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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千年的修士,折騰到現在卻還不如她這個入門還不到一月的小修士。
喻星拿腳踢了踢巫胥閑:“丹宗弟子收到的那封信是你傳的?”
巫胥閑暴怒:“老夫又不是傻子!是這個小畜生,不念我的生恩養恩,竟然想要聯合外人對付我!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必落到如今的地步。”
他是越想越氣,只恨讓巫胥閑死得太便宜了!如果不是沒有別的選擇,他定要將巫胥閑神魂盡滅!
喻星嘖了一聲:“子孫后代你都下得去手,還說別人是畜生!”她把巫胥閑拎起來,丟入空間里,他身上應該有剩下的丹氣,估計丹宗用得上。
巫胥閑已經知道自己的后果,他看著喻星那張年輕的臉,心里忽然生出惡毒的想法。
他用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和喻星道:“你這個小修士懂什么?你天賦高,修為未到瓶頸期,當你有一天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眼睜睜地看著壽元一天天流逝又無可奈何時,就會知道自己已經被大道所棄。
到時候那些束縛你的大道理連個屁用都沒有!子嗣是什么?
凡人一生不過百年,他們生兒育女是另一種求長生,渴望自己生命的延續。
我輩修士雖超過他們的壽命,但也有走到盡頭的一天,那些子嗣生命都是我給的,我到用的時候拿回來又有什么錯呢,他們不過是又回來了而已……”
喻星看著一本正經地給自己傳授歪理邪說的巫胥閑,忽然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滿,其實吧,我并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我是凡世來的,之前的十來年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竟然有修者的存在,我正經修道還不到一個月……”
喻星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老師和同學們都說我天賦好,我覺得在修仙上面應該不太會遇到你的困難。再說了,修仙很難嗎?”
那雙純澈眼里的真誠疑惑忽然讓巫胥閑喉頭發堵,他的牙齒不自覺地咬得嘎吱嘎吱響。
喻星還驚訝問他:“你怎么不繼續說了?”
巫胥閑忽然張著大嘴朝著喻星咬來,喻星沒動,她肩膀上的黑鳥卻忽然揚起一邊翅膀扇到巫胥閑的臉上,把人直接抽倒在地。
喻星卻在巫胥閑要張嘴罵的時候畫出一道靈符封住了巫胥閑的嘴巴。
巫胥閑只能怒瞪著喻星,因生氣而渾身發抖。
喻星朝他笑了一下,用靈氣化成一條繩子,扯著人往前走。
她耽誤的時間并不長,溫青玄也有意等著喻星,放慢了速度,喻星很快在通道里看到了一群人:“老師,我回來了!”
溫青玄轉過身,其他人聽到動靜也紛紛回頭,就看到喻星還扯著一個人過來,離得近了,他們認出這正是一邊臉被扇腫了的巫胥閑。
趙殊合詫異:“學妹,你是為了抓他?”
喻星點頭,把巫胥閑往丹宗弟子的方向一推:“他不是真正的巫胥閑,現在是老祖。”
盧源幾人吃驚地瞪大眼睛:“他裂魂成功了?”
那丹宗的師妹更是皺著眉道:“可是我的阿寶沒有嗅到他身上有丹藥的氣息。”
喻星:“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之前給你們傳訊的才是真正的巫胥閑,他是被發現了才遭了這家伙的毒手。”
趙殊合急著道:“學妹,你怎么看出來的?”
喻星:“半猜吧,之前有些懷疑,他傷勢太奇怪了,剛開始還沒那么嚴重,后來和要死了似的,頻率和老祖在五行陣里的反應很像,之后老師給了提示,我就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提示?
趙殊合努力回想著自家老師之前說過的話。
溫青玄冷哼一聲:“想不起來就別為難自己。”
趙殊合:“……”
刑雯陽卻在這時懊悔地拍拍腦袋:“我之前還奇怪為什么那個魚缸親近他,原來他也是老祖啊!”
趙殊合這時也是恍然大悟,拍了一下刑雯陽:“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說啊!”
“我沒往那邊想!”刑雯陽振振有詞:“我哪知道真有人狠得下心把自己的神魂分裂。”他嘶了一聲,望向老祖的眼神里充滿了驚嘆。
盧源等人卻氣得不輕,謝過喻星后,又熟練地在巫胥閑身上下了三道咒,防止人逃跑。
一行人這回正常趕路,由著溫青玄帶出了空間,重新回到了鯨舟上。
此時鯨舟也正熱鬧著,幾乎都在討論水月撈寶活動,這活動舉辦已經有些年了,誰能想到這次直接漏了底,那些修士忽然出現在外面的時候,連鯨舟上的守衛都驚動了。
不少人靈力枯竭,有些還受了重傷。
眾人紛紛朝著巫胥家討要說法,但是巫胥家也正亂著,因為他們聯系不上家主。喻星就在這個時候和黑鳥溜了過去,順利地取走了水月鏡,至此,這件法寶才算徹底完整。
回到房間,一人一鳥開始研究這件法寶。
他們發現,其實水月鏡可以變換形態,讓其變幻成一個殿宇也是可以的,但需要強大的靈氣支撐,以喻星現在的修為,想要熟練操控這件法寶還是有些困難。
這件法寶放在喻星的手里,但千重金蓮給了黑鳥,趙殊合說不要就真不要了,喻星也不想讓學長吃虧,讓他收了刑雯陽給的匕首。
這次水月秘境之行算是收獲滿滿了。
后續的時間,喻星就不怎么出門了,在房間里研究靈符法術。
四天后,鯨舟抵達了千云城。
溫青玄帶著兩個弟子下船。
千云城是符宗的附屬城池,受到符宗的庇護。城內的治安很不錯,溫青玄決定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回
宗門。
趙殊合之前來過,主動要求當向導,要帶喻星在城里轉轉。
兩人去了千云城內人流最旺盛的酒樓,點了里面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