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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你學的很好,今天老師教你一些新的。”
奚昭野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身前一涼,睡衣被唇撩了起來。
“張嘴,咬著。”
顧棠晚咬著衣角,朝滿臉通紅的奚昭野揚了揚眉。
“我才不……”奚昭野鼓著嘴巴話都還沒說完。
顧棠晚又吻了上去。細膩的布料從顧棠晚嘴里塞進奚昭野嘴里。
而后,顧棠晚伸手捂住了奚昭野的嘴。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上面,奚昭野的眼尾一下便紅了。
張嘴,撕咬,舔舐,摩挲。
她微弓著身想要縮起肩胛骨,只是還沒動多大幅度,被壓在墻上的手便令她難以動彈。
她便想直挺起腰身。
“唔……”
腿撞在她跪坐的腿間,將她抵回了床頭。
明明隔著兩層布料,奚昭野依舊能感受到她圓潤的膝蓋,一下下蹭著。
“唔……唔……”
顧棠晚抬起眼眸,瞥了一眼抽泣的小崽子,又埋了下去。
她慢條斯理地享受著她的餐前美食。
遞到嘴邊時,棉花糖還帶著點蓬松的涼意,像朵云輕輕蹭過唇角。
她試探地咬下一小口,牙齒幾乎沒碰到什么阻力,那團雪白就順著舌尖化了開,軟得像融進嘴里的雪,又帶著點綿密的糯,甜絲絲的滋味漫開來,卻不膩人。
再咬一大口,棉花糖在唇齒間輕輕粘住,抿一抿,才軟乎乎地化開,留下滿口清甜。
顧棠晚!
你個混蛋,王八蛋,不講武德的東西,居然敢搞偷襲。
奚昭野吸了吸鼻子,長長的睫毛濕噠噠地顫動著。
驕傲直挺的背脊早就軟趴了下來,她癱軟在床頭,因為衣角還在嘴里叼著,只得在心里破口大罵。
呼吸早已凌亂不堪,隨著她的膝蓋忽重忽輕,布料相觸的悶響混著她微促的喘息。
那些沒能掙脫的聲音只能化作細碎的嗚咽,從布料的縫隙里擠出來,悶悶的,像被捏住了喉嚨的小獸,帶著無助的顫抖。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是嗎?昭昭。”顧棠晚揚眉輕問著。
膝蓋輕時幾乎是虛虛地貼著,只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彼此的溫度;重時又帶著點不容錯辨的抵壓,只將人撞到床頭。
壓根就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就像是個發現新奇玩具的孩子一般。
奚昭野全身都在發顫,清晨格外清晰的世界再一次模糊了起來,霧靄靄的。
她用力搖頭,布料與唇齒摩擦著,發出更模糊的“嗚嗚”聲,尾音被壓抑得又輕又短,像是被掐斷的絲線,透著說不出慌亂和急促,在寂靜里顯得格外清晰。
七點十分,顧棠晚準時松了手。她掖去了奚昭野眼尾的淚,輕啄了她的唇一下。
“再不快些就要遲到了,奚總。”
“身為老板遲到可不好哦。”
軟綿綿的手啪的一下揮在顧棠晚的臉上,奚昭野努力平息唇齒間洋溢的哭腔,罵道:
“顧棠晚!還不都是因為你。我本來10分鐘前就應該下床洗漱,現在早就坐在餐桌上吃飯了。”
顧棠晚笑著摸了摸自己臉上細微的疼。走到衣柜給用被子包著腿的小崽子拿了一條內褲。
“難道不是你先開始的嗎?7點整我可是還在睡覺的。”
瞪了顧棠晚一眼,見她眨也不眨地瞧著,一點回避的意思都沒有。
才消下去的耳朵又紅了起來。她們也只有在那時會坦誠相見,其余時間奚昭野還是會別扭的。
將被子往頭上一蓋,奚昭野窸窸窣窣才換完,便聽到顧棠晚的那句無辜又無賴的話。
她啪嘰一下站在了床上,居高臨下瞧著站在地上的顧棠晚,氣急了。
“你說的什么話,是我先開始的,我開始……我開始……我開始也只是親你的嘴,有……有這樣對你嗎?”
“我可沒有大清早便將你弄得一灘水。”她幾乎吼得說出了這句話。
顧棠晚輕咳了一聲,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層紅云。
被那個小崽子那么大聲的說出來,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這么一聽,她好像禽獸啊。
她她她……她就那么水靈靈地把心里所想的都吼出來了。咋一聽是顧棠晚的錯,細想一下,描述的可都是她剛才被欺負的樣子。
兩張紅彤彤的臉對視了一會,又別開了。
“昭昭若是想這般對我,老師也是不介意的。明天或是后天,只要你想,都行。”過了一會,顧棠晚輕聲道了一句。
“現在先上班吧,再耽擱下去就真的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