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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造謠我啊!宋仁宗感覺自己當(dāng)?shù)牟皇腔实郏髅魇潜冲亗b,甚至是這種任勞任怨的當(dāng)老黃牛,結(jié)果人家隨意一句話,一口大鍋就往他身上扣了!
“我究竟能要誰死!”宋仁宗氣鼓鼓地看著呂夷簡。
像小孩。
呂夷簡無奈,但還是承擔(dān)起了最近的安慰小孩的責(zé)任。
“要遼國死,要西夏死。”
“那是真的。”一句話就給宋仁宗哄成胚胎,“他們最好立刻死了,不用浪費(fèi)我們的人力物力去打他們。”
那邊韓琦和蘇景和的對話漸入佳境了,聊著聊著就開始了蘇景和單方面的好奇。
“沒聽說有遼國還是別的使臣過來啊,稚圭兄,你是要去當(dāng)使臣嗎?”蘇景和已經(jīng)被韓琦三兩句哄到稱兄道弟的程度了,兩人年歲相差不大,也就兩歲的差距。
今年韓琦三十,大蘇景和兩歲。
“年末出去,現(xiàn)在先選著。”
其實(shí)是以后大概四年,都會是韓琦負(fù)責(zé)這塊了,但不一定是跟著去的那種,他的手下目前是昨天那朝堂上被蘇景和抓到的五個“下屬”。
帶這種能夠被其他人輕易策反的下屬,真的讓韓琦相當(dāng)有壓力。
【哎,好像真的,今年年底會派韓琦去遼國,沒想到這么快。】
蘇景和想著,嘴上卻是說,“要是帶些記憶力好的,把遼國的河道、水草這些都畫出來就好了,聽說遼國他們和我們大宋不一樣,我們靠種地養(yǎng)活自己,遼國他們是放牧。”
“是啊,他們是放牧,牛羊要吃草,他們本身也會跟著水、草生活,哪怕是王城,也不會一直不變。”
韓琦的表情順理成章的嚴(yán)肅,卻不是為了這個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而是……
“他之前有說過韓琦會被我選為接伴使嗎?”宋仁宗想了又想,也沒有從腦子里找到相關(guān)的東西。
“沒有。”呂夷簡的表情跟著凝重。
“又一次的殊途同歸,哎。”宋仁宗像是卸力一樣,倒在一旁的墻上,他堂堂一國之君,在這邊聽墻角就算了,還被人家說的話打擊到這種程度,一時之間情緒壓倒了理智。
“要不放棄算了。”
啊這……
呂夷簡聽到這話,是真的想要勸,但又真的找不到地方去勸,這樣看不到盡頭的努力,是誰也會心聲退意。
雖然他不準(zhǔn)備放棄,但皇帝想要放棄也是正常,這太難了。
不過沒等他勸,宋仁宗就自己勸好了自己。
他剛剛想要放棄,耳邊就像是催命一樣,響起了蘇景和那讓人崩潰的心聲。
“只知道投降”“沒本事”“墻頭草”“大宋嘛,打不過別人也正常”
每一句話都是讓宋仁宗血壓爆表的存在。
“這倆怎么還在這里,總是在后宮逗留真的好嗎?”
“是來監(jiān)工的,韓琦來這邊也報備過。”
呂夷簡認(rèn)認(rèn)真真接話,看到宋仁宗又一副“很有活力”的樣子,也沒有再擔(dān)憂。
試圖找機(jī)會展示自己小肚雞腸的宋仁宗,再聽到呂夷簡的話,也是再次想到了蘇景和對他的批判。
行吧,不斤斤計較了。
“合理的,都是合理的。”
又看向還在扒拉地的兩個人,“真是的,閑的沒事不如來修補(bǔ)一下我破碎的心。”
這說法也太蘇景和了。
呂夷簡嘆氣,被蘇景和影響的人還是太多了。
“刺啦……”
里面突然傳來了聲音,然后是煙霧繚繞,伴隨著咳嗽聲。
“怎么了!”宋仁宗被嚇到了,一只手撐著墻,站穩(wěn)身體就要往里面沖。
被蘇景和傷害了不止一次,但他依舊不舍得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臣子遇險。
皇帝想要自己救臣子,這事兒也就放在“心軟的”宋仁宗身上比較合適了吧。
呂夷簡吐槽著拉住了宋仁宗,“沒事,他們跑出來了,有人過去了。”
吐槽完呂夷簡也是猛然意識到,他自己也被蘇景和影響地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