的欲望似一鞭子打在臉上。
百里恪遠既然敢在祠堂與她衣衫不整,便不懼列祖列宗什么在天之靈。
國是他護的。
女子,他亦是要選他看上的。
百里恪遠知曉她還是處子之身,卻又不想點到即止,不管在她心里的那個人是誰,她對百里奚又如何,眼下,他要定了卿妤霖。
他俯下身湊到她唇邊,她乖巧地讓他唇齒相交。
卿卿,是你先亂了我的心,這巫山,只有我百里恪遠能陪你赴。
姽婳碎碎念:
下章是什么都不用說了(捂臉(/ω\))
這兩本估計十幾萬字完結不了~
下兩本還是古言和現言
現言我pick了一個男生的idea準備寫消防隊隊長和護士小白兔公媳梗~
古言有想看的cp組合可以給我留言
鞠躬~~
依舊是感謝你們支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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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a微博比較凄涼哈哈哈:我是你的小姽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