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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源用了禁聲咒,封了武塘建的聲音。剛才大肥老鼠在武塘建身上嗅過,他身上沒有丹藥的氣息。
盧源看向了突然出手幫他們的巫胥閑:“道友可知道我丹宗丟失的那顆丹在哪?”
巫胥閑苦笑:“不用試探我,這件事確實和我們巫胥家有關系,而且是主謀。”
眾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巫胥閑意外地坦誠。
巫胥閑:“事已至此,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是我家一位老祖命令我們聯系了武塘建,利誘他叛宗,好謀得丹宗的裂魂丹,現在裂魂丹早已經被老祖宗服下了。”
盧源正色道:“此丹短時間內難以煉化,以此丹藥的藥性,就算你的老祖宗從得到丹藥后服用,現在也才一年的時間,努努力,應該能從身體里再挖出來。”
巫胥閑:“………”
喻星小聲和趙殊合道:“丹宗的師兄真有個性。”
趙殊合:“你不知道,他們宗門要是不想給丹,那就是丹化身體里了,也要想法子提煉出來!”
聽到兩人小聲嘀咕的刑雯陽默默站得離丹宗弟子遠了一些。
盧源輕咳一聲說道:“也不是我殘忍,只是裂魂丹不同于一般的丹藥。服用此丹的人神魂遭受分裂之痛,是我宗門偶然一次煉制出的,一爐只有兩粒裂魂丹,一顆用來試藥,后來知曉裂魂丹的危險性,另一顆裂魂丹就當作收藏之用。”
巫胥閑:“我清楚,我家老祖盜取裂魂丹也正為了分裂神魂。其實,之前給你們傳訊的就是我,我實在受夠了日日活在恐懼之中,更不能讓我的女兒再經歷這些……”
巫胥家的這個老祖宗已經活了快兩千歲,境界無法突破,壽元幾乎走到了盡頭,最開始他用千重金蓮重塑了身體,但千重金蓮的精華也有失效的時候,這位老祖只延壽了五百年。
后來他不知道從哪得到了邪法,謀奪至親血脈的身體,改頭換面,但血脈的力量一代比一代稀薄,而且高階修士也很難再有后代,這條路眼看著也要堵死了,于是這位老祖又尋到了裂魂之術。
這些分裂的魂體尋找到那些孩童,趁他們魂魄未全之際與其融合,稚子的魂魄當然比不上修行千年的修士,即使那只是一些殘魂,老祖的神識會占據主導的地位。
老祖用自己的法寶水月鏡
騙來了不少修士,選擇其中一部分人來做嘗試,但結果都很不理想,最后他打聽到丹宗收藏的那顆裂魂丹可保證裂魂時將神魂損傷達到最小,老祖用了幾年的謀劃才選擇了武塘建。
巫胥閑憤恨道:“我的女兒是老祖的目標,我不能再忍下去了!他為了長生,已經瘋了,我們這些人,不過是他踏上長生路上的墊腳石。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
巫胥閑深深一揖:“待事情結束后,如果我還活著,我會去丹宗請罪。”
盧源:“你那位老祖在哪里?”
巫胥閑驚喜道:“這邊,請跟我來。”
巫胥閑在前面帶路,喻星幾人跟在他身后,全都在用眼風交流。
這人說話也不能全信,還要留個心眼。
巫胥家很謹慎,巫胥閑在前面七拐八繞,光是禁制就解了四五個,然后才到了一個靈氣匯聚的石洞前。
還未進洞,里面就傳來一道蒼老而警惕的聲音:“誰?”
“老祖,是我。”
巫胥閑應道。
那里面安靜下來,但三、四秒后,卻忽然一股犀利的靈氣從里面射出。
喻星他們立刻散開,最前方的巫胥閑在覺察到靈氣波動的剎那立刻揮出一掌,然而他根本沒有擋下那團靈氣,反而自己被掀飛出去,撞到身后的石壁上,張嘴噴出一口血來。
這時一道人影倏地閃到洞口,待他站定,眾人才看清這是個身體佝僂的老頭,他的頭發、眉毛灰白,面容鐵青著瞪向巫胥閑:“你這個畜生,養不熟的白眼狼,連自己的祖宗都敢背叛,我今日必殺你!”
他身影一閃,再次沖向巫胥閑,靈力運于掌中,朝著巫胥閑的方向拍下去。這一掌下去,巫胥閑就得和世界再見了。
危急關頭,巫胥閑一掌拍向地面,借力彈身而起,堪堪側身避開老祖的致命一擊,只是從胸口刮過的掌風讓他身前鮮血淋漓,極為狼狽,而那老祖已經極為利索地轉身,再次殺來。
巫胥閑沒有再避開的力氣了。
這時,丹宗的弟子卻動了,五人忽然躍出將老祖圍困其中,他們各守一方,飛快結印。腳下之地瞬間匯聚成一個五行陣圖。
老祖要動,但他處在陣圖中心,腳下像是被一雙大手牢牢抓住,一時掙脫不開。
也就在這個時候,盧源的手中飛出一鼎紫金丹爐,起初只有巴掌大,但丹爐每旋轉一圈就大上數倍,短短數息間就成長為十幾米高的巨大丹爐。丹爐飛至老祖的頭頂,爐口倒轉,八卦之火傾倒而下。
老祖發出一聲凄厲慘叫!
盧源等五名弟子全都盤坐在地上,手中的法印變換不斷,這就開始提煉丹藥了。
刑雯陽目瞪口呆:“好……好熟練……”
這配合完全讓人插不上手,最中央的老祖不斷試圖突破五行陣的封鎖,但全都被四周的八卦之火擋了回來,這火專為煉丹所用,輕易不會熄滅,又有五個丹修全力催動,他們的境界單拿出來或許沒有老祖高,但老祖壽元將近,又服食了裂魂丹,正是虛弱的時候,現在竟然完全占不到上風。
趙殊合看了一會兒,覺得用不上他們了,拉著喻星到了旁邊,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火力可真足。”
在邊上站了一會就出了一身的汗。
喻星用手扇了扇風,覺得涼快一點了,拿出手機,對著那邊開始錄像。
趙殊合好奇:“你這是干什么?”
喻星:“這應該挺難得的吧,刑雯雪是丹修,我想錄給她看看。”
刑雯陽在旁聽了,立刻來勁了,故意在喻星鏡頭前晃了兩圈擋畫面,他都可以想象對方看到他時暴跳如雷的樣子了。
趙殊合:“你們還真是親姐弟啊。”
“咳!”
這時在不遠處盤坐調息的巫胥閑忽然噴出一口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