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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溪感受到抵在小穴的嘴從親吻變成吮吸,小腹忍不住抽搐,越來越多的淫水從兩股之間流下來,舌頭頂開穴口彈著肉壁,電流從腳趾尖直直地竄到天靈蓋。
“嗯啊……”
腦子短暫地空白了,譚溪沒忍住輕叫出來,身體蜷得像個蝦米,男人又蠻橫地把她并起的腿掰開抻平。譚溪咬著手指,避免發出更多的叫聲,只能大口喘著氣。
手鏈被脫了下來,睡衣也從身上消失了,她濕軟得像一個沒有骨架的布娃娃,被男人拽著胳膊在身下擺出各種形狀。
淫水流得滿腿都是,譚溪兩股間又癢又滑,男人喘著粗氣在她腿間磨擦,龜頭蹭著小穴,頂開了探進去兩厘米又全身而退。
她渾身火燒一樣難受,搖著頭求他。小巧的手去抓陰莖,摸到上面的青筋,循著稀薄的記憶用他教的動作套弄。
“譚、譚鳴……”
“你叫我什么?”
平靜的詢問口氣,對方的的手捏著她的臉頰,嘴巴只張開了一個小口,譚溪口齒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她又說了一遍:“譚鳴……”
沒有擴張,男人一挺腰就把肉棒整個插進她體內。長久不開葷,肉穴緊致得出乎意料,軟肉從四面八方咬住陰莖,他被裹得厲害,扎扎實實地倒喘了口氣。
“嗯唔……脹!”
譚溪吃痛叫了出來,伸手拍著對方的胸膛叫他趕緊出去。小腳踩在他腹上,又被鉗住向兩側拽去,穴口被撕的更窄長,性器抽動時帶出來粉色的肉褶,好在她水多,讓這個體位進出得不至于太艱難。
譚溪的嘴被手指侵犯了,男人磨著她的后牙槽,敲在剛出頭的智齒上。譚溪小時候也被這么摸牙,她喊臉疼,譚鳴伸手去摸她的牙床,看看長了牙齒沒有。
混沌里,譚溪嘴里含著手指,下面含著肉棒,肉體撞擊的啪響讓她在情欲的極樂與罪惡間沉浮。
“嗯……哥……”
她咬著手指,說的話粘膩又含糊,那人壞心眼地猛地頂她,聲音未落又被尖叫吞并。她聽見譚鳴問她她叫他什么,她摸著自己凸起的小腹,喘息著喊他,“哥哥……”
“噓?!?
對方的手指壓著她的嘴唇,下體快速地抽插起來。譚溪被顛得連喘氣都亂了,她被捂著嘴說不出話來,對方又問她:“那你在做什么?”
和她親哥亂倫,譚溪噫噫嗚嗚地呻吟,伸手抱著他的腰迎合,肉體靡亂。
房門突然被敲響了,譚溪被頂得要尖叫,連忙捂住了嘴把聲音和喘息都吞進肚子里。譚鳴動作沒有停,只是輕緩了許多,耐心地前后磨她。
門外傳來何姨的聲音,“少爺睡了么?”
譚鳴皺眉,隔了五六秒才應她,“有事?
“啊,是這樣的……我看小姐的臥室里沒有人,時間這么晚了,小姐是出門了還是……”
“你覺得她在我這兒?”
譚鳴尾音上揚,扯下領帶盯著譚溪,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好似這話在問她。
性器從譚溪兩股間滑了出來,啵一聲輕響,仿佛她的肉體還在戀戀不舍一樣。
“不是……”何姨立馬訕笑,“這是哪里的話?少爺是小姐的親哥哥,我是想看小姐出門前有沒有通知您……”
耽誤的時間太久,何姨也覺得失禮,便趕緊找借口結束了話題:“少爺趕快休息吧,明天就是追悼會了,我再去給小姐打個電話?!?
門外沒了聲響,譚溪松了口氣,低頭鉆到男人胯間,在性器上舔了一下。溫熱的肉棒挺立著,粘的兩人的體液,有些腥咸。
“這樣的狀態你喜歡嗎?”
男人啞著聲音,譚溪知道他是指偷著亂倫的事情,頓了兩秒,嘴唇印在囊袋上。
“喜歡啊?!彼D了頓,“你又不和我談戀愛,不能偷著,還能包養不成?”
男人不說話,譚溪把嘴里含的睪丸吐出來,隔著蕾絲布條看他。
曲線救國,她道,“也不是不可以。”
舌頭勾弄著冠狀溝,她含了沒幾下就被提著胳膊拽起來,壓在床上又狠狠操弄了數十下。男人抖動著腰峰,在最后幾秒時抽身而出,譚溪被他按在身下,肉棒在脖頸間操。龜頭磨著她的臉頰,譚溪不敢睜眼,生怕譚鳴一用力就戳到她眼珠子上去。好在時間不長,男人擼了幾把便低喘著抖動,一股溫熱的濁液盡數射在她臉上。
白漿把譚溪的眼睫毛都弄濕了,黏在一起,她伸手抹了一下,又怕精液進眼睛里,不敢睜大眼,只瞇了個縫,眼皮又沉又重。
她哥還算理智尚存,知道把這些東西射進她體內,她可能會生出來長著尾巴的怪物。但她又搞不懂她哥到底還有沒有理智,由她爬了床還把肉棒放進她小穴里。
譚溪越想越亂,索性伸手把殘留的精液甩在譚鳴臉上,心里給瞿曦說了一百遍對不起以后還給你新睡衣,之后又爬到了自己床上安然睡去。
她有一瞬間覺得做瞿曦也不過如此,雖然有娘家有她哥還有干凈的笑,但是她沒哥哥,也不能喊譚鳴哥哥。
之前卜晴問她活成這樣了為什么還不去死,她說我哥最好的朋友有個妹妹,我怕他一個人顯得太孤單。
但就算她哥不愛她她也會好好活下去,譚溪這樣勸過卜晴,沒有愛也沒有關系,自己抱住自己也是一種陪伴和溫馨。
她要活著給她哥送終,熬也要熬死他。
譚溪一會兒想著她年老的樣子,一會兒又看見她哥捏著她寫的情書笑得欠揍。身上還留著她哥的味道,譚溪睡得很安心,她在夢里又遇見譚鳴了,她打了他一拳,很痛也很暢快,她又在問他那個問題,為什么不去看她,別人都有家人就她沒有,他有沒有想過她也會害怕。
但是沒有回答,屋子里好像有人進來了,握著她的手沒放。睫毛被弄得很沉很臟,她想看看是誰,但是沒能睜開眼。
這一夜就這樣混混沌沌地睡去了,第二天,又會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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