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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見不是我的對手,又開始故技重施,變出好幾個分身,嚇唬圈子里的村民。
小孩子的意志力不堅定,成了它再次下手的目標。七八個小孩都被它嚇得丟了魂,生生被邊上的大人拉住。那些大人也看出來,這瓷娃娃不敢進入圈子里。
可萬事總有意外,剛才死了媽媽那個孩子現在并沒有人拉住,他看見自己的媽媽正在外面笑著向他招手,快速跑出圈外。可當他跑到媽媽面前的時候,他的媽媽突然變成瓷娃娃,邪惡的用白線把他包裹起來。這個男孩身上出現裂痕,從頭到腳,碎成一片一片的。
眼看又死了一個人,居民們又開始恐慌,這次的恐慌難以控制,每個人眼前都出現幻象,于是更多的人跑出圈外。他們無一例外,都被瓷娃娃吸收生命之力,最后變成一地碎塊。
“不!”我急紅了眼。
羽毫石感覺到我心神震顫,一陣肅殺的氣息充滿我的全身。我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下意識將雙手放在胸前,兩根拇指和示指組成一個三角形,兩根中指置于拇指上,環指自第一個指關節向下彎曲,小指自然向上。在我額頭上,出現一個黑色火焰印記,我感覺身體上所有能量全都被抽空,羽毫石飛到我面前,它的能量迅速補進我的身體。
一道黑色能量,精純至極,沖著白瓷娃娃打去。
這黑光直接穿透它的身體,接著就看見它身上的香火之力瞬間消散,接著是它的本體,變成粉末,飄在空氣中。
我茫然的看著眼前一幕,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就在這時,羽毫石忽然發出強烈的溫熱。這是危險的征兆,可那瓷娃娃已經在我剛才下意識的攻擊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轟隆”一聲,一道天雷響徹天空,剛才還是晴朗的夜空閃過一道閃電,閃電劃出耀眼的光芒,從天而降,劈在我身上。
我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時間變得如蜂蜜一樣粘稠,我的整個身體都要化成碎末。
羽毫石傳出大量平和氣息,鎖住我的身體,手腕上那根靜海大師送的紅繩,也瞬間破碎,一陣梵音傳入我的腦海。
我感覺要破碎的身體逐漸穩固,一大口鮮血涌上心口。
“噗!”我整個人的精氣神都隨著這一口鮮血萎靡。
在我昏倒前,看見的是老板和老板娘慌張的跑向我。
第66章
漆黑的夜色里,我從石樁上醒來,頭頂上是一片星辰,在夜空中晶瑩閃光。我坐起身子,向四周望去,整個祭臺上空無一人,我低下頭,摸著石樁上的紋路,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記得小時候就做過這個夢,一模一樣的場景。我向祭臺邊緣望去,那里果然有長長的臺階。
我又發現這次與那次有所不同,因為在祭臺的,隱隱約約有個巨大的石墻。我走向那座石墻,想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空蕩蕩的腳步聲清晰入耳,走到石墻前,映入眼簾的是上面各種神秘符號,還有好幾幅圖畫。我看向第一幅,上面所畫是好幾個人在交戰,雖然畫的簡單,但是當我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我們鬼族好幾個分支內訌,最終導致鬼族分崩離析的事。
在我們鬼族,一直是族長和大祭司共同管理。可自從夏朝開始,我們鬼族有了無上權利,這種巨大的權利使我們鬼族眾人迷失了,于是族中各個分支都想分一杯羹,這就導致族內斗爭愈演愈烈。直到有一天,族長和大祭司再也壓制不住各分支的暴亂,就有了后來族中之人手足相殘的局面。
我迫不及待的看向下一幅,卻看到眼前的畫面全都消失。先是這四幅畫,然后是上面的神秘符號,再然后,整個祭臺也消失不見了。
“嗯~”
我的身上好疼。
我努力睜開眼,兩只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睜不開。我想翻身,完全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掙扎了一會,我覺得好累,困意襲來,我又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這次我用力睜眼,模模糊糊的眼前,有個女孩和一個道士正坐在房間里。
“渴~”
我的嘴里很干,想喝水。
那個道士聽到我的呢喃,趕緊拿起桌子茶壺,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我身邊。當他扶我起來喂我水的時候,我才看清,眼前之人是好久不見的李丹陽,而他身后的女孩,竟然是爾瑪。
李丹陽現在雖然黑發中夾雜著幾根銀絲,但精氣神卻十足。
爾瑪穿的是他們那里的民族衣服,但卻梳著道髻。
沒來得及細想,我就貪婪的喝著茶杯里的水。這口水宛如瓊漿玉釀,一進嘴就感覺整個身體都得到滋潤。
“小妹,你終于醒了!”李丹陽激動的說,“快去告訴師父。”
爾瑪聽到李丹陽的吩咐,小跑出去了。
“丹陽師兄,你好了。”
“還要多謝小妹和劉師弟舍命相救,不然我早已魂歸故里了。你現在可覺得身上有何不適?”李丹陽關心的問我,然后將我扶著坐起來。
我只是覺得身上很疼,別的倒是沒感。
我輕輕搖搖頭。
“我這是在哪?”我沒想到眼前出現的居然是李丹陽,我明明記得自己是在白安鎮。
“這里是天師府。”李丹陽說道。
“我不是在白安鎮嗎?”我問他。
我抬了一下胳膊,卻感覺沒什么力氣。
李丹陽讓我靠在床沿上,他坐在床邊說道:“你是不是糊涂了。”
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等他們進門,為首的赫然是張大師。在他身后,依次是趙丹熹、劉丹辰、爾瑪。
“小妹,你醒了!”張大師說。
我掙扎著想下床,可身上虛的厲害,一個沒撐住,險些倒在地上。
李丹陽眼疾手快,將我扶住,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著我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