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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聽賈蘭說過李巖很喜歡這首詩,便對李巖點了點頭,“巖哥哥好。”
在他心中,跟李白杜甫這樣的大詩人,對他有著同樣影響力的女詩人,喊他“哥哥”。一抹緋紅爬上李巖白凈的臉上。
李莞對完賬,聽人說巖哥兒來了,便往院子里走,路上遇到了寶玉,便跟他一同來。
“大嫂子家里給巖哥兒辦慶功酒,也不喊我。”寶玉道。
“祖宗,太太不讓你吃酒,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我家也沒有大辦,不過是李家族人聚了聚,每年也都有的。”李莞好生對寶玉講。
“我不管。今兒定要找李巖哥哥討酒吃。”寶玉道。
跟在他二人身后的銀蝶笑道,“巖哥兒也是不許吃酒的。不然,要他陪你踢毽子吧。”
寶玉蹦跳到書房,未進屋就喊“李巖哥哥,你還欠我一頓酒呢。”
但見李巖、賈蘭,還有林妹妹三人,都站在掛著的《杏簾在望》那首詩前,各有所思。
賈蘭歪著腦袋道,“寶二叔可忘了上次貪杯后,爺爺就不讓喝酒了么?”
“那踢毽子也行,總之巖哥哥這么大的喜事,可要熱鬧熱鬧。”寶玉拽著李巖往外走,遂又問黛玉,“妹妹可要跟我們一起?”
賈蘭拉著寶玉道,“二叔快走啦,我怕你踢不過小姑姑,到時候哭鼻子。”
黛玉被賈蘭逗笑了。外邊卻是下了寒氣,她也還在適應(yīng)北方的天氣。便在溫暖的書房里,看他們幾個踢毽子。
寶玉踢得不錯,賈蘭比他們小,稍稍遜一些。
而只偶爾踢一腳的李巖卻是準(zhǔn)確地接住每一個險些落地的毽子。但見他一個回旋,袍角飛揚,已經(jīng)飛偏的毽子,又穩(wěn)穩(wěn)地送到了小賈蘭面前。
黛玉在不大言語的李巖身上,感受到了“沙場秋點兵”的豪氣。
下個月李巖就要去兵部報道了,他回望了這歡聲笑語的庭院,還有在窗前看著他們的小小女詩人。
“一畦春韭綠,十里稻花香。盛世無饑餒,何須耕織忙?”
這片綠蔭,這個盛世,是他要用一生守護的夙愿。
正張羅著孩子們用些點心,再一起去老太太處的李莞,看到了這一幕。
她心道,這是妥妥的大型粉絲見面會的現(xiàn)場。
粉絲:巖哥兒。
愛豆:詩人黛玉。
鑒定完畢^(qū)^
第25章 八卦
且說賈敏一家來后不久,薛姨媽帶著子女也殺來了。
薛姨媽不是府里的稀罕客,榮府里有個大事兒小事兒,都少不了她。
只是這次薛姨媽進京,卻是為了大事而來。原來啊,薛姨媽的女兒快及笄了,此次進京是為了選秀女。
薛姨媽的女兒,便是大家熟悉的寶姐姐,薛寶釵。
李莞印象中,寶姐姐這次選秀,是選了個寂寞。因為,寶姐姐的哥哥薛蟠,在金陵惹了命案。雖然薛蟠現(xiàn)在大搖大擺地跟著薛姨媽也來了榮府。但是,進宮選秀是大事兒,天家肯定是有法子把秀女的底子扒拉清楚的。
果不其然,薛姨媽來時還高調(diào)地逢人便說,寶釵要選秀女,進宮給公主、郡主作伴讀。沒過幾天功夫,薛姨媽就閉嘴了,并且迅速轉(zhuǎn)變了戰(zhàn)略目標(biāo),開始對寶玉開口閉口“我的兒”了。可見,寶釵選秀,就是黃了。
不過,選秀無疾而終,對薛家似乎也無太大的影響。薛家人還真就這么在榮府東北角的梨香院住才就不走了。
這個世界的房屋方位,是挺講究的。東北角建的院子,一般給家里的爺爺養(yǎng)老。西北角建的院子,一般給奶奶養(yǎng)老。李家的院落就是這樣的格局。
榮府東北角的梨香院原來就是給老榮國公養(yǎng)老的。他老人家仙逝后,就一直空著,但一草一木都沒有動過,以示對他老人家的尊重。
結(jié)果,現(xiàn)在就這么被薛家人住下了。
王夫人跟李莞說:“薛姨媽一家一應(yīng)日費供給,一概免卻。”旨在說,薛姨媽家是皇商,不差錢,她那邊的費用自己出,不走公中的賬。
“所以,薛姨媽一家是準(zhǔn)備長住在府里了?”李莞笑著隨口問了聲。寶釵好像也不用去選秀了,堂而皇之住親戚家,若說房錢是見外的話,理由總要給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