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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倭其罪當誅,皇帝讓三方會審,有牽扯的人巴不得離八丈遠。司禮監(jiān)能來,就說明是怕你借查通倭查私鹽,最后查到他們頭上。”
“所以……”傅初雪食指卷起沐川衣帶,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唐志遠背后的人很可能與私鹽有關(guān)。”
沐川捉住不安分的爪子,神色凝重。
“司禮監(jiān),是潘儀?”
傅初雪沒搭話,借勢往他身上靠,隨口胡謅,“早晨頭暈,站不住。”
沐川向后一步,板著臉說:“那便再睡會兒。”
傅初雪輕哼一聲,心道:真小氣!
辰時,二人從驛館后門下樓,焦寶早已備好馬車。
車內(nèi)的冬瓜占了大半邊座椅,傅初雪眼珠轉(zhuǎn)了半圈兒,與沐川坐到一側(cè)。
沿途顛簸,傅初雪順勢往旁邊倒,沐川向座椅另一端撤了撤。
自從摸過碩大的胸肌后,傅初雪經(jīng)常回味柔韌的觸感,不知為何會對此念念不忘。
沉浸其中埋頭猛吸的感覺真的很幸福、很難忘。
傅初雪問:“為何躲我?”
沐川偏頭看向別處,想了會兒,才說:“你身上有種味道。”
傅初雪端起衣袖,左聞聞右嗅嗅,咂么出一股藥罐子味兒,沒好氣道:“現(xiàn)在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就算嫌棄也得受著!”
沐川不語。
長這么大,第一次遭人嫌棄,傅初雪越想越不是滋味兒,氣鼓鼓地坐回另一側(cè),抱著冬瓜使勁撓。
過了許久,沐川嘆了口氣,低聲道:“沒嫌棄你。”
傅初雪兇巴巴地瞪回去,使勁扇他那個破扇子,胸前扇著風雅全無的八個大字,看上去可憐又好笑。
沐川在身側(cè)讓出塊位置。
傅初雪扔掉冬瓜粘過來,將折扇給他。
東川侯又干起小廝扇風的活兒。
微風拂面,傅初雪心情舒爽了些,才問:“你想如何審案?”
沐川說:“先找證據(jù)、再造勢。”
“學得倒是挺快。”傅初雪玩他胸前的衣帶,“那你說說,怎么找證據(jù)?”
二人離得太近,傅初雪能感受到沐川說話時胸腔的震動,險些沒忍住伸手去摸震源。
沐川說:“大不了,屈打成招。”
“哈哈!”沒想到秤砣也會開玩笑,傅初雪笑彎了腰。
“盧自明剝皮、焦宏達取骨,這二人的邪門歪道有共性,盧自明中了噬心蠱,依我看焦宏達也差不多,知道自己橫豎都是死,屈打未必能成招。”
沐川皺眉:“那如何審?”
傅初雪舔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有一計,不過嘛……”
“不過什么?”
傅初雪身中蠱毒朝不保夕,早想找個人春風一度,但平日久居府中接觸不到什么姑娘。
知縣兒子與他同歲,兒子都抱仨了,他一直單著心中不是滋味兒,但還不想娶妻禍害人。
直到上次用完沐川的胸,突然被打通任督二脈,心思活絡(luò)了起來。
不能禍害女子,禍害男子不就好了么!
傅初雪勾著他的脖子,姿態(tài)頗為曖昧,“你把衣服脫了,我就說。”
沐川不語。
“我從鼎城到富寧郡折騰兩個來回,身子實在熬不住,這月蠱毒八成也會提前發(fā)作。”胸就在腦袋下,傅初雪饞得緊,陽謀不成,便開始賣慘,“你讓我摸摸,心情舒暢些,身子也能好受些。”
沐川:“……”
“你不說話,我就默認是可以了哦。”傅初雪直接上手,“外袍為何這么厚,夏天穿著不熱嘛?你放松點兒,肌肉軟點兒手感好一些。”
沐川下盤向旁邊撤,上半身給他摸,腿離老遠,整個人在車廂里斜著。
傅初雪得了便宜賣乖,“你這樣不累么?”
“不累。”
“那你再幫我扇扇風唄。”
早晨不讓摸,現(xiàn)在讓摸,就說明軟磨硬泡管用。
傅初雪如法炮制,捧起棱角分明的臉,跟調(diào)戲小媳婦似的,“長得標致,為何終日板著臉呢?”
“將軍怎么不說話?”
“是天生不愛笑嘛?”
沐川拿開不安分的爪子,面無表情地展開折扇。
傅初雪踩著冬瓜、枕著勃發(fā)的胸肌、吹著冷風,好不快活。
車內(nèi)有人歡喜有人愁,車外的人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