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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人的標準就是別人對你好?還就這一小袋小西紅柿?”
單秋陽對待她當然不止這袋小西紅柿,但對方嗤笑,譚溪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敵意,很像之前因為早戀的事情被叫家長,她哥漠著臉站在班主任面前,低頭問她,你談戀愛了嗎?她含著一毛錢一粒的糖,在嘴里滾得咯啦響。
沒有,她說,就是和同桌對答案,真沒貓膩。
嘴里的糖酸得要死,是化學勾兌出來的純粹的酸,口水跟冒泉一樣往外涌。把外面的酸衣舔完后就是濃厚的糖精味,齁得人嗓子眼發癢。她哥就跟這顆糖一樣。
她偷偷去摸他的腰眼,手被人擒住了放回原位,她聽見她哥說,你們弄錯了,譚溪沒談戀愛。
之后他們在廁所的衛生間里狂熱地親嘴,有如在辦公室里對待班主任那樣同仇敵愾。
現在沒有班主任了,喪失掉了共同的敵人,譚鳴的刺指向了她。
譚溪微張著嘴,想了好一會兒,試探著問道:“你在吃醋嗎?”
譚鳴要往前走一步的腳頓住了,盯著她又收了回來。譚溪從袋子里摸出來一顆小西紅柿塞進嘴里,腮幫子填的鼓鼓的,一口下去,酸甜的果汁浸滿唇齒。
“是吧?”男人不說話,譚溪像窺見了什么秘密一樣,笑得很得瑟。
“譚鳴,你現在就像等人回家的小狗?!彼乐猓炖镉秩艘活w,“結果呢,發現跟著回來的還有另一只狗,更可愛也更討喜,原來的小狗就開始呲牙咧嘴,你見過吧?”
譚溪斜眼看著男人,眼角翹起來一絲笑,“你現在就是那只呲牙的狗。”
她哥的眉梢跳了一下,眉間簇起來皺紋,“你說什么?”語氣清清淡淡,甚至帶了嗤笑,但不是什么好兆頭,他道,“再說一遍?!?
果真不是什么好兆頭。
“不不不?!彼柿宋骷t柿,沒必要在太歲頭上犯沖,轉身準備上樓,“我是狗,我道歉?!闭f罷汪叫了兩聲,留給他一個屁股。
軟腰被人撈了過來,譚鳴永遠比她快一步,她要是有她哥的身手,以前也不至于逃課被抓了。
驟然挨近的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她哥的鼻息噴在頭頂,像顫動的蛇信子,“是狗把你養大的嗎?”
樓道的通風性不好,下過雨后的潮氣濕熱,悶得人喘不過來氣。譚鳴的手壓在她小腹上,久違的觸摸,譚溪有種回到羊水里的感覺,手搭在對方的手背上沒有舍得拿開。
對方也感受到了她的反應,將人往懷里帶得更緊了,張嘴去咬她的后頸:“給了幾顆西紅柿就搖尾巴,怎么那么大點出息……”
她被人按在墻面上,臉頰蹭著脫落的石灰粉,低眼看見男人挽起來的袖口也蹭了一片白。脖子上落下來一串刺痛又粘膩的吻。
她和她哥多久沒做愛了?在夜間會有老鼠跑過的老居民樓,譚溪感受到壓著后臀的軟肉挺了起來。
窗外的雨嘩啦啦地下,情欲在地上砸的一片稀爛。
譚溪的小腹收縮,腦子閃過了她和她哥纏綿交頸的畫面。她哥半褪了褲子用肉棒在她腿根上磨,嘴里哈著熱氣,說出爛熟露骨的話。狹窄逼仄的樓道,喘息被成倍地放大,譚鳴從后面上她,把袋子里的小西紅柿扯下來,紅果子咕嚕咕嚕從叁樓滾到二樓。有人要來了,撿著小西紅柿拾級而上,一抬頭就能從樓梯的夾縫中看見她被肏的爛紅的臉,咬著手指津液垂涎的嘴……
深色的陰莖被穴口緊箍著,臀肉相撞,譚鳴抬著她的腿直進直出。鄰居會嚇得失色,她會笑,從戀善的心里流出粘稠的羞恥感,一邊淫叫一邊安慰他們,不要怕,這是她哥。
這是她哥,會顫抖著全射給她。
……
譚鳴的手指摩挲著她的小腹,還保持著剛剛抱她的姿勢。窗外的雨聲又回來了,沒有油肉咕嘰的聲響,空氣像一潭死水緩慢蒸發。
性幻想奔騰而過,轟轟烈烈地來去,留下徒然冷落的揚塵。她哥只是安靜地抱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中間說了什么話譚溪都沒聽清,她在意淫身后的男人,只聽見最后一句,“……和你談戀愛,他還不夠格?!?
“你在……用家長的目光審視單秋陽嗎?”她愣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握住對方的手腕。性愛在腦子里變成了響亮的音節組合,譚溪扯著對方的手從褲縫里摸過去,挑開肉縫間的內褲,穴口流出來的淫水已經把毛發都沾濕了。她感受到男人的指尖撥開陰唇時的停頓,回頭抬眼看他,眼里盛著怒氣。
手掌被攥著不能抽離也不能前進,譚鳴單手捂著濕答答的肉穴,喉結里滾出來幾聲低笑,“譚溪,倒底誰是呲牙咧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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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很廉價的劣質酸糖不知道你們吃沒吃過,忘記名字了,是非常變態的酸,我上中學的時候很流行,和同桌在政治課上吃得淚眼婆娑的,然后剩下的大半節課都在被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