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青玄無視這些人,走到趙殊合面前,揮袖將一道靈氣打入他的身體。
趙殊合抖著眼皮睜開了眸子,視線聚焦,她看到了不斷沖他使眼色的喻星,還看到喻星身邊更高大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飽含著委屈與激動喊道:“老師!”
溫青玄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把你教成了溫室里的花朵?”
趙殊合連忙爬起來在溫青玄面前跪好:“老師,我知道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不自量力。我沒想到自己能被這個吞靈陣困住。”趙殊合已經在內心反省了多次。
然而溫青玄的臉色不見任何緩和,聲音依舊冷漠如冰:“收起你無處安放的同情心,外面不是學校,你在這里行差踏錯半步,就足夠丟了自己的小命,就算是我,也來不及救你。”
趙殊合叩首在地,不敢抬頭。
他在和那群家伙回來的路上,其實一直有機會逃跑,但想著或許有別的修士也和自己一樣被騙,于是腦袋一熱就跟著那些家伙回到了老巢。
如果不是學妹,他恐怕真的要命喪在這里了。
旁邊有個調息的女修聽到師徒的對話,忍不住替趙殊合說話:“您的徒弟也是心善,為了救我們這些無辜的人。”
溫青玄冷漠掃了女修一眼:“我在教育自己的學生,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女修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恨恨地扭過了頭。
溫青玄對喻星道:“這伙人能在鯨舟上做出拐人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小團體,留活口了嗎?”
“留了。”喻星抬手指向某處。
如薇身上貼著定身符,一直保持著半趴的姿勢,體內氣息微弱幾近于無,溫青玄急著救學生,甚至忽略了這個人。
他抬腳朝著如薇走過去。
喻星連忙扯了一下還跪在地上的趙殊合。
趙殊合抬起頭,尷尬地朝著喻星笑了笑,輕手輕腳地跟上自己的老師和學妹。
此時溫青玄剛解了如薇身上的定身符,她在能行動后,立刻把手里的丹藥全都倒進嘴里,仿佛這是她唯一關心的事情了。
喻星:“她之前的外表和我差不多大,是在某一瞬間忽然變老了,然后一直在吃丹藥,但是靈氣還是在外泄。”
溫青玄:“她身上沒有靈脈,自然儲存不了靈氣。”
喻星驚訝:“我之前在她身上感受過靈氣,難道是普通人偽裝的?”
溫青玄搖頭:“不是普通人,是修士被抽走了靈脈,造成身體大損,這種情況下身體會一直衰弱下去,丹藥也只是維持一時,早有失效的時候。”
趙殊合驚駭:“這么狠毒的手段?”
溫青玄冷眼掃來,趙殊合連忙低下頭,一聲不敢吭了,老師還在氣頭上,他現在最好當空氣。
溫青玄并指向前,指尖立刻飛出一道靈符落在如薇的身上,還在吃著丹藥的如薇身體一顫,然后僵硬地站了起來,她慢騰騰地轉過身,朝著溫青玄走來。
溫青玄給喻星解釋:“剛才的是傀儡符。”
隨后又是一道靈符飛出落在如薇的嘴上:“這是真言符,這兩道符非常用符,不在我給你的符書中。”
喻星雙眼發亮,還在回味著看溫青玄畫符時的感覺:“老師,我覺得它們用處也挺廣的。”
如果她之前會真言符,就不用拿搜魂術嚇唬曾景那個家伙了。
溫青玄:“這兩道靈符對你的修為有要求,如果對方修為比你高,它們都會失效。”
但現在的如薇是根本無法抵御溫青玄的靈符之威的,她神情呆滯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如薇也是被騙進來的修士之一,抓她的那伙人用了差不多的辦法,利用她的同情心,騙她到了埋伏好的地方,然后抽走了她的靈脈。
沒有了靈脈,她迅速衰老,變得丑陋不堪,連個凡人都不如。
她無法在修界立足了,又主動找到了那群人。
他們給了她丹藥,讓她維持著短暫的美麗,前提是她要幫他們騙其他的修士。她的良知早已經隨著靈脈被抽走破碎了,好心并沒有好報,她看到那些修士中了和她當年一樣的算計,冷漠的心中甚至感受到一絲快意,大家都一樣了,誰都沒逃過。
如薇是底層的修士,不知道什么關鍵的信息,只知道他們這種騙人的團體很多,但上級是誰,被抽走的靈脈又去了哪里卻是一無所知。
溫青玄皺著眉,抬眸看向遠處那不斷朝自己這邊窺伺的目光,對趙殊合說:“讓他們過來。”
趙殊合樂得跑腿,他運步如風,已經到了那穿著統一制服,配有鯨舟標志的幾個修士的面前,怕對方出手,他先掏出了溫青玄之前給的令牌,然后把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等這群人到了溫青玄和喻星的面前時,態度已經變得十分小心翼翼:“我們已經傳訊
給舟長,這件事會當成第一緊急的事情,稍后會有相關人員到三位的住處商量賠償事宜。”
溫青玄顯然不是那么好打發的:“這家風晴閣開了至少有幾十年了,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行動這么多年,你們鯨舟上的巡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為首的修士苦著臉,風晴閣酒樓的老板非常遵守鯨舟上的管理條例,不管頒布什么規定都是第一個照做,繳稅的時候也是一分不少,平常對著他們也是笑臉相迎,出了新菜品都是免費請他們吃。
不過是用餐的時候不許靈獸在里面,老板對外解釋說是為了給食客提供安靜的環境,但誰能想到他們是怕有的靈獸五感太敏銳覺察到他們酒樓里的秘密!
那老板被鳥吹死了,否則他現在肯定要把他拉出來抽一頓!
幾個修士在溫青玄面前頭越來越低。
在氣氛越來越凝滯的時候,溫青玄終于大發慈悲地說道:“我的兩個學生都受了驚,那些修士也傷得不輕。”
為首的修士連忙接聲道:“是,我們對此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