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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過很多次了吧,從你還是學生的時候老師便強調了。學壞了?誰帶的?”
顧棠晚站了起來,巨大的陰影籠罩在奚昭野身上,她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小崽子,彎了彎眼角,她笑了,緩緩吐出了這個詞。
“不聽話。”
奚昭野鼓起嘴巴瞪著顧棠晚,越發的委屈。
“你好兇。”
“我不想理你了。我都已經說我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顧棠晚你別想再繼續教訓我。我已經22歲了,是大人了。可不是你的學生。你的老師身份在我這里不成立。”
“很好,再說一遍。”顧棠晚掃了一眼抽屜,淡淡道。
“待會不要哭。”
哭了就把嘴巴堵上,跑了就把腳踝拴上。
奚昭野瞧著顧棠晚難得冷淡的面容,嘴唇抿得更緊了。
顧棠晚生氣了。
顧棠晚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對她很好,她很少對她板著臉,更別說對她生氣了。
哪怕她那次跑了,她也會壓制心底的火,不朝她發。
“我……”奚昭野張了張嘴,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她有些想道歉,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顧棠晚沒說話,她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把圓圓的戒尺。
通體是橡膠的,一端是握著的把手,下端是一條直棍,被打磨得光滑溫潤,沒有一點棱角,圓潤得不會硌人。
顧棠晚用起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剛好貼合掌心弧度。
她抽了抽她的腿側,淡淡道:“跪好。”
奚昭野抬起水潤的眼眸,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咬著唇瞪了她一眼。
還沒說話便被掐著腰拎起來按在了窗邊,手重新撐在了玻璃上。
冰冷的戒尺驟然壓在她的后腰凹陷處。她下意識繃緊脊背,試圖隆起逃脫著,可戒尺卻像有重量般,順著腰線緩緩往下壓。
先是抵住腰窩,迫使那處肌膚微微凹陷,再一寸寸碾過腰側,將背脊凸起的曲線慢慢壓平。木質邊緣蹭過溫熱的皮膚,涼意滲進肌理,每往下移一分,她的呼吸就滯澀一分,直到戒尺停在腰腹銜接處,背脊便徹底跨了。
啪嗒啪嗒,淚水順著臉頰而下,砸在地板上。小崽子被嚇得一抽一抽哭了起來。
“怕?”
顧棠晚輕輕拍了一下。
原本只是抽噎著掉金豆豆的小孩,這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巴一癟,哭聲更大了。
“顧棠晚,這個不是手,打人會痛的,很痛。”
“還有你別冷著一張臉,好兇。”
顧棠晚嘆了口氣,半跪下抱住了她。
奚昭野太會哭了,她只需要稍微紅下眼,她便什么氣都沒有了。她對她的眼淚根本就沒有抗性。
“怎么我沒動手崽崽就哭了。”
顧棠晚揉著她發抖的狼耳朵,順帶將窗簾拉了起來。
“好了,嚇唬你的。不板著臉,這個不會痛,不是拿來揍人的。”
“姐姐哪里會忍心揍你啊。”揍你也只會用手。
“那這個是用來……唔”
奚昭野還沒問完,便高仰著頭,頓在了那里,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這樣才是這個戒尺真正的用法。”顧棠晚將戒尺朝前推了推,將背脊往下壓。
額前的碎發黏在汗濕的額頭上,衣領稀里嘩啦,沒幾塊完整的布料。
露出的手腕上還帶著幾道淺淺的指印,更別說重災區了。皆是紅痕。
“是不是跟手不太一樣。”
戒尺又短了一點。顧棠晚瞧著她一次一次又一次。
空蕩蕩的澀意下,水分好像被榨干了,再也溢不出來。
顧棠晚只是咬著她的嘴唇,喃喃著:“既然要算賬,那就一起都算了吧。免得時間過久了昭昭賴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