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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顧姐姐，顧老師!你別捂著我的嘴。

你讓我說話!讓我說話!

顧棠晚!

你怎么連認(rèn)錯(cuò)的機(jī)會(huì)都不給我!

混蛋，王八蛋，混賬……

奚昭野緊繃著身子，膝蓋用力并攏，爭取最大程度地貼在一起，大腿肌肉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繃得發(fā)僵，將布料擠出了緊繃的褶皺。

顧棠晚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將她立在身前，等她緩了一會(huì)。

見她停了下來，顧棠晚獎(jiǎng)勵(lì)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將她咸濕的發(fā)絲別到耳后，指引著她接著往前。

“剛才那是一，現(xiàn)在這是幾啊，昭昭?！?

奚昭野嗚咽地?fù)u了搖頭。腦袋混沌一片，各種念頭攪在一起，東一下西一下，壓根沒法集中精力梳理，連最簡單的判斷都做不出。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真是個(gè)迷糊的孩子，連一加一都不知道是幾，老師可得好好教教你?！?

“一加一等于二?！?

……

“那二加二呢，等于四。”

“四加一等于多少啊，昭昭?！鳖櫶耐韺c軟在她懷里，雙手抱著她的腰不放的小崽子扒拉了下來，耐心提問著。

“五，是五?！睗皲蹁醯慕廾澚祟潱瑴o散地落在顧棠晚的臉上，奚昭野的聲音有些啞。

“錯(cuò)了，昭昭忘了剛才我們又來了一個(gè)，所以應(yīng)該再加一個(gè)，是六啊?！?

“回答錯(cuò)誤，我們接著提問?！?

“不要，顧老師~顧姐姐，錯(cuò)了?！?

奚昭野可憐巴巴地瞧著顧棠晚，唇瓣因?yàn)槿彼珊粤似饋?，有些失真?

顧棠晚垂眸看著懷里的孩子，唇角彎起一抹淺柔的笑，眼尾的弧度像被春風(fēng)拂過般溫和。

她抬手?jǐn)n了攏孩子的衣襟，在她滿懷期待的眼神下，輕輕搖了搖頭。

指尖帶著輕緩的力道，又一次落在腰間。

“乖崽崽，我們說好的，要學(xué)完。一點(diǎn)也不能錯(cuò)?！?

“誰跟你說好的，顧……”

顧棠晚挑了挑眉，此后，奚昭野再也沒有機(jī)會(huì)吐出一個(gè)完整的句子了。

她感覺自己像走在懸空的鋼絲上，腳下的繩結(jié)一個(gè)個(gè)清晰又硌腳。

每邁一步都要先穩(wěn)住重心，身體微微晃著，腦子里被晃得什么也不剩下，只有被劈開的混沌。

指尖用力抓著顧棠晚的后背，奚昭野整個(gè)人宛若從水里撈出來般，濕透了。

她虛虛地倒在顧棠晚懷里，半擱著眼簾，嘴唇一張一合地喃喃著：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再也不咬唇了?！?

“知道錯(cuò)了就好，別再犯了?！?

顧棠晚搓揉著她有些腫的眼尾，知道她再也承受不了了，將布料往外一抽。

懷里的小崽子抖了好幾下，小腿不由自主地踢蹬著。她可憐兮兮地嗚咽了一聲，聲音弱得跟小貓似的。

“顧老師，疼?！?

顧棠晚將她摟在懷里，拍著她還在發(fā)顫的后背，安撫了她許久。

“好了，結(jié)束了，好好睡覺。老師待會(huì)為你上藥。”

修長的手指粘上藥膏，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在濕潤的皮膚上來回摩挲，將藥膏均勻抹開，濕潤的傷口被藥膏覆蓋，指尖劃過的痕跡輕柔，似在安撫那處的不適。

她嘆了口氣，無奈道：“越發(fā)的嬌氣。”

奚昭野不記得她逃跑時(shí)候應(yīng)該得到的懲罰，她可記得。

這都哪到哪啊。

第113章

少年蜷在床上, 緊緊抱著身前的被子。

白皙的臉頰擱在被褥上，擠出嘟嘟的小肉。

她緊閉著眼睛微張著嘴, 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清晨的陽灑在她的臉上，也灑在一旁的女子身上。

女子微微垂眸，長發(fā)如瀑布般飄散，她伸手撓了撓奚昭野的睫毛，掐了掐她的臉蛋，溫柔極了。

迷迷糊糊中，她覺察到一股細(xì)碎的癢意，攪了她沉酣的夢(mèng)。

奚昭野不滿地蹙起眉頭，隨意揮了揮。靈巧地躲過奚昭野的攻勢(shì), 顧棠晚頗為好笑地瞧著她的小崽子像是打完蒼蠅般, 放下爪子，隨即又將臉往枕頭里埋了埋。呼吸重新變得綿長。

這臭小孩。

顧棠晚輕輕拍了下她的屁股，富有彈性的軟肉被壓出一小片淺淺的凹陷，而又在瞬間, 迅速回彈。

顧棠晚一時(shí)沒忍住, 又打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