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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孺存及時按住他的手臂:“穩(wěn)重點(diǎn),喻星快追上飛鱗鱔了!”
可追上飛鱗鱔也不代表能攔下,以她們的境界,飛行中根本用不出天羅地網(wǎng)!
其他宗門長老也是想到這點(diǎn),都微笑著看向水鏡。
水鏡里喻星手指點(diǎn)向虛空,飛快地畫出一道靈符。
只是靈符停留一秒,卻又消散了。
獸宗長老道:“這也不能怪孩子,畢竟是初學(xué),這道天羅地網(wǎng)可是堪比我獸宗的捕獸袋。”
獸宗長老說話的時候,喻星已經(jīng)畫出第二道天羅地網(wǎng)。這一次符文金光一閃后,靈氣凝聚,喻星兩指捏住靈符,朝前拋出。
靈符之中射出無數(shù)道金線,金線飛快地勾織成一張符網(wǎng),將還在奔逃的飛鱗鱔兜住。
而這時,水鏡前立刻響起了一道暢快的笑聲。
“哈哈哈哈……這孩子就是爭氣啊,誰能想到這么難的天羅地網(wǎng)兩次就能畫成了呢,你說是不是啊吳道友?”
獸宗長老笑了笑,但是怎么看他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對了,毛崇寬,那件帔帛是我?guī)熋靡欢ㄒo喻星的,要是喻星不是青玄的弟子,她肯定是要把人搶走!”
蒼聆為從來不是個吃虧的性子,現(xiàn)在是一個個地找人算賬。
寧孺存笑著,也不攔著自己師弟。
心里再次感嘆自家那個小師弟眼光獨(dú)道,當(dāng)初要不是他不顧眾人反對跟易庭啟離開當(dāng)宿羨修仙大學(xué)的老師,又怎么能收到喻星這個來自凡世的弟子!
水鏡里喻星虛虛一抓,符網(wǎng)就開始不斷地朝著喻星的方向收縮。里面的飛鱗鱔也被迫縮小,只是它依舊不斷掙扎扭動。
喻星的境界不敵它,不得不調(diào)動更多的靈氣輸入靈符中,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困難地維持一道靈符生效。
好在蒼毓淼及時趕來,見到金色的大網(wǎng),立刻興奮道:“我來幫你。”
兩人合力,符網(wǎng)快速收縮,最后團(tuán)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金球,金球里能看到一道細(xì)長的影子正在不斷地撞擊著四周的符壁。
蒼毓淼立刻畫出幾道靈符將符網(wǎng)封住,確保這家伙短時間里不會沖出來!
喻星道:“師姐收著它吧。”
蒼毓淼也順勢將天羅地網(wǎng)掛在手腕上,然后勾著喻星的肩膀說:“我算是知道尊者為什么看不上我們了,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喻星:“這道靈符的秘文我有些基礎(chǔ),等離開這里,我和師姐說。”
“那就說定了。”蒼毓淼笑嘻嘻道。
兩人一鳥又重新趕回之前的地方,周尚一直在警戒著,見到她們回來才放下心,快走過去問:“怎么樣?”
蒼毓淼敲了一下周尚的腦門:“問這種傻問題?當(dāng)然是解決了才回來的!”她晃了晃掛在手腕上的金球。
周尚也是一眼認(rèn)出來:“天羅地網(wǎng)!這東西什么級別?”
“過了金丹境,我們也是費(fèi)了不少勁才把它制住的………”
蒼毓淼給周尚講經(jīng)過,她十分有說書的天賦,喻星這個參與者都聽出點(diǎn)新奇的感覺。
周尚更是拍著大腿懊悔:“我怎么就沒去呢!”
蒼毓淼:“沒事,等出了窺視區(qū),有你出力的時候。”
當(dāng)天晚上,明月高懸的時候,趙殊合身上爆發(fā)了屬于金丹境修士的氣息,打坐調(diào)息的幾人被驚醒,就看到趙殊合周身氣息攀至頂峰,又忽然收斂,隨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學(xué)長,恭喜啊!”
喻星第一個道喜。
“金丹境才算真正踏上長生路,要不是地方不對,你怎么也要擺桌席面慶祝一下!”蒼毓淼笑道。
趙殊合爽快應(yīng)下:“那就先欠著,等出了秘境也不晚!”
梁喆彥不得不出聲打破這個好氛圍:“我們已經(jīng)較其他隊(duì)伍落后了,先趕路。”
這話沒人反對,路上喻星一行人又遇到了兩個金丹境的靈獸。
這回卻輕松很多,五人能快速將其制服。封住第二只靈獸,梁喆彥皺眉道:“情況不對,按理說不管是飛鱗鱔還是尖角蜥都出現(xiàn)在了它們不該出現(xiàn)的地方。我上次來根本沒見過這么多金丹境的靈獸。”
蒼毓淼:“秘境不都一直在刷新嗎?你也只是來過一次也不能做參照。”
兩人說話時,周尚忽然叫起來,一時間幾人都朝他看去,于是也就看到了繞到梁喆彥背后的黑鳥忽然射出一道烏光洞穿了那只剛被封住的靈獸。
“黑鳥!”
喻星聲音里暗含警告。
但黑鳥沒管,僅僅一兩秒,還不等喻星趕過去,那頭金丹境的靈獸就化成一片光雨消失了。
同時黑鳥的烏光收回,卻比之前粗壯很多。喻星走向黑鳥的腳步一頓,她略蹙了蹙眉,用力壓□□內(nèi)忽然增長的靈氣。
除了趙殊合,其他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黑鳥這么兇性的一面。
周尚都有點(diǎn)結(jié)巴了:“就……就這么吃了?!”
蒼毓淼驚嘆:“師妹,看不出來,你養(yǎng)的鳥這么有個性!”
梁喆彥卻嚴(yán)肅道:“我雖然不養(yǎng)靈獸,但也知道這種方法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