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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離得近，盒子就在他手上，他看了片刻，便肯定道：“公子，姑娘，這是血跡。”

馬櫟吩咐道：“拿出來看看。”

另一人忙從懷中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然后小心地從盒子里拿出那衣服，展開。

衣服上有數條大大小小的口子，或長或短，都是像是被撕裂開的。上面更是有無數早已干涸的血跡，大大小小，不一而足。

不過還是稍稍能看出這衣服的底色，某種綠色。

路搖盯著這衣服看了半晌，凝眉道：“我怎么覺得這衣服有些眼熟？”

馬櫟低聲道：“是皇宮內宮女的統一服裝。”

路搖一愣，再仔細一看，還真是。

路搖：“那看來就是了，這紅袖姑娘和大志的娘，就是當年不知怎么躲過了死亡逃出宮的宮女。”

馬櫟點了下頭：“再看看這些紙張。”

盒子底下還有兩疊紙，一疊厚些，一疊薄。

馬櫟先拿了薄的那疊，總共只有兩張紙。展開一看，是那宮女寫的。

那宮女開頭第一句就交代了身份，她是當年麗貴妃身邊的貼身宮女之一，名喚梅兒。

先前路搖和馬櫟從“衛生巾”中發現的那張紙上只是簡單地寫了一下麗貴妃的死法，而這兩張紙上，詳細地記錄了當年她看到的全部畫面，以及怎么逃出皇宮，最后決定留在下河村的。

接著，馬櫟又拿了那疊厚的。

厚的大概有十來張紙。紙上的字跡不同，看署名，是紅袖姑娘寫的。筆跡從稍顯稚嫩到成熟，看來是分多年寫的。

第一張紙上，應該是寫在她娘親剛去世沒多久，上面記錄了她娘親去世之前告訴她這個秘密的過程，以及給了她一塊玉佩。

接下來的那些，都是紅袖懷揣著秘密，覺得壓力大無法堅持時寫的。

路搖看完后，皺著眉頭道：“沒有寫出當年的兇手是誰。”

馬櫟道：“先回去吧——十六，把東西都帶上。”

不用他吩咐，十六就已經收拾好了鐵盒。另一名暗衛把挖出的土又填回去之后，帶上了那兩把鏟子。

回到六扇門后，除了葛萬洪其他人都不在。

葛萬洪眼睛賊尖，從馬櫟臉上看不出什么，但路搖明顯還太嫩，葛萬洪一眼就從她臉上看出了“找到了什么線索”的訊息。

于是他問道：“你們找到了什么？”

會議室內，路搖神色凝重地把鐵盒子放到葛萬洪面前，打開，道：“紅袖姑娘留下來的。”

葛萬洪的視線從那衣服上掃過，未語。看完了那些寫滿了字的紙后，也未語。

路搖疑惑地喚了一聲：“大人？”

葛萬洪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若是查出了當年的兇手，真相暴露，朝廷動蕩——天下該如何？”

路搖沒太接觸過政治這種方面的，但是也能想象出，若兇手真是懷疑的那位，那……

馬櫟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他說道：“我大概能猜到夏定仁大人的想法——當年他若真不依不饒揪出兇手，怕真是會引起朝廷動蕩，而當時，除了太后和皇上外，太子還小。如今……太子已經能肩負起這個天下了。”

路搖：“所以夏大人才暗示我們兇手是誰，讓我們去查么？”

馬櫟：“畢竟京城中隱藏著這么一個殘暴的兇手，定會引起民眾恐慌的。”

葛萬洪看了他們一眼，嘆了口氣，道：“查出來也好，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