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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場看頒獎?”
音質沉沉,透著慵懶的沙啞,性感到無可救藥的男低音。
郗西莫名覺得臉頰發燙,直視對方的眼神瑟縮了下,避開那道炙熱的目光,從喉間擠出一聲輕輕的“嗯”。
輕得像貓叫一樣。
許漁喉結難耐地動了動,幾乎是用上了所有自制力,才勉強壓下揉她頭發的沖動。他清了清嗓子,正兒八經地搭訕:“這兒的票挺難弄到的吧?”
呃(⊙o⊙)
幾天前聽郗言說他們樂隊極大可能會在音樂盛典上拿獎,郗西才主動提出到現場加油,進場是顧笙直接領進來的,不需要門票,當然不清楚頒獎典禮一票難求的情況,只是她稍稍代入某些歌手的演唱會,頓時就能理解了。
“嗯。”她點了下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
短暫的沉默后,許漁輕輕嘆了口氣:“辛苦你了。”
小姑娘家家的,為了能夠親眼看到我拿獎,不知道私底下付出了多少汗水、爭取了多少次才拿到門票。還這么乖,見到我也不會抱怨訴苦。
念及此,許漁望向郗西的眼神更加溫柔了。
聽了這句沒頭沒尾的安慰,郗西實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怎么反駁,也無法接話,于是選擇噤口不語。
她的沉默以對,落在許漁眼里,更是證實了“她為我受了很多委屈”的推測,當即心軟得不像話,語氣也隨之輕柔下來:“待會兒結束后,先別急著走,知道嗎?”
時隔三年再見,許漁可沒打算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步步為營也好,死纏爛打也罷,等了這么久,是時候收點利息了。
許漁心里的如意算盤正打得啪啪響,天時地利,就等著郗西點頭應好。
誰知,沒等到郗西點頭,先等來隊友的深情呼喚。
蔣晨沒有眼見力地往兩人旁邊一站,手臂搭上許漁的肩,氣喘呼呼地說道:“老大,可算找到你了,隊長讓你化完妝就直接到嘉賓席,找沃森商量一下新專輯的事,他明天的航班飛美國,下一次面談可能得等到半個月后了。”
“豬隊友”一詞到底是哪位神人發明的,瞧這精準的定位,真該膜拜此人的語文水平。
許漁身上掛了只人形豬,難得不見一絲狼狽,甚至還維持住了單手插兜的裝逼站姿,他竭力忽視蔣晨的存在,朝郗西勾了勾嘴角,猶如情人耳語般吩咐:“我有事,先過去一趟,剛跟你說的話,記住了嗎?”
郗西反射性點頭。
許漁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后他補充道:“乖。”
郗西:“……”
蔣晨:“……”
媽的,什么情況?
許漁自覺交代完畢,反手握住蔣晨的手腕,略一使勁,就將人從身上掰扯下來,冷冰冰呵斥:“立正,站好。”
蔣晨:……所以方才溫柔的老大果真是幻覺吧?
蔣晨同志在這短短幾十秒鐘內經歷了三觀崩塌的過程,還未來得及重建完畢,便被許漁拎小雞似的拎著,完成自己光榮的使命去了。
剩下郗西茫茫然望著他倆遠去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只充斥著一個念頭——
這人……
誰呀=
=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愉快,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