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皎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睹全程經過的四人:……
片刻后,蔣晨才干笑兩聲:“哈哈,郗西姐居然真的會認人?!?
這話一出,周圍的溫度又驟降十幾度,郗言的目光冷得像冰,嗖嗖嗖地將他釘在北極。
蔣晨:“童、童言無忌QAQ”
謝晉揚無奈扶額:“你早晚死在這張嘴上。”
郗言的臉色用鐵青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扶著郗西上了車后座,郗言看著牢牢攥緊許漁衣領的小手,眉心跳個沒完,他深吸口氣:“照顧好她?!?
郗西憑著字面意義上的“胳膊肘往外拐”,終于贏取一次和許漁親密接觸的機會。
許是郗言的表情太可怕,車里的氣氛太詭異,謝晉揚和蔣晨不敢造次,安安靜靜地閉目休憩,一時間只聽得車輪碾過馬路的馳騁聲。
窗外,光影掠過,路燈一盞盞退后。
這座城市不是他的歸宿,此時此刻,卻讓他無比安心。
懷里的女孩睡顏安穩,許漁小心翼翼地勾起幾縷碎發,捋至耳后,就著這個姿勢凝視郗西幾秒,在她睡得暖呼呼軟綿綿的臉頰摸了一把。
輕笑了聲,目光溫柔。
收緊雙臂,就能將她抱了個滿懷。
許漁幫郗西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讓她摟著他的脖子,腦袋靠在頸窩,安然入睡。
郗西像是怕他跑了一樣,抱得緊緊的。
觸手所及處是一片柔軟,許漁閉了閉眼睛,卻阻止不了思維的發散。
她那么近,那么真實,就在懷里。
最后,許漁偏過頭,輕輕地在郗西頭頂,落下一個吻。
這一刻的他,眉眼溫柔,柔情幾乎化成水,和彪悍狂野的黑嗓主唱,恍若二人。
*
郗西醒來的時候,早過了正常起床的時間。
腦門像是有人拿著錘子在敲,一陣一陣的疼,腦殼仿佛要從中裂開,碎成幾瓣。
她掙扎著站起來,一瞬間頭重腳輕,險些沒站穩。
扶住墻,郗西緩了緩,覺得有些冷,拿過小毛毯裹著,慢吞吞挪到全身鏡前。
臉色有些憔悴,眼睛不大能睜開,但好在并沒有多狼狽。
只不過……
郗西看著身上的奶牛睡衣,血液霎時候凝滯。
關于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揉太陽穴那時候,許漁的力道太舒服,又離他那么近,能聞到他袖口淡淡的煙草味。
很安心,所以郗西放任酒精侵襲她的大腦,醉得理所應當。
但是,接下來發生了什么,她是真的記不清了。
她只覺得很困很想睡覺,靠著某個東西睡得很香。
除此之外,靠著什么?怎么回家的?誰換的睡衣?都一無所知。
啊啊?。?
郗西抱著頭,崩潰地滑坐在地上。
絞盡腦汁回憶時,敲門聲響起,顧笙的聲音將郗西拉回現實:“小西,起床了沒?”
郗西忙應了聲,嗓子沙啞,難聽得她都忍不住皺眉。
她洗漱完,打理好情緒,臉色總算稍稍好看了些。
爸媽都置辦年貨去了,餐桌旁只有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