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凌九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奕錦聽得云里霧里,但她沒問,她知道,自己這樣初入朝堂的人這么急沖沖要了解朝堂核心是很難的,不如先從自己擅長的入手。
她認真看著手上的紙,試圖轉化成自己熟悉的模樣。
【哎呀,怎么又上早朝,昨天不是已經上過朝了嗎,今天還上,這合理嗎?】
蘇景和眉眼惺忪,如果不是靠著意志力在強行忍耐,甚至已經當著大庭廣眾的面開始打哈切了。
他這聲音,給已經半閉目養神的宋仁宗嚇一跳。
他昨天和呂夷簡他們分析地太晚了,回后宮之后,寵妃張美人又生病,他去看了下,就在張美人處睡了,現在只睡了兩個時辰,累得很。
【三點二十一分,陛下悄悄揉了揉眼睛,估計是聽累了。】
起居郎差點就跟著這道聲音記錄了。
不是?怎么突然開始記起陛下的行動了?膽子這么大嗎?
聽累了?
在上奏要撥款修大壩,避免以后可能會出現的洪澇災害的工部侍郎,和努力根據往年數據,表示大壩每年都修,甚至上次加固連兩個月都沒過去,想要讓戶部少撥一筆款的戶部侍郎。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里是一樣的挫敗,他們抗辯地這么熱火朝天,難道很無聊嗎?
不是?怎么就盯上我了?看其他人不行嗎?
本就很困,因為不小心看了蘇景和旁邊正在打哈欠的宋十一,忍不住跟著打了一個哈切的宋仁宗,這下徹底精神了。
可惡,這小崽子,等被我抓到的,讓你知道小肚雞腸這幾個字怎么寫。
怕又被蘇景和當眾播報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宋仁宗選擇強行打起精神。
【三點二十五分,宰相呂夷簡悄悄挪動了一下步子,應該是年紀大累了,嘖,居然沒有個座位給我們老宰相坐一坐的。】
我應該現在讓人搬個座位嗎?
宋仁宗這么問自己。
我應該就這么順勢借坡下驢,等著坐嗎?
確實有點累的呂夷簡也這么問自己。
兩個人悄悄對上了視線,宋仁宗果斷安排座位了。
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不細致,應該早點發現呂夷簡的不容易的!
【哇,真的給安排了,好像對視了一眼,這就是大宋版本的君臣相和,如魚得水吧?】
兩人一聽這夸獎,心下頓時凝重,果不其然。
【就是可憐了現在還在被下放離開中央的范仲淹了,看看,后來者沒辦法居上,因為前者又爭又搶。】
又爭又搶呂夷簡,感覺自己都要有曹操的偏頭痛了。
可惡啊這小子,平時看起來很乖的樣子,怎么這心聲這么毒。
哈,聽起來怎么那么像爭寵,嘶……
胡亂腦補給自己腦補出一手臂雞皮疙瘩的宋仁宗老實了。
他不應該順著這小子的思路往下思考的。
這小子他不是個好人啊!
【三點四十分,嗯?怎么上著朝呢還有人左顧右盼啊,在看什么?】
這話不應該問你嗎?你怎么上朝還有空記錄皇帝的動向的?
有大臣敢怒不敢言,在心里瘋狂diss這個心聲。
有人知道是蘇景和之后,感覺有點不對。
他看到有人在探頭探腦?這人要干什么?
【三點四十一分,哎?這人不會是在找什么東西吧?怎么隔了沒一分鐘就又看了,一點朝堂紀律都沒有。】
壞了,真是在找蘇景和。
宋仁宗現在著急想要把大宋從悲慘未來拯救成一個光明的樣子,可不能被有些“沒被他們篩選合格的”人士找到蘇景和。
“咳咳。”情急之下,他咳嗽出聲。
還在掰頭要不要撥款的工部、戶部團隊,現在已經不是兩個人的吵架,人還挺多,一聽陛下的咳嗽,大家都閉嘴了,等著陛下的指令。
“關于撥款賑災,這是很重要。”死腦子快點想啊。
宋仁宗根本沒有做好準備,也不知道究竟應該說什么,開口就憋了這么句廢話。
【三點四十三分,陛下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廢話,想必是太困了給自己找點事做。】
原來是隨便說的。
兩撥人都放心下來。
可惡,這小子真不是個好人。
宋仁宗計上心頭,“蘇副都承旨,要不你來說說有什么想法吧?你家鄉在川蜀,想必對一些災害前后都很了解。”
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