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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顧棠晚能稍微放過她一點,不那么欺負她嗎?
真是個傻孩子。她想要的是她的道歉嗎?
她想要的是她的崩潰,從里到外的崩潰,由她親手造成的崩潰。只屬于她的崩潰。
除了她,誰也不會將這個倔強兇狠的孩子變成這個樣子。
便是想想,都令她無比滿足,心潮澎湃。
“啪。”
“啪。”
巴掌落下并沒有什么規律,仿佛一切都只是看她的心情。
她稍微舉起她的手腕,纏在她手腕的尾巴立即繃直了,像根拉滿的弓弦,尾尖隨著身體微微發顫。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身體不受控地抽搐起來。
“顧姐姐~姐姐~”
小孩邊哭邊喚著。
顧棠晚勾起了唇角,她吻了吻抖落的狼耳朵,啞聲道:“崽崽,喚姐姐做什么?”
“想要了?”
奚昭野搖了搖頭,便見顧棠晚揮起巴掌,將有些掉落的尾巴扇了回去。
“這可是昭昭的本體,可不能掉出來。”
“姐姐喜歡崽崽這樣,崽崽可以堅持吧。”
淚水爭先恐后地涌了出來,浸濕了顧棠晚的前襟,也浸濕了地板,甚至有淚水濺到了餐桌上。
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她張了張干裂的唇,試圖發出聲卻只換來一陣更劇烈的痙攣,所有情緒都堵在喉嚨里,化作無聲的顫抖,在寂靜里顯得格外劇烈。
一只手擦去她眼角的淚,只是,她哭得太厲害了,怎么擦也擦不完。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連帶著睫毛都濕成了一縷。掌心很快沾滿溫熱的淚水,再去擦時,反而將淚痕暈得更開,從眼尾蔓延到顴骨,留下一道道濕痕。
“討厭……夠了……丟臉……”
“混蛋……”
她的昭昭這幅模樣怎么像被弄短路了腦袋里什么也不剩只剩下生理顫栗的人機啊。
真可愛。
指腹反復揉著尾巴中段的軟毛,把蓬松的絨團揉得微微發扁,再松開時,絨毛又慢慢回彈。
偶爾指尖會勾住尾根處的細毛輕輕拽動,惹得尾巴小幅度晃了晃,她低笑一聲,轉而用指節輕輕敲了敲尾尖,看那撮毛在指尖下顫顫巍巍,眼底漫開幾分慵懶的笑意。
“抖什么。穿成這樣不就是讓姐姐玩的嗎?”
“你……你別這樣說話。”稍微緩過來的奚昭野抬起水潤的眼睛,瞪著顧棠晚。
顧棠晚伸出手掌輕輕扇了奚昭野的脖子幾下,將指尖的濕潤都抹到了她的脖子上。
“誰準你剛才自作主張的?嗯?不聽話的壞孩子。”
“重新再來,沒有老師的允許,不準。”
“顧棠晚,王八蛋,混蛋,專治的暴君……”奚昭野揚起尖牙,朝她齜了齜。
“這……這怎么可能自己控制的了。”
越說越委屈,她哼哼唧唧地蠕動著,膝蓋觸地,她眼疾手快地離開顧棠晚的懷抱,別扭地朝房間跑去。
她把門鎖了看顧棠晚怎么進去。過了今晚她可沒有理由再這么對她。
“還敢跑,罪加一等。”
顧棠晚自顧自地喃喃著。
看來,這個孩子不太喜歡溫暖的懷抱,更喜歡冰冷的地板啊。
那便跪上一晚吧,本來就是自己的選擇。人總是要為自己錯誤的決定付出代價的。
奚昭野邊抖邊朝房間快步移動,眼看著觸到了門把離房間只有一步之遙。
她不由露出一個笑來。
顧棠晚慢悠悠跟在奚昭野身后,瞧著她一系列的動作,怎么逃跑,跑起來尾巴是怎么搖的。
黝黑的眼眸越發的幽深。
昭昭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么模樣,還是她知道,在勾她嗎?
那可真是欠啊。
欠收拾。
一路過去的地板再也沒有原本的干燥,像是她端了一杯水,結果杯子破了一路灑了過去。
一只手緩緩搭上她的尾巴。用力扯了回去。
雙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顧棠晚抬腿將她隆起的腰沿著脊柱一寸寸踩了下去。
奚昭野只得伸出雙手撐在地上。
手臂順著脖頸而上,按著她堅硬的牙。
顧棠晚咬著她的耳垂,低喃道:“被我抓到了,放風時間結束。游戲正式開始。”
“玩樂時間,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