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藍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安生待著還不好?”珍兒牙尖嘴利的,說,“總比那些鬧著要當主子小妾的好。”
聽她說這話,張啟淵忽然笑了,他轉過身盯著她看,問:“你不想當我的小妾?”
“不想,”珍兒說,“除非是您硬要娶我,我沒辦法了,就聽您的了。”
“行。”
真的招架不住了,張啟淵快要被這個小丫頭笑死了,他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頭,說:“我娘要是生個你就好了,多好玩兒啊。”
珍兒不理會他的玩笑,又朝前走了幾步,忽然問:“哎,那個魏公公什么時候再來?”
“你盼著他來?”
“沒,就是覺得他能陪您下棋,脾氣又好,你不無聊。”
“他脾氣好?”張啟淵被珍兒的評價驚到了,下意識捂住了挨過巴掌的那半邊臉,沒好氣地說,“他脾氣臭死了,在西廠還砍人頭,可兇了。”
珍兒:“您臉怎么了?捂著干嘛?有蚊子?”
“沒,”張啟淵又回想起那天的事兒,忽然笑得很得意,說,“不過魏順的嘴倒是被叮過一次,就在前兩天,可給他癢壞了。”
/
張啟淵給魏順寫好了第二把扇子,還是“同生”,另一面是“雙棲”,他將它鎖在了柜子里,連著那幾本珍兒認為的“怪書”。
當他去太傅府上找的時候,汪家老四正倚在榻上吸煙鍋子,抱著個沒見過的女的。看張啟淵來了,汪家老四把那盒膏子從抽屜里取出來,裝進一個布袋子里,抬手扔給張啟淵,說:“拿去,十五兩銀子。”
張啟淵隨意坐下,自己倒了茶喝,問:“你搶錢啊?”
“我要低了這是,”姓汪的笑起來,說,“這里頭可都是名貴藥材,西域來的大夫給配的,人家平時只給宮里配藥,要不是給你弄,我都懶得費事兒。”
張啟淵不相信他,把盒子從袋子里取出來,翻來覆去地看,拿在手里掂了掂,問:“你這靠譜嗎?不會給人弄壞吧?”
姓汪的本來躺下了,又從榻上坐起來了,說:“不相信就別來找我,這玩意兒……總不能我給你試試?”
“滾你的!”張啟淵罵了一句,安靜琢磨,然后沖著榻上那個女的抬了抬下巴,說,“你跟她試試?”
姓汪的:“她?試不了?專給男人用的,女人用沒效果。”
“有那么邪乎?”張啟淵還是不相信他,說,“要是弄出毛病來了,我來找你?”
姓汪的:“你等等。”
那女的也不知怎么了,剛才還醒著,這會兒已經在榻上蓋著件衣服睡過去了,姓汪的下了榻,把掛在墻上的刀取下來,“咣當”一聲扔在了張啟淵眼前的桌子上,說:“要是有問題你把我劁了。”
張啟淵瞪他:“你有毛病。”
姓汪的笑,好奇發問:“都讓兄弟你換口味了,說說,到底是個什么兔兒?哪兒找的?”
張啟淵不給他好臉:“不說。”
“別鬧,”姓汪的說,“我真的挺好奇的,他不是個普通小倌兒?以我的見識,在窯子里給弄二錢豬油都算大善人了,你弄這么貴的膏子,還怕出事兒,找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張啟淵笑著,故意不說:“我怕自己出事兒不行啊?”
“別裝了,”姓汪的搗了他一錘子,也坐下,說,“告訴我,讓我聽聽兄弟你的本事。”
張啟淵應該是想了一下的,勾勾手讓他湊過去,把嘴貼在了他耳朵邊上。
然后,悄悄地、很慢地告訴:“你二爺爺。”
“滾你娘的!”
這姓汪的也是個不留情的,被耍了,反應過來,拾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張啟淵臉上扔,沒打著,碎在地上了。
榻上那女的聽見了響動,翻了個身,又睡過去。
張啟淵拿了個胡桃在剝,已經笑得快厥過去了,他這回該說實話了,小聲告訴姓汪的:“西廠那個。”
“西廠?太監?”
“嗯。”
姓汪的給自己倒茶呢,說:“那姓魏的幫你找的?他手底下的?他不錯啊,挺仗義。”
張啟淵手上一捏,胡桃殼頓時飛得四處都是,他看向對方的眼睛,眼睛里全是得意,低聲說:“要是我告訴就是姓魏的他自己呢?”
姓汪的把頭轉去一邊,給嘴里的茶全吐了。
然后滿臉詫異地責備:“你膽子也太大了吧?他可是萬歲爺跟前的人。”
“那怎么了?他給萬歲爺辦事兒,又不是賣給他了。”
姓汪的:“你不擔心你祖父知道?現在魏順提督了十二團營,你祖父心里肯定憋著口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