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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張大師這么一說,事態好像很緊急。
“那怎么辦?”我問道。
“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希望明天能一切順利吧。”
我不明白,張大師為什么篤定明天一定會出事。
現在已經過了午夜,我和張大師就在這處平地暫時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一亮就回去。
我是被山間的鳥鳴叫醒的。
醒來后我和張大師匆匆趕回村里。
這一回村,我明顯感覺到不對勁。皺起眉頭,渾身不舒服。
張大師見狀,說道:“你也感覺到了?”
我點點頭,那種感覺特別明顯,就是今天肯定會發生什么事。
我不由問他:“我們要做些什么嗎?”
張大師搖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愿做,而是做了也沒用,一切皆是定數。”
說完,張大師長嘆一聲。
果不其然,真的又出事了。
當天晚上,村里一個醉漢,從橋上掉下去了。
但我們都知道,他絕對不是醉酒失足而死。
短短一周時間,死了這么多人,村長再也坐不住了,慌張的敲開我們家的門,抓住我就問:“那位大師還在不在!”
我胳膊被他抓的生疼,沒好氣的說:“干啥!”
然后把他的手抖落開。
“白云觀我昨天打聽了,是個名觀,昨天都是我的不對,不該那樣對待大師,你還是請大師出來,幫幫咱們村子吧。”村長急切的說。
他話音剛落,張大師就從屋子里走出來。這兩天的跋涉,讓他疲態盡顯。
他疲憊的說:“勞煩村長幫我準備一碗黑狗血,一些黃符紙,一支毛筆。切記,取血時只需割個傷口即可,不可殺生。”
村長見張大師出來,忙走到他面前,說:“我這就差人去準備,還望大師不計前嫌,救救我們。”
“我盡力而為,村長快去準備吧。”
打發走了村長,張大師又進屋休息了,我坐在院子里,想著村長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回好了,平白又死了一個人。
等村長回來的時候,張大師正和我坐在院子里討論這方面的事,經過張大師指點,我解開了很多疑惑。看來道家與我所學的《陰符錄》,有很多相通的地方。
張大師交代了村長幾句,村長陪著笑離開了。
我見張大師拿著東西進了屋,本想看他怎么畫符,沒想到張大師說:“畫符需要凝神靜氣,將自己的精神加諸其上,還請小友幫我看著,不要讓人進來打擾。”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后就坐回院子里,我要防的,就是那讓人討厭的村長。
張大師整整畫了一個下午,等他出來時,臉上說不出的疲憊,看來這畫符真的很費心神。
我拿過他手上那幾張符,上面的字我一個都看不懂。數了數,只有六張。
“晚上還需小友和我聯手,不知小友怕不怕。”張大師嚴肅的說。
說實話我有些怕,因為我打不過那兩個厲鬼,但我還是要去,就硬著頭皮說:“不怕,我和您一起去!”
張大師聽到我的回答,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張大師拿著符紙,背上寶劍,我們兩個前后腳走出家門。
村長幾個人跟在我們身后,離得很遠。
到了春河橋上,氣氛有些凝固,張大師抽出寶劍,口中念道:“天地玄宗,萬氣本根,三界內外,惟帝獨尊,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邪祟現身!急急律令。”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在春河橋上,肉眼可見的飄出實質性的濃郁黑氣。在黑氣中,傳來尖銳刺耳的笑聲。
我身后躲在遠處的村長等人,見狀慌忙往村里跑。
我心中對他們一陣不屑,還沒來得及嘲諷,就看見那黑氣飄到橋中間,變成兩個黑色的人影。
她們兩個一個瞪著灰白的眼睛,還有一個脖子斷了,耷拉著腦袋。
第28章
張大師見她們出來,義正言辭的說:“爾等為何不去投胎,反而在此為禍人間!”
“投胎?嘻嘻。”柳家坳的女鬼說道,“我這就送你們兩個去投胎!”
說罷,她將自己的頭摘下來,扔向張大師。
那頭在空中張大嘴,滿臉血痕,散亂的長發在空中飄著。
張大師見此,把我往后一推,自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