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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兒臣的錯,所有刑罰都應(yīng)兒臣來領(lǐng)。”
趙霽暄死死按著懷里掙扎不休的弟弟,一字一句的說道:“無論母后要兒臣賠什么,兒臣都別無怨言。”
老皇帝睨了一眼皇后,淡淡道:“所有懲罰都讓霽暄受,未免太過不公。朕,會賜弦思一杯酒,他從今夜起便是個啞巴了。”
皇后依舊忿忿不平:“明塵傷的那般厲害,來日能否再站得起來也是未知數(shù),可見這小畜生下手多重。臣妾認(rèn)為,他那害人的右手也是留不得的。”
趙弦思從哥哥的懷里掙脫出來,卻被哥哥的手掌死死的堵著嘴。哥哥只是對他露著一個虛弱的笑,緩緩搖頭以示安撫。
趙霽暄知道皇后必然不會輕易收手。可自從見識到了阿思的一身武藝,他已猜到自己弟弟這些年離宮必然也和這些事有關(guān)。他不能讓皇后毀了弟弟的手,毀了弟弟的一生。他是個沒用的人了,他無所畏懼。
趙霽暄緩緩道:“阿思的手尚要拿劍,母后若非要一個人來賠,自可斷了兒臣的手筋腳筋。”
皇后還欲說什么,老皇帝卻已是一錘定音:“霽暄既愿賠上雙手雙腳,那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皇后狠狠的咬著唇,卻不言語,只是看向了一邊佇立著的太子。
太子上前一步作揖拱手道:“父皇,若要七弟一人承擔(dān)這么多未免太過不公。兒臣以為,不如讓九弟賠上半截手筋。如此一來,將來也不是沒有復(fù)原的機(jī)會,再者九弟武藝這般高強(qiáng),練會左手劍想來也并非難事罷!”
他仿佛是在為趙霽暄趙弦思說話,可是那些話聽在耳里卻是字字誅心。
可他不知道的是,左手劍趙弦思早就會了,而且使得比右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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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容妃被長期軟禁在未央宮不得出。
七皇子趙霽暄成了閹人,腳筋也被挑斷,再也無法站立。而那些極刑帶來的后遺癥差一點(diǎn)就要了他的命。
或是老皇帝良心發(fā)現(xiàn),匆匆擇了一個名號封了他一個賢王便要將人送出皇宮。
九皇子趙弦思被太子親手挑斷了半截手筋,又被一杯毒酒毒啞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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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趙霽暄落下的一身病這才堪堪好了些,老皇帝便催他動身去封地行宮了。
也許不用再留在上京,于他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
他的封地離上京不遠(yuǎn)不近,屬于剛剛好在老皇帝掌控范圍內(nèi)的地方。
而且聽聞老皇帝賜給他的這處行宮,冬暖夏涼,還帶著一口天然的溫泉,倒是個適合養(yǎng)病的好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老皇帝突然的良心發(fā)現(xiàn),其實(shí)都是趙弦思為他換來的。
太子趙云昕如今不過二十三,卻還未能掙得一星半點(diǎn)的軍功。一來是皇帝皇后不舍得他親征,怕有危險(xiǎn),二來他自己向來也是個貪生怕死的主。可如今形勢也容不得他不去了。
畢竟他們大禹的天下都是打出來的,唯有在戰(zhàn)場上被承認(rèn)過,才是名正言順的儲君。
老皇帝要趙弦思答應(yīng)隨太子出征,披掛上陣當(dāng)個陣前將軍,可他掙得的軍功,無論多少都要?dú)w到太子頭上。而且無論如何都要保全太子的安危。
趙弦思答應(yīng)了,卻也提了自己的要求。他要老皇帝保證自己母妃和兄長的安全。
老皇帝很是滿意,倒也趁機(jī)敲打了一下皇后母子,要他們知些收斂。
太子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他和趙明塵如此肆無忌憚也是因?yàn)橼w霽暄柔弱好拿捏,真對上孤傲乖戾又武藝高強(qiáng)的趙弦思,任他有色心也沒色膽。
倒也只能安安靜靜的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