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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初雪從下巴啃到胸口，啃到胸口布滿紅痕才理智回籠。

“就會欺負(fù)我！”

沐川好笑道：“不是挺爽的么?！?

傅初雪撩起他的發(fā)，在食指卷了半圈兒，也想綁他。

沐川按住他的手，“別鬧。”

“你先起幺蛾子，還讓我別鬧？”傅初雪不樂意。

二人體力差距懸殊，沐川擺弄他，就跟逗貓似的，“夜還長，留些體力，應(yīng)付蠱毒?！?

這夜，傅初雪將草垛弄得濕透。

沐川想不通，窄窄的身體，怎么能放這么多水，也分不清何時毒發(fā)，傅初雪一直在不停地要。

要抱抱，要摸摸，要綁著……被弄到筋疲力竭后知后覺，“你果然是想綁我?！?

天色見亮，蠱蟲消停，沐川用帕子沾水，將小花貓擦成小白貓。

右腰滲出血，沐川解開繃帶，擦拭裂開的傷口。

傅初雪甕聲甕氣道：“行軍打仗還給你添亂，對不起哦。”

“無妨。”

“你要不要？沒力氣綁你，可以用腿，用手也行?！?

沐川狠狠拍了把他的屁股。

“嗯……”傅初雪轉(zhuǎn)過身來，發(fā)泄過后，難得好脾氣，“這里也行，不過得輕點(diǎn)兒，我怕疼?！?

沐川：“……”

沐川將傅初雪抱到塌上，隨口扯了個理由：“劇烈運(yùn)動傷口會發(fā)炎?！?

“那你不要，我睡覺了，以后可不許怪我?！?

原來只是象征性問一下，沒打算做。

你來我往，還怪有禮貌的。

沐川額頭青筋直跳，咬緊后槽牙，低聲道：“先欠著吧。”

*

灤莊易守難攻，硬攻會折損很多兵馬，奪回灤莊的最好方式，就是圍城。

等到城中沒有吃的，灤莊就會不攻自破。

圍城最關(guān)鍵的，就是不能讓從北部來的跋族支援。

所以要先截?cái)嗤贰?

左司馬提議：“我們要不要聲東擊西？”

沐川：“不?！?

左司馬不死心，“打仗不就是騙么！”

傅初雪解釋：“打游擊隊(duì)伍分散，聲東擊西萬一誤傷，不就是自己騙自己了么。”

左司馬詫異，“世子懂兵法？”

傅初雪搖頭，“我不懂，但有腦子?！?

此話一出引得眾將士哄然大笑。

席正青：“全聽將軍部署，左平安莫要再出餿主意。”

左司馬本名左平安，有了官階后，因總出餿主意作死，所以大家都叫他左司馬，意指：作死嗎？

沐川淡淡道：“質(zhì)疑軍令，領(lǐng)板子去?！?

左司馬面色如土，“先打仗，等秋后算賬，行嗎？”

“不行。”

話本從左司馬口中傳出，這次沐川不過是找個由頭，公報(bào)私仇罷了。

地圖在賬內(nèi)展開，傅初雪定睛細(xì)看褪色的羊皮紙，撿了根木棍。

“跋族南北兩部不和，此前縷次來犯延北的皆為南部，若請北部支援……”木棍在灤莊以北的山坳劃出深深的溝壑，“此為北部通往灤莊的必經(jīng)之路，可在山頂設(shè)伏?！?

沐川懷疑軍中中奸細(xì)，也跋族提前破關(guān)、行軍馬速更不上，當(dāng)機(jī)立斷：“兵分五路，都尉率一萬輕騎，清除山通河殘留的伏兵。”

都尉：“是！”

“雙馬為前隊(duì)，校尉從南方馬道北進(jìn)?！?

校尉：“是！”

“席老將軍領(lǐng)五萬兵馬軍圍住灤莊。”

席正青：“是！”

沐川下最后一道令：“單馬、步兵由我指揮，棄掉輜重，輕騎前行，加快速度占關(guān)。”

眾將聽令：“是！”

傅初雪剛毒發(fā)，現(xiàn)下體力不支，經(jīng)不起顛簸，沐川說：“你與席老將軍同去灤莊?！?

此番倘若沒搶關(guān)成功，援兵到達(dá)灤莊，與城內(nèi)里應(yīng)外合，傅初雪就會變成戰(zhàn)俘。

賬中數(shù)十雙眼睛看著，傅初雪不好撒嬌，不安地搓著手指。

沐川揉揉他的頭，安慰道：“等我回來?！?

三日后，席正青領(lǐng)兵抵達(dá)灤莊。弓手在城外架弩，遇到跋族見一個射一個。

傅初雪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日日在城外守著。

五日后，北部傳來捷報(bào)：先鋒部隊(duì)成功搶關(guān)。

延北大旱，灤莊本就存糧稀少，圍城十日，城中兵糧寸斷。

又過了五日，沐川提北部跋族將領(lǐng)首級，兵臨城下。

秋風(fēng)卷著黃沙，掠過斑駁的城墻，南部跋族首領(lǐng)大開城門。

歷時兩月的交鋒，讓延北與跋族長達(dá)十年的沖突，就此終結(jié)。

第28章 吻

本以為唐沐軍得勝歸來，可以開開心心滾床單，沒想到沐川白日撫恤傷員、獻(xiàn)俘告廟、整頓軍備，夜里擺宴慶功、回積壓的奏折……每日忙得腳不沾地，連上床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