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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這些年觀眾口味變了,還是真的男女主的各種操作引人反感。很多劇播出后,男二女二的口碑、人氣都會直線上升,男女主反倒沒有這個好運。景故知還沒時間查連帆要參演的劇是什么,聽著應該是一部準備上星的劇。
這讓景故知有點懷疑他下午錄制時的那些表現動機。
“不過什么?”賀云深放下手中的照片,將手機拿近。
景故知看著車窗外流動的燈光。“有個男嘉賓和我的角色設定是失散多年的姐弟。他下午的表現,我也說不好,過幾天節目播出,你不要在意網上的那些消息。”
“我還以為什么事。”賀云深放下心來,“我不會在意的,你注意安全就好,我看到關于那綜藝的某些帖子,說有嘉賓在錄制的時候受傷。”
這倒是真事。
因為有恐怖元素存在,節目組想要得到嘉賓最真實的反應,某些部分的錄制是沒有攝影師扛著攝像機跟嘉賓的,節目組都是提前安排好攝像機的位置。讓嘉賓們能更真正沉浸式的體驗劇情。有的嘉賓膽子小,或者是黑暗中視力不佳,出現大大小小的磕碰。
景故知心里暖意蕩開。“知道,你也注意安全,小心被袋鼠攻擊。”
坐在邊上的小謝和k姐沒繃住,都笑出聲來。那新聞還是小謝前幾天發到了她們四人的群里。新聞中的完整內容,是有個人搶了包之后慌亂逃跑,沒想到撞到了袋鼠,結果被袋鼠暴揍。
賀云深也笑了笑。“放心吧,很多工作人員一起,我不會去招惹那些袋鼠的。”
又講了幾句話,車子開進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庫。景故知不舍得掛電話,兩人就這么各做各的,一直等到通話自動斷開。
之后兩天的綜藝錄制,撇開時不時要和連帆演戲這點,景故知還是玩的很開心的。連帆很有分寸,每次在演完戲后都會拋個梗,以玩笑來緩解。景故知只看了三期節目,那三期需要嘉賓表演的成分并不多,她無法從中對連帆做出什么判斷,只好先把自己的顧慮放一放。
第三天的錄制稍有些特殊,下午錄制到三點,節目組就先讓她們回去休息,等到晚上七點繼續錄制。節目組特別提醒,晚上錄制的內容會偏恐怖,讓各位嘉賓做好準備。
晚上六點四十五,景故知到達節目組指定的地點。她化好妝,其余五人都準備差不多,大家到達下午錄制結束時的位置。很快,順著找到的線索,大家找到了別墅中的第二條暗道。這條暗道被節目組布置的非常老舊,里面幾乎沒有光線。此時她們手上僅有一個忽明忽暗的手電筒。
幾人進入其中繼續探索。暗道并不長,走了沒一會就出現了更大的空間。固定嘉賓們對這樣的結果似乎早有預料,童幼菱拽了拽景故知的衣袖,讓她跟著自己一起找線索。其余人各自分散。
景故知不怕黑也不怕鬼,這時候已經興奮起來,拿著那個忽明忽暗地手電筒開始東翻西找。
找著找著,她摸到了一個被安裝在墻上的機關。景故知想都沒想,直接按下機關。
“咔噠”一聲,她面前的墻壁突然往里凹陷,那種詭異至極的骨骼摩擦聲瞬間出現。
景故知抖了抖身子,恐懼感還不足以壓制她的好奇心。她立馬拿起放在邊上的手電,就想去照那面墻,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手電剛拿到,一個黑影猛地從那面墻所在地下冒出。
“姐姐!”連帆見狀加快步子,伸手抓住景故知的手腕,用力將她拽向自己。
景故知猝不及防,腳尖轉動,整個人跌在他懷里。
“怎么了怎么了?”由于空間中唯一的光線愿意景故知那手電,其余嘉賓都沒看清她倆的狀態。
“是,是個npc。”連帆很快放開了景故知,對著那個冒出來的npc伸出手,“線索?可以給我嗎?”
npc本來就是出來嚇唬一下她們,順便把線索傳遞。他帶的耳機里傳來場控的聲音。
“別給,只能給景故知,再嚇一嚇。”
npc都覺得無語。景故知看上去是會害怕的人嗎?她這會早就推開了連帆,還順便后退幾步,都快和他肩并肩了。
但是場控只是個傳話者,npc只好執行。
他湊過去盯著連帆看了兩秒,然后猛地轉頭撲向景故知。
景故知剛才被連帆那么一拽,心里的不爽早就騰了起來。這會npc撲過來,她干脆伸手按住對方的腦袋,輕易地從他手中拿到了線索。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npc從善如流,很快閃如墻中。墻面回復如初,景故知不客氣地拿起手電。“大家一起過來看看,有新線索。”
剛拿到的線索很重要,指向性明確。嘉賓們看完,就把目光都落在了連帆身上。
“連工,你不對勁。”童幼菱靠景故知比較近,聽到剛才連帆喊景故知“姐姐”,懷疑的目光移動到了她身上,“景醫生,你也不對勁。我剛才聽見連帆喊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