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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昭從抽屜里拿出一本筆記本，翻開后字跡工整得讓宋枝差點認(rèn)不出來——那是南昭堅持練習(xí)了一個學(xué)期的成果。

“哇，你都寫完了？”宋枝瞪大眼睛。

南昭點點頭，耳根微紅，“……前幾天沒事做。”

宋枝心里一軟，翻開自己的作業(yè)本，“那我們從哪科開始？”

“數(shù)學(xué)。”南昭斬釘截鐵地說，“你最差的那科。”

宋枝配合她，乖乖拿出數(shù)學(xué)練習(xí)冊。

南昭拉過椅子坐在她旁邊，兩人的肩膀輕輕相抵。

窗外的雪依然下著，偶爾有雪花粘在玻璃上，很快又融化成水珠滑落。

“這道題，”南昭指著宋枝空著的一道函數(shù)題，“要先求定義域。”

宋枝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她抓起筆唰唰寫起來，發(fā)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擦過南昭的臉頰。

南昭靜靜地看著她解題，目光柔和。

當(dāng)宋枝卡殼時，她不會直接給出答案，而是用筆尖輕輕點著關(guān)鍵步驟，引導(dǎo)她自己思考。

陽光透過雪云的縫隙照進(jìn)來，在兩人的作業(yè)本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終于寫完了！”宋枝伸了個懶腰，放下筆。

南昭檢查了一遍她的答案，點點頭，“……還不錯。”

這對南昭來說已經(jīng)是極高的評價了。

宋枝卻夸她，“名師出高徒嘛！”

南昭扭過頭去，“少得意。休息十分鐘，然后化學(xué)。”

休息時間，南昭從廚房端出兩杯熱可可，上面還漂浮著小小的棉花糖。

宋枝驚喜地接過，“你什么時候買的棉花糖？”

“……昨天。”南昭別過臉去，“順手而已。”

宋枝知道這是南昭式的關(guān)心——從不說出口，但總能在細(xì)節(jié)處發(fā)現(xiàn)。

她小心地抿了一口，甜香在舌尖綻放，“謝謝你，好好喝！”

南昭的耳根又紅了，低頭喝著自己的那杯。

兩人肩并肩坐在床邊，窗外雪落無聲，房間里只有暖氣輕微的嗡嗡聲和偶爾的啜飲聲。

“對了，”宋枝突然想起什么，“你參加物理競賽的事，怎么沒告訴我？”

南昭的手指在杯沿上畫著圈，“……還沒確定能不能進(jìn)決賽。”

“肯定能進(jìn)！”宋枝鼓勵她，“你可是我們年級物理最厲害的！”

南昭推了推眼鏡，掩飾眼中的笑意，“……少來，對我才沒有用。”

休息結(jié)束，兩人又回到書桌前，寫英語。

英語作業(yè)相對簡單，很快就完成了大半。

當(dāng)時鐘指向下午四點時，南昭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餓了？”宋枝抬頭問。

南昭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承認(rèn)了，“有點……”

說著就合上書本，“我去做點吃的。”

宋枝跟著南昭來到小小的廚房，看著她從冰箱里拿出雞蛋、西紅柿和掛面。

南昭的動作很熟練，打蛋、切西紅柿、燒水一氣呵成。

“要我?guī)兔幔俊彼沃枴?

南昭搖搖頭，但遞給她一頭蒜，“你剝這個。”

兩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香噴噴的西紅柿雞蛋面就出鍋了。

南昭還特意在宋枝那碗里多放了一個荷包蛋。

“嘗嘗。”南昭把碗推到她面前。

宋枝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南昭低頭吃著自己的面，但宋枝分明看見她在笑。

陽光透過廚房的小窗照進(jìn)來，給兩人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這一刻如此平凡，卻又如此珍貴。

飯后，兩人繼續(xù)攻克剩下的作業(yè)。

當(dāng)時鐘指向晚上八點時，宋枝終于寫完了最后一科。

“完成了。”她舉起作業(yè)本。

南昭隨便檢查了一遍，點點頭，“……還不錯。”

“多虧有南昭老師指導(dǎo)！”宋枝笑著說，“作為報答，我請你吃夜宵？”

南昭搖搖頭，“太晚了，你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