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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見這位道友接收到自己的信號,立刻把握機會說道:“我也會畫符!”
左伯巖看著她桌上的價格表,上面沒有寫斂神靜息和沉夢符的價格,想來屬于“其他靈符價格可溝通”的范圍內(nèi),根本沒往這兩道靈符攤主不會畫的可能去想,于是他直接問:“斂神靜息符和沉夢符多少靈石?”
喻星快速瞄了一眼旁邊的參照價格:“斂神靜息符一千靈石,沉夢符一千二百靈石。”
果然都比旁邊的攤位低了一些。
左伯巖猶豫一下后還是說:“一張沉夢符,兩張斂神靜息符。”
喻星:“我也沒有庫存,要現(xiàn)場給你畫。”
左伯巖點點頭:“那你先給我畫斂神靜息符,我要看看效果。”
如果不好的話,剩下的靈符他到其他地方去買。
喻星一口答應(yīng)下來,鋪開靈符紙,學(xué)著別人的樣子在畫符前靜心凝神,調(diào)息身上的靈氣,但實則拿眼睛斜瞟著旁邊攤位的靈符。
慶幸的是上面的秘文她都見過,不需要看著別人落筆也可以畫出。
喻星長長吐出一口氣,開始提筆畫符。
她已經(jīng)會了指空畫符,再用紙筆來當(dāng)靈符的媒介,有種異樣的輕松,整張靈符一筆畫出,未有任何凝滯感,靈氣封鎖于符文之上,金光閃過又內(nèi)斂于符紙中,這道靈符成了。
喻星拿起靈符給左伯巖看:“是不是還不錯?”
左伯巖瞪大眼睛,指著喻星的靈符:“你畫的是什么?”
“不是……斂神靜息符嗎?”
左伯巖:“你的語氣為什么這么心虛?”
喻星:“我沒有啊。”她又偷看向旁邊的攤位,細節(jié)她都記得一清二楚,除非是那人畫錯了。
左伯巖不敢相信:“你根本不會畫對不對?你這畫的是沉夢符!!!”
喻星:“…………”
聽到這邊動靜的擺攤男修抬起頭,姿態(tài)做的更足了,自信都是從別人身上找來的。
壯碩男修也笑了:“伯巖,我早就和你說了,你偏不聽。”
左伯巖覺得無比丟臉,轉(zhuǎn)身就要走,喻星連忙拉住他的袖角,攤牌說:“行,我是第一次畫,你給我一個樣板,我馬上幫你把斂神靜息符畫出來。”
左伯巖覺得自己要氣瘋了:“你當(dāng)這是畫畫嗎?”
他甩了甩手,沒甩開,這長著像是十幾歲娃娃的女修力氣還挺大的。
喻星哪能讓快要到手的靈石跑了,連忙說:“實不相瞞,沉夢符我也是第一次畫。你看我畫得不就很好,一會兒我?guī)湍惆褦可耢o息符畫出來,再免費贈你三道符。”
她另一只手還拿著剛畫好的沉夢符,讓左伯巖感受上面的靈氣。
符紙和筆都沒有靈氣,是畫完符后才感受到有靈氣,這道靈符還是有效果的,左伯巖有些遲疑了。
雖然這個攤主的靈符效果不好,但她數(shù)量多,價格還便宜,也算抵消了不足,自己不吃虧。
喻星一看事情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又補了一句:“以后你再來我這里買符,我給你打八折。”
左伯巖從儲物袋里掏出僅剩的一張斂神靜息符:“你照著它來。”
這次喻星大大方方地拿起來看。
不怪她剛才認錯了,其實這兩道靈符秘文相似,只不過排序不同,所以才造成了不同的效果。
她這次沒著急畫靈符,而是比照著兩張靈符,心里對靈符的理解又多了一層,但這地方不對,喻星按捺住自己略有些激動的心緒,提筆把斂神靜息符畫出來。
她的速度太快了,一道符連著一道符。
左伯巖從來沒見過哪個擺攤的符修把靈符畫得這么快,他心里又開始后悔,但看著喻星馬上要把靈符畫完了,又不好意思開口。
畢竟畫這么多靈符對符修也是一種消耗。
五道靈符畫完,喻星停了筆:“一共三千二,給靈石還是掃碼?”
左伯巖:“掃碼吧。”
他甩開亂糟糟的思緒,支付了靈石
的價格。
喻星聽著令人愉悅的到賬提示音,覺得常渺學(xué)姐說得沒錯,符修賺靈石確實簡單輕松。
壯碩修士想要的靈符還沒有畫完,左伯巖又陪著等了一會兒,兩人才離開擺攤一條街。
壯碩修士拿出自己的一道斂神靜息符給左伯巖:“我看你的靈符不靠譜,這道符你拿著護身。”
左伯巖推了回去:“不用了,我這里好幾張呢,我看著上面的靈氣也足。”
“表面靈氣足有什么用,靈符好不好還要看使用效果,你膽子也是太大了,這種人的靈符都敢用!”
左伯巖沒再說什么,反正買都買了。
兩人又買了其他東西,然后一起到約定地點,等隊伍里另外三人會和。他們是相熟的人組成了一個五人小隊,去巖鱗象的領(lǐng)地采集糞便。
聽著有些掉價,但其實干這個活的修士不少。巖鱗象的糞便是制作凝神丹的一種主要材料,而凝神丹可聚精凝神,具有破幻的作用,除此之外,也有其他丹藥會用上巖鱗象的糞便,市場上一直處于緊缺狀態(tài)。材料商或者是丹修收巖鱗象的糞便一般不會壓價。
但這糞便也不是輕輕松松就能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