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珂笑說:“你打算什么時候帶我去你家?”
姚遠閑閑地說:“你想去我就帶你去,等他們問我們什么時候結婚,我就說你是不婚主義。”
商珂燦爛的笑容逐漸垮掉,很自然想到問:“你是不婚主義嗎?”
姚遠說:“我沒有主義,不會以不婚的強烈主觀傾向去對抗社會主流文化,規訓和壓力,我期待的可能是一種基于尊重信任,自由流動愛意的關系,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我想和你嘗試這樣的特殊關系,當我投入的時間精力不夠的時候,也會擔心辜負你的付出,不確定太多的特殊關系會影響你的人生規劃。”
商珂知道姚遠在說什么,一種靠真心而不是制度維系的關系,不用姚遠說他也能感受到兩個人在一起時很特別的能量場,他伸出右手握住姚遠的手,“走向符合社會規范的模式,可以有效降低和社會摩擦的成本,也有利于樹立符合主流文化的形象,這些都不是你需要的話,我們走走看,找一條適合我們兩個人的路,我們都做過很多規劃,唯獨這件事可以不需要規劃。”
要是姚遠和父母說商珂是不婚主義,商珂在姚遠父母眼里恐怕多少和人品有問題關聯,這種來自親人好友的社會壓力和負面反饋需要強大的心力和能力去承受,即便在生意上,一個有穩定家庭的社會形象也更容易取得信任。他和姚遠都還年輕,他不急。
姚遠回握感受到掌心的溫度說:“好。”
到了山腳下的靶場,商珂給姚遠選了一把小口徑點二二,“這把后坐力小點,適合打山雞野兔。”
商珂示范了一遍射擊站姿,雙腳分開與肩同寬,上軀干微微前傾,重心靠前,利用身體的核心力量去控制槍口的跳動與后坐力。
姚遠戴上耳機,抵住槍支,保持穩定,調整呼吸,上手很快,射擊非常能發揮姚遠的天賦,狀態穩定,超強專注力,很容易進入心流狀態。
姚遠靶場數據很好,上了山發現不是這么回事,野雞都打不到,姚遠很郁悶。
商珂說:“需要一點經驗,風速位移都有影響,多試幾次。”
實彈射擊的結果是觀察力和專注力的體驗反饋,姚遠的專注力比觀察力強,靜態數據比動態數據好一些,再嘗試幾次調整反饋就好,有個鍛煉大腦皮層,激素和神經遞質共同作用的過程。
姚遠再次準備射擊的時候,商珂站在她身后用她的視角觀察,看姚遠漏掉了什么。
姚遠凝神靜氣,瞄準目標,山坳里的幾只閑庭散步的鮮亮野雞,過了幾秒她又放下槍回頭說:“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商珂低頭看她表情無辜:“為什么?”
姚遠無奈道:“你扭曲了我的專注力。”
她剛才走神了,完全沒進入狀態,耳邊是商珂呼吸聲,還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姚遠很小就體驗過專注力可以扭曲時間,專注力夠強在同樣的時間空間能觀察到更多信息,她今天就是沒有辦法扭曲時間,商珂在邊上影響她發揮。
商珂退開兩步哭笑不得,“都是我的錯。”
路上遇到謝哲西和王虔,兩個人搭了個簡易的木頭三角篷蓋著枯草蹲點,姚遠說:“這是在守株待兔?”
商珂樂得不行,“差不多吧,在等野豬經過。”
姚遠懂了,“哦,守株待豬。”
第93章 感性沖動
天黑之前商珂帶姚遠下山, 先回酒店房間洗澡換衣服。
這回在盤山小道路口,姚遠提前把帽子摘下來拿在手里,猴子看到了姚遠, 抓耳撓腮哼哼唧唧跳走了。
進了房間, 商珂抬手抓住t恤的后衣領往上一拉把t恤拽下來,在靠近窗臺的地方打電話叫干洗服務。
姚遠眼神就沒離開存在感非常強的胸肌,腹肌和腰肌, 輕盈的汗水附在他薄薄脂肪包裹的肌肉上, 折射出誘人的光澤。
商珂掛了電話說:“不去洗澡嗎?”
姚遠說:“哦。”
等到干洗過來收走衣服,商珂去另外個衛生間快速沖了澡, 出來的時候姚遠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過道里抬頭看他。
最近一次見面聯系就是一個月前姚遠喝醉那次, 折騰一晚上早上沒說上兩句話又分開。
商珂盯著姚遠的臉走過去,侵略性很強的眼神, 空氣里都是荷爾蒙的味道, 姚遠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后背已經貼上門板。
商珂扶住姚遠后腦勺,低頭咬姚遠的耳垂, 滾燙的呼吸貼著她,“女朋友, 你想我了嗎?”
剛洗完澡都是沐浴露的香味, 男人的發梢眉眼都是水珠,姚遠的手攬住他的肩胛骨, “嗯,你猜?”
商珂不想猜只想親, 把姚遠壓在門上親,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我很想你, 不要走了好嗎?”
嗯?嗯?!姚遠說不出話來,唇舌被吞沒,這個吻親得很欲很深。
親得有點失控,商珂攬住姚遠往后退,姚遠失去門板的支撐往下滑,商珂說:“夾住我。”
姚遠只好掛到他身上,商珂托住她的臀部退到床上,隨著動作陷下去一塊,商珂脫掉她的鞋,一邊捏她的腳心一邊親她。
姚遠腳心酥麻腳趾蜷縮,被親得喘息不止,心跳飛快,還忍不住抽空逗他,“不是要先去吃晚飯?”
商珂半壓住姚遠,目光沉沉,“我們先干正事。”
姚遠眼神里閃過促狹,手指輕輕摩挲男人手臂的肌肉線條,“你就是這么照顧我的嗎?”
商珂悶笑,只好停下來,低頭看她,“你想我怎么照顧你?”
姚遠唇角上揚,掀開商珂的t恤下擺摸他的核心肌肉群,“用力點照顧我。”
商珂太陽穴跳了一下,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緊繃,什么都沒說,去解姚遠的連衣裙扣子。
姚遠又拽住商珂的胳膊,“等等,我來這里是想安慰你來著。”
商珂失去耐心,用唇堵住她的嘴,這是他需要的安慰方式。
這個男人太熟悉她的敏感點,她最近淚腺比較發達,眼角開始濕潤。
姚遠再次醒來已經晚上十點多,睡得太舒服舍不得起床,商珂坐在靠近窗臺的沙發上看電腦,開著一盞落地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