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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不令人憤怒?
無論怎樣,都要找出這個兇手。
路搖閉上雙眼,暗暗發誓。
雖然昨晚睡得遲,但第二日路搖還是早早便來了六扇門。
一進去,幾乎所有人都已在了。
他們都聽說了命案。
一個小捕快見她來了,忙對她說:“路哥,你來了?葛大人讓你來了去會議室呢!”
路搖點點頭:“謝了,我這就去。”
會議室內,以元何為首的二組、以殷鷹為首的五組和以阮仙法為首的六組,以及馬櫟,還有老馬,都已經在了。
“小路。”葛萬洪道,“先坐下。”
馬櫟的周圍空無一人,路搖選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上方,葛萬洪道:“老元,你繼續說。”
元何點了下頭,道:“……據兄弟們昨晚的搜尋,并未在東郊小土坡發現任何線索,也并未在小土坡上發現萬姑娘掙扎的痕跡。據此,我們推測,小土坡只是拋尸現場,真正的案發現場并不在那兒。”
“嗯。”葛萬洪看下難得坐得端正的老馬,“老馬,說說你的驗尸結果。”
老馬習慣性地摸了摸手上的大煙桿子,聞言嘆了口氣,道:“那姑娘身上有被繩索捆綁的痕跡,手腕處掙扎痕跡尤為明顯,該是被凌.辱時強烈反抗所致。脖子上有被掐的痕跡,是凌.辱后被兇手掐死。從昨晚的尸體狀態來看,萬姑娘已經死了十個時辰以上。所以我估計,她是死于中秋前一夜。”
“死了一晚上之后再拋尸……還是大白天的時候拋尸……看來這兇手對自己很自信啊,以為就不會有人注意到?還是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他?”路搖接了話,邊思考邊說,“唔,不對……先奸后殺,還放了一晚上……那萬姑娘死后,還有遭到凌.辱么?”
路搖說完,抬起了眸子,看下老馬,卻發現大伙兒全都愣愣地盯著她,臉上表情很是奇怪。
像是……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話語?
又好像是見鬼了?
路搖無法形容,縱然她臉皮厚,也被這么多雙眼睛看得渾身奇怪了起來,她瞟了一眼旁邊隔著兩個座位的馬櫟,唔,不冷不淡的傾城面容,還是平日里的模樣。
唔,所以定不是她哪里不對。于是她放下心來,扯了扯嘴角,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
“咳咳——”葛萬洪重重咳嗽了一聲,瞪了眾人一眼。
眾人回過神來,有的“呵呵”笑了幾聲,有的移開了視視線,路搖驚奇地發現,諸如小胡之類,竟然還紅了耳根。
怎么了這是?
正奇怪著,就聽到大李不似平日里的大嗓門,略有些扭捏地道:“這不是,那個啥嘛……”
路搖虛心請教:“哪個啥?”
“那個……就是那個啊……”大李支支吾吾半天,閉了閉眼,終于破罐子破摔地快速道,“這個,你是姑娘家,我們是大老爺們啊!和你一個小姑娘討論這什么什么的……不行不行!小路,這案子你就不要參與了!”
原來……是不好意思不自在呀……
路搖聽完,“噗”的一聲笑了,卻是笑得其他人更加不自在。
連平日里嚴肅的元何大人都扭捏道:“小路啊,大李說得有道理……”
路搖止了笑,坐端正,看了眼上方的葛萬洪,見他并沒有直接讓她出去的打算,于是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瞞你們說,我早就看過春宮圖了。”
這一句話,不下于晴天霹靂。
大伙兒全都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傻眼般地看著他。一時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半晌后,“咳咳咳”的咳嗽聲此起彼伏,有的人甚至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唯獨馬櫟,只初聞時眼底浮現了抹訝異,而后便又安然坐著,與其他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待眾人稍稍平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