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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寫的曲子了,我都不記得搬家那會兒有沒有把它帶過來。”許漁揉了揉眉心,臉上掛著絲顯而易見的疲倦。
“顧庭生……”念出這個名字,郗西依舊難以將做出種種齷齪事的人和那個溫溫柔柔笑著的男人連在一起,“他那里怎么有你當年寫的曲子?”
許漁頭昏腦漲,索性暫停漫無目的的搜索,勾住郗西的腰,把她抱在腿上摟住。
他似乎從這個擁抱中找到了點力量,聲音因為缺少休息而顯得有些粗啞:“當初我們幾個月都住在一間破房子里,我壓根就沒想到防備他,想到什么旋律就隨手記下來,他要是想看我就直接把本子給他,他能記住這一段不足為奇。”
“明明是你先寫出來的……”郗西耳廓磕著了他的鎖骨,如同不溫不火的暖玉貼在她耳邊,她仰起頭,蹭了蹭許漁冒出青胡茬的下頜,“怎么就變成你抄襲他了。”
事情的真相只有當事人清楚,公眾看的是歌曲正式面世日期,而不是在腦電波里形成的時間。
唯一能證明他沒有抄襲的,就只有那一份六年前的手稿。
“閣樓找過了嗎?我去看看吧。”說著,郗西就要從許漁懷里蹦出來。
“那地方又亂又臟的,有什么好看的。”看郗西還是堅持,許漁只好改口道,“沒,我東西都擱書房里了,如果這些里面還是沒有找著手稿,那估計就是沒跟著我搬過來了。”
郗西失望地坐回許漁大腿,耳朵仿佛都耷拉下來了。
“這么相信我啊?”許漁低頭看她,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就不怕我只是騙你的,六年前我根本沒有寫出那首曲子。”
郗西抿了下嘴,唇線壓抑出笑意,偏偏眼神又格外清澈,直勾勾地望進許漁眼里:“才不怕呢,我相信你。而且,你完全沒有必要抄襲那誰多年前的不知名小曲,隨便寫兩段旋律都好聽。”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軟綿綿的,卻好似無端有了堪比磐石的堅韌:“我要成為你的后盾,你倒下了,還有我幫你撐著。”
許漁呼吸一滯,愣了足足十幾秒,才恢復反應能力。
“小丫頭,個子還沒我高呢,想替我撐著什么。”
“不許攻擊我的身高!”被戳中痛處,郗西倏然抬手捂住許漁的嘴巴,腮幫子氣鼓鼓。
許漁就勢在她手心里親了一下,熱熱的、軟軟的,帶著一絲潮濕的氣息。
郗西耳后竄起一層血色,整個身體都僵了。
“微博上那些粉絲不是說,我跟你恰好是最萌身高差么。”許漁得寸進尺,薄唇一路游移到郗西頸窩。
郗西敏感地縮了下脖子,磕巴道:“她、她們那是在博你開心……”
頸窩微微刺痛,是許漁在上面咬了一口。
遠達不到疼的地步,郗西卻像是被電流擊打在神經一樣,猛地掙脫站起來。
“我我我、我還是去閣樓看看吧。”
*
第二天,將整個屋子翻過一遍的郗西,和明顯開始煩躁的許漁面面相覷。
“還是找不到……難道就這么被誤會嗎?”郗西喪氣了幾秒,忽又打起精神,催促道,“還有沒有可能在哪里有備份?不用手稿,只要是和這段旋律有關的時間證明就可以。”
她想了想,覺得事情還存在著轉機:“比如聊天記錄,你寫完之后,有沒有和你分享過?或者博客朋友圈之類的,隨口感慨也行。”
許漁癱在沙發上,木楞楞地想了足足十分鐘,才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開口:“我之前有個習慣,每天都會在蘋果平臺練一小時的嗓,有時候會翻唱完成品,有時候會即興創作,現場編首歌。”
他看著郗西,聲音很輕:“有可能在里面找得到。”
郗西心跳如鼓,神經緊繃著,掏出手機通知了顧笙還有樂隊其他人。
然后戴上耳機,不斷地聽許漁曾經練嗓的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