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藍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啟淵一下子昏了頭,還沒坐定,手就順著他膝蓋往上摸,嘴也湊過來,停在他嘴邊兒上。
說:“我真忍不了了,我去把這屋的門關上,行不行?”
“行,”剛才聊了那些,魏順覺得有愧,想都沒想,就順著他了,說,“你去栓門,咱們在里頭榻上。”
張啟淵栓了門過來,一摸身上,說:“嘖,急著走了,沒帶那個。”
“不帶才正常吧,”魏順低語,“除了你,沒人隨身帶著那玩意兒。”
張啟淵爭辯:“那是因為他們買不起,你還……你記著,除了小爺,再沒誰舍得拿十五兩的膏子給你涂屁股。”
魏順站起來,朝著里頭榻上走,罵他:“是你自己揮霍講排場,我又沒逼你買。”
坐在榻上了,又提醒:“柜子抽屜里有杏仁兒油,你看看還在不在,陳大人他們冬天拿來潤手的。”
張啟淵開抽屜,把瓶子翻出來了,就應聲:“在!”
然后走過來,邊走邊說:“我才不是講排場,我是怕你難受, 想給你最好的,什么人配什么物,你這樣的人就要配最好的那個。”
他弓腰下去,魏順抬頭坐直,捧起他的臉,繡花兒一樣細細地親;他一下子攬魏順的腰,掀開底下,就扒褲子。
那么久了,那么多回,兩人頭一次像這么著急。
然后,陳大人紅瓷瓶里的杏仁兒油就用上了,那東西跟膏子不一樣,是清凌凌的,一倒出來就順著人手心指頭縫往下淌,一股子柔和清甜的杏仁氣,異香芬芳。
再然后,張啟淵聽見魏順痛快地叫,心里忽覺得得意,也覺得刺激,這兒不是那個立在大內邊兒上都無人理會的神宮監,而是高高在上的、煉獄般的西廠,是西廠的議事廳。
底下這張寬敞柔軟的榻,是圣上、皇子們巡幸時會坐的地方。
床笫之歡,登峰造極一刻,心腔里納了風,腰底下燒著火。
這個時候的魏順,跟那被鸮子啄了脖子的鳥兒一樣,后胛起伏,面紅耳赤。他覺得今兒這感覺不一樣,沒在家里那種閑散的調情,而是一上來就入正題,兩人都沒想別的,就只要那個瞬間。
哪個瞬間?就那個……別無他求的、升天成仙的瞬間。
魏順轉過身來躺下,否則這個張啟淵還沒爽快夠,老壓在他身上。
“你真多。”魏順看了一眼腿底下那不堪入目的,抱怨道。
張啟淵手伸進他沒脫的衣裳里:“我還有。”
魏順:“不能了。”
這可怎么好?本來決心今日不在西廠放肆,可到頭來還是放肆了,榻上的軟墊子毀了,這件被張啟淵夸、但很難看的衣裳也毀了。
沒留神,魏順又被他啄了嘴。
兩人四目相對,魏順憋笑,悄聲地罵:“我家鄰居養的那巴兒狗,就是像你這樣,趴在別的狗身上晃尾巴的。”
不單是罵,他還點了他鼻子。
張啟淵也笑,道:“哪兒有說自己是狗的啊……”
第67章
歡愉順遂的日子倉促地過,眨眼之間,張啟淵已經來魏順家中一月有余,兩人相伴了那段吃住悠閑清寂的日子,后來又搬去了金環胡同的豪宅子,過起了什么都不必憂愁的生活。
除卻朝堂上那些教人頭疼的事,魏順難拒絕將這樣的生活過一輩子。
再后來,中秋剛過幾日,天兒就徹底涼了,不但涼,還陰天,落起一場來勢洶洶的大雨。
深夜大約三更,徐目從外頭回來,腳底下帶水,半邊身子濕透;他傘一扔進了門,別的也顧不上了,粗喘著氣。
著急忙慌報信兒:“督主,不好了,奉國府出事了。”
魏順抬頭、放筆,有點子疑惑,想不出奉國府的什么事能被徐目稱“不好了”,他告訴他:“別急,門關上,慢慢兒說。”
“張鈞死了,”外頭太涼,淋了雨的徐目,手和牙關不住地抖,他把門合上,轉過身來,道,“杭州都司給宮里寫信,說前幾日雨天夜里,張鈞帶人下運河督查漕運,結果失足掉下了船,淹死了。”
“淹死了……”這的確是個意料之外的消息,魏順猛地站起來,著急詢問,“就他一個人淹死了?”
“是,”徐目答,“信是送給萬歲爺的,下午剛到京里,通政司有人看到過,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