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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誰一起來的？”

徐念清頓了下才說：“朋友。”

溫致遠挑挑眉問：“男的女的？”

她尷尬地笑了下，看著他沒說話。

他心下了然，換了個話題，“今晚在這邊過夜嗎？”

“嗯……”

“真巧，我也是。”溫致遠笑了笑，說：“我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但如果你找我，我可以勻出時間。”

徐念清擺擺手，“不了，那個……我就先去泡溫泉了，祝您在這兒玩得愉快。”

說完，她急匆匆地離開了。要說之前，他這樣暗示，如果她剛好也有感覺，那晚上來一發也沒什么。但現在身邊有了兩個，雖然不是什么正經關系，也沒有交代的必要，但在他們眼皮底下還和別人做愛，她心里有些說不出的不自然。

剛剛他一句“和誰來的”，把她問懵了。她和他們現在算什么關系？不是姐弟，不是朋友，她一個人一下有了兩個炮友。

他們最近和她走得很近，近到超出了炮友的界限，但又沒有別的可以用來形容他們三關系的詞匯。

原先腦子不清楚時，徐念清以為自己多少對這弟弟有好感，有喜歡，但現在怎么量？也不能說對兩人都有好感都有喜歡吧，那像什么話。

他們對她是什么想法，徐念清也不得而知。總不能是喜歡吧，兩個人都喜歡她，就不會共享她這一個女人了。

他們三這看似和諧的關系有著說不出的詭異，只不過之前徐念清被欲望擺布，只動下半身，腦子已經不想去思考了。今天溫致遠這句不搭嘎的問話，倒是讓她冷靜了下來。

他們的關系不正常且見不得光，但讓她現在斬斷，她不太舍得。如果繼續下去，那以后會怎么樣？

徐念清煩躁極了，她盤好頭發，找了個最近的溫泉池，下到里面靠著邊閉上眼睛。

泡得差不多，她起身穿好浴袍回到酒店。

電梯到了她在的樓層，轉角之際，她聽到幾個熟悉的聲音。

其中兩個是她不能再熟悉的謝堯和謝禹，他們正和另外一個男的說著什么，對話還有些激烈。

他們說完，那個男的開口了。

徐念清愣了下，這個聲音她也熟悉，剛剛還聽過。她偷瞄了眼，果然沒錯，就是溫致遠的聲音。

她還在好奇他們幾個怎么會說上話，聽到下一句，她愣住了。

謝禹音量提高了些，說的話清晰傳進了徐念清的耳朵。

“你這樣不太厚道吧，表哥。”

徐念清扶著墻，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