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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景故知都煩透了司敘這樣講話。
她微微蹙起眉頭,連客套的笑容都收了起來,順手便將酒杯重新放在了過來的侍者的托盤上。
“是啊,我確實沒興趣。”到現(xiàn)在,景故知又怎么會再慣著司敘,耐著性子安撫她,“司總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不和其他人去社交嗎?這樣好的社交機會,司總應(yīng)該不舍得錯過吧。還是說,我得謝謝司總讓我繼續(xù)當(dāng)這個代言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回頭我給司總送個禮物,也算是道謝。”
這一口一個司總,實在把司敘喊得有些心梗。
她希望景故知只是在生她的氣,而不是對她的出現(xiàn)感到厭煩。
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司敘穩(wěn)了穩(wěn)心神。“禮物就……”
“景小姐。”賀云深走上前,有禮貌地對著司敘微微頷首,“不好意思,有個重要電話需要您接一下。”
秀場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階段不過是個人意愿情況下的社交時間,有要緊事處理臨時離場,自然無傷大雅。
景故知很有默契地接過賀云深遞來的手機。“不好意思司總,先失陪了。”
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想繼續(xù)停留的意思,景故知提起裙擺,轉(zhuǎn)身朝休息區(qū)走去。賀云深幾乎時同步跟上。
司敘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她看得出來,賀云深并不單單是景故知的保鏢。她靠近時,景故知很明顯松了口氣,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也收斂了些許。
以前,她匆匆趕到景故知身旁時,景故知也是如此。
“原來是有了新人啊。”司敘低語,轉(zhuǎn)過身重新回到人群之中。
本來就不太想留在秀場的景故知,在見到司敘后,更想趕緊帶著賀云深離開。兩人走到休息區(qū),景故知對著不遠處的小謝招了招手。
小謝很快就走了過來。“怎么了姐?”
“接下來主辦方還有什么安排嗎?”景故知問道。
小謝為難地點了點頭。“有的,一會品牌方要求合影。姐,你得在場啊,你是唯一指定品牌形象大使。”
“行。辛苦你幫我看著點。”景故知環(huán)視秀場。
秀場內(nèi)的人比起剛才,只增不減。這種名利場,到了不看邀請名單的環(huán)節(jié),總會多出些牛鬼蛇神。視線偏偏還在這時候掃到了司敘。司敘看樣子是始終看著景故知,見景故知的目光轉(zhuǎn)過來,還抬起了手上的香檳。
景故知差點當(dāng)場翻白眼。
賀云深將手擋在了她眼前。“我們不看。”
“你倒是心大。”景故知抓住她的手,又對小謝交代了一句,“就說我身體不舒服,等需要拍照的時候叫我。”
“好滴。”
這種場合小謝配合景故知也參加多回了,這兩年隨著景故知人氣的不斷攀升,部分活動她也不需要跟全程。何況這次品牌方還給景故知準(zhǔn)備了休息室。
休息室設(shè)立在秀場后臺,倒也不用出展館。
賀云深關(guān)上門,景故知便懶懶地趴在了沙發(fā)上。見賀云深看她,抬起手指勾了勾。
“你就不問她是誰?”賀云深在沙發(fā)邊上蹲下,景故知起身,把她拽到了沙發(fā)上。
賀云深很是順手地將人端到了自己懷里。“你想告訴我嗎?”
景故知笑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孽還是遭了幸。到這歲數(shù),忍不住想留在身邊的兩個人,一個總是安全感不足,一次次試探自己,一次次把自己推開,最后一走了之。另一個,現(xiàn)在看來是只會在悶葫蘆和得寸進尺的小狗之間來回倒,連個中間值都沒有。
“我怎么覺得你前幾天的表白只是哄我?”景故知的手貼在賀云深的脖子上,慢慢往后,“還是說你就只是把我當(dāng)成你的金主?”
手指慢慢滑動,賀云深的面容也逐漸貼近。
“不是哄你。”賀云深的眼眸里除了景故知,再也沒其他,“我怕你不高興,你好像很討厭那個人。”
這個應(yīng)該比上一個好點。
景故知收回手,舒服靠在賀云深懷里之前,還是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嘴角。
“也不是討厭,就是看到了覺得有點惡心。”
到底是誰在說真正的釋懷是對對方視若無睹。在被萬人謾罵,被公司咄咄緊逼,精神極度崩潰的時候,司敘的冷言冷語,之后徹底消失。硬生生將景故知最后一絲希望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