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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棠晚沉默了一會:“我就算現在告訴她,她也會這么覺得,甚至因為我親口說出更加自責。”
“跟她沒有關系。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的問題。拒絕她是,喜歡她也是。”
瞧著荀綰滿臉凝重的表情,顧棠晚揚眉開了個玩笑:
“放心,就算我現在沒有工作,開你的工資還是綽綽有余的。你就別操心了。”
“去,我又不是擔心這些。”猛地一踩踏板,伴著轟鳴聲,車駛向她們的家。
荀綰的臉上哪有一絲笑意。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鬧到這種地步。
兩個人不是幸福地在一起了,如膠似漆嗎?
為什么棠晚還是遞上了辭呈。
實際上,顧棠晚非常平靜,好似沒有一點波瀾。如她設想中的那樣,她平靜地寫下辭呈,平靜地告知班里的學生,平靜地將自己的教學進度告知下一位老師。
“顧老師,顧老師。今天中午我沒辦法回去吃飯了。”置頂的聊天上,那只小狼叨叨叨發了許多條消息。
“我臨時接到了一個工作。要保護懷胎五月的委托人。”
“你都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威風。右拳一揮,左腳一踹,立刻將面前的十多個人都打倒在地,孤身一人便護住了她。”
“厲害吧厲害吧厲害呢。”
奚昭野發了個搖尾巴的小狼表情包,全身上下都在求夸獎。
“昭昭真棒。小小年紀就會保護別人了。”顧棠晚不負所愿地夸了好幾句。
讓奚昭野更加洋洋得意。
若不是現在不在顧棠晚的身邊,她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撲到顧棠晚的懷里,咬上她的嘴唇。
“就是,昭昭可要記住老師之前說過的話,別一股腦地往前沖,不管不顧。”
“要不然老師不僅會心疼,還會罰你。到時候停不停可就不是你說的算了。”
奚昭野瞪圓了眼睛,嘟囔著嘴罵了幾聲。
她可是在認真工作,顧棠晚居然還要罰她,也太不講人情了吧。
罵是這般罵,奚昭野一想起令她印象格外深刻的那一夜,覺得顧棠晚所說非假。
她她她……她還有些怕的。她怕她又在顧棠晚身下哭。
顧棠晚的手太長又太重,還不留給她絲毫喘息的時間。
疏通了甚至還會加指頭。
她根本就忍不住,咬著唇也壓不住淚。太丟臉了。
奚昭野只猶豫了一會,便啪嗒啪嗒打著字:
“其實也沒有啦,我只是稍微渲染夸大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也沒有真的一下打那么多人啦。”
“我片花不沾身,一點傷都沒有,不信回去的時候你檢查檢查。說謊是小狗,汪汪汪叫的那種。”
這下總該信了吧。
顧棠晚挑了挑眉,她沒想到用這件事威脅的效果那么好。奚昭野居然真的在怕,她有那么恐怖嗎?
她明明看她那時很享受啊。與其說被欺負哭的,不如說是舒服哭的吧。
往日那個小崽子天不怕地不怕哪里有一刻消停的時候。她說什么話大多都當耳旁風,氣得她戒尺都備了好幾把。多次出現抽死她的念頭。
“知道了,等你回來,好好檢查檢查。”
顧顧……顧棠晚這是什么意思?
等她回去檢查,怎么檢查,查什么,查她嗎?
奚昭野余光一瞥手臂上鮮紅的擦痕,身體一僵,她好像經不起她太重的查。
晚上7、8點,門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小縫。奚昭野窸窸窣窣地進了門。
顧棠晚懶懶地倚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似乎在睡覺。
奚昭野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起來,她踮起腳尖來到顧棠晚身旁。
彎腰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她可以先查查她。
雖然顧棠晚威脅人的話格外的殘忍,但是她的嘴是軟的。
很軟很軟,比果凍還軟,很好吃。
奚昭野巴扎巴扎品嘗了一會,還是覺得不夠。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從下顎一直舔到鎖骨,繼續往下。
輕得像羽毛掃過,又帶著點小動物般的急切。不是用力的啃咬,而是一下接一下、帶著點笨拙的親昵,像小狼用濕漉漉的鼻尖蹭著主人的脖子,又忍不住用柔軟的唇瓣去碰,帶著點撒嬌似的、毛茸茸的暖意。
那觸感軟乎乎的,帶著點細碎的癢,從頸側的動脈處慢慢往下移,偶爾會有舌尖極輕地掃過,像小狼舔舐時不經意露出的濕潤,卻又很快收住,轉而用唇瓣小心翼翼地廝磨。皮膚被那點溫溫熱熱的氣息裹著,連帶著心跳都像被什么軟乎乎的東西蹭了蹭,輕輕顫起來。
干燥的手掌搭在奚昭野毛茸茸的腦袋上,她后仰著頭,唇齒間不經意泄出幾聲輕喘。
后背的扣子被解開,遮掩輕輕一扯,便落在沙發上。
顧棠晚只覺得身前一冷,灼熱的呼吸便噴灑了上來。奚昭野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她全身上下都顫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