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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自己吃。我不幫你吃。”
愉悅的笑聲傳進(jìn)奚昭野的耳畔,她抿了抿嘴,耳根莫名浮上幾縷紅暈。
兩人先前爭鋒相對略有些冷凝的氛圍被這么一鬧,徹底消散了。甚至還多了幾分熟絡(luò)。
吃完后,奚昭野將餐盤擺在桌上,站立在顧棠晚面前,躊躇了一會,她輕聲道:“以后能不能別那樣。”
“什么?”顧棠晚彎彎的眉眼一愣,有些不明白她想說什么。
“別總拿她們威脅我。我知道你不會這么做的。但是拿她們威脅只會適得其反。”
“你對我有幾分好,她們對我也很好。”她一字一頓道。
顧棠晚看了她一會,輕聲道:“好。老師應(yīng)下了。”
“只是,你既然能夠接受她們的好意,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
“不一樣。你們不一樣的。”
她們對她好,她可以用自己償還。無論是在酒吧打工還是沖鋒陷陣打群架,她可以用她的一輩子還,跟她們一起混。
可是她什么都不缺。不缺錢不缺人,她不知道怎么能夠償還。
她還不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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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去將碗洗了。”見奚昭野站立在她身旁,睜著一雙大眼睛瞧著她。顧棠晚咀嚼的動作加速,將兩個空了的餐盤和保溫桶遞給了她。
“哦,好。”奚昭野端起餐盤正對著上鎖的門,還未說話,那門竟開了。
“真是見鬼了,你那保鏢在辦公室安眼睛了吧。”奚昭野小聲嘟囔了一嘴。
便見懶洋洋倚靠在大門口的荀綰拿著空空如也的餐盤在她面前晃了晃,疊在了上面。“吶,一同拿去洗了。”
格外燦爛的笑容下,荀綰見她磨了磨牙,似乎想要罵她,不知想到什么,竟忍了下來,默不作聲地跑到水槽處清洗。
嘖,居然這么聽話,沒有動手動嘴,真是少見。還得是棠晚。
將餐盤里的水大致甩干了,奚昭野目視前方,看都不看門口的荀綰,重重撞了她的肩膀,推門而入。
“好了。”
顧棠晚下意識掃了一眼蹭亮的餐盤。其實(shí)無論她洗還是不洗,阿姨都會再消毒一遍,讓她來干也不過是讓她有事做。還沒說什么,就見奚昭野了然道:
“知道你有潔癖,洗了好幾遍。很干凈。”
顧棠晚揚(yáng)了揚(yáng)眉,她什么時候有潔癖了?
“就你在班上大肆整頓的時候,我聽后排那些男生編排的。”
“就班上原先那個垃圾堆樣,是個老師都忍不了吧。他們還說我什么了?你跟我說道說道。”
顧棠晚聞言頓時感興趣了,拉了一把椅子示意奚昭野坐下,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瞧著她。
“他們還罵你滅絕師太,說你不近人情,沒有哪個老師向你這樣……”奚昭野毫不猶豫地將后排那些人給賣了。甚至由于著急出力,還絞盡腦汁地搜羅他們說的壞話。
“哦~”顧棠晚彎了彎眼角,笑了。臉色沒有一點(diǎn)嗔怒。奚昭野卻在暗中給那些人點(diǎn)了三柱香。
叫他們每次都在她面前嘮叨,嘮叨個沒完沒了,擾人睡覺。
“我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時候聽到的,他們說話從來都不會避開我。”她甚至還添了一嘴,洗脫自己的關(guān)系。
“你沒有參與,但是你也這么覺得?”顧棠晚立即抓到她語言里的漏洞,尾音微揚(yáng)。
奚昭野沉默了一會,干巴地?fù)u了搖頭。
“那便是有嘍。”
奚昭野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張了張嘴,有些無力地辯白道:“……沒有。”
剛吃了人家一頓飯,就這么忘恩負(fù)義不好。但她確實(shí)編排過,罵了她好幾回。不過刀姐打她的時候,她也會在心底罵她。也不妨礙她記得刀姐的好。
顧棠晚瞥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編排老師很正常。便是我之前也編排過我的導(dǎo)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