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并肩坐在吧臺前,點了以前常點的套餐,三文魚、鰻魚握壽司。
他替她倒茶,她替他夾菜,偶爾交換幾句笑談,話題落在最近的項目進度、朋友的八卦,還有哪家店新出了甜品。
表面上,一切與過去無異,甚至連節奏都一樣,飯后,周越買了兩份她喜歡的抹茶冰淇淋,像往常那樣提著走在前面。
她跟在后面,微微仰頭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有一瞬的恍惚,這個場景她無比熟悉,卻又清楚地知道,這是最后一次了。
晚飯回來,周越剛脫下外套,一邊解著襯衫扣子,一邊說了句:“我先去洗個澡。”
出來時,客廳的燈還亮著,卻空空蕩蕩,不見夏知遙的身影。
“知遙?”他隨口喚了一聲,語氣帶著慣常的平穩。
下一秒,臥室那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走出來的同時,抬手“啪”地一聲關掉了客廳的燈。
視線驟然陷入半暗,窗外的夜色與零星的路燈光交織,把她的輪廓切得分外清晰。
她沒穿平日的衣裙,而是一襲黑色的貼身布料,細膩而輕薄,在微光下若隱若現,勾勒出纖細的腰線與修長的腿,每一步,衣料都會隨之微微起伏,像是在空氣里蕩開漣漪。
周越怔在原地,燈光從窗外斜斜灑進來,沿著她的肩頸流淌,讓她像從夜色中走出的火光,冷艷、危險,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一步步逼近,周越剛想開口,卻被她猛然一推,整個人跌進沙發,他還沒坐穩,她便跨坐到他腿上。
周越的呼吸在一瞬間全亂了,熱流沿著血管直沖頭頂,他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跳動都在提醒他,他快控制不住了。
“知遙……”他低啞出聲,情緒沖到喉口,卻被她一根指尖按在唇邊。
“噓,不許說話?!彼┥碣N近,呼吸擦過他的耳廓,帶著微涼的濕意與淺淺的香氣,尾音卻像一滴烈酒落進火焰,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神經。
清冷的氣息在緩緩蔓延,混著她一貫的決絕,她低下頭,指尖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每解開一顆,他的呼吸就亂上一分,胸腔里的熱被一寸寸逼出來。
周越屏住呼吸,他的指尖已經發熱,幾乎要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觸到她哪怕一寸肌膚——只為確認她是真的在這里,不是又一次轉身離開的幻覺。
可她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空隙,動作利落地反手按住他的肩,將他壓回沙發,她俯視著他:“說了,不準動?!?
她坐在他腿上,居高臨下,唇角微揚,眉眼間浮出一點控制者才會擁有的快意,她能不動聲色地讓他失控。
毫無預兆地,她俯身,重重吻住他,帶著太久壓抑的痛苦、不甘與占有欲,一口氣將他卷進深淵,唇瓣微顫,卻愈發用力,所有未曾出口的情緒,都被她毫無保留地傾瀉進這個吻里。
周越愣住了,腦海一片空白,她一向冷靜、克制,親吻總帶著淺淺的溫和與抽離,從不失控。可此刻,她像是把整顆心猛地砸進他懷里,焚燒、撕裂,只剩下赤裸的本能。
周越的手終于掙脫了理智的束縛,狠狠收緊,把她牢牢困在懷里,掌心貼著她的背。
她的唇被他吻得發熱,呼吸斷斷續續,卻依然緊緊環著他的脖子,不讓任何一方抽離。每一次唇瓣的碰撞都帶著失而復得的惶恐,像是在確認彼此都還在這里。
周越幾乎忘了時間,忘了自己是在客廳還是夢里,唯一能感知的,是她正一點點吞沒他所有的理智。
他們的吻越發深、越發綿長。他不是在回應沖動,而是在試圖接住她的崩塌,她太安靜太久了,這一刻的失控,是唯一的出口。
她幾乎貼進他懷里,她吻得急促、慌亂,用盡全力逃離過去,在用力告訴自己,只要此刻抓住他,就還沒徹底失去。
而他,只能抱緊她,她用身體替代語言,一遍遍靠近他,用唯一的方式試圖說服自己,那個曾被愛辜負的自己,還值得被愛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松開他,額頭輕輕貼在他胸口,呼吸紊亂,心跳近乎要撞出胸腔。
她抬起頭,眼神里有種未曾言明的疼痛,像是有千言萬語哽在喉口,最后卻只落下一句低得幾乎聽不清的喃喃:“……對不起?!?
那一夜,沉默彌漫在昏暗的臥室,連呼吸聲都像被情緒壓得低垂。
沒有多余的言語,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擁抱與纏綿,像是害怕一松手,就會被時間和現實撕開距離,他們用盡所有力氣,把這段來得太遲的執念,刻進彼此的肌膚與記憶里。
夏知遙從未如此主動,她的渴望和絕望在這一夜被徹底釋放,帶著幾近崩潰的熱烈與沖動,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
那像是賭上全副心力的最后一場傾訴,把所有未曾說出口的愛、恨、痛,全都交織在觸碰與呼吸之間。
周越從未見過她這樣,沒有防線,沒有退路,像烈火燒到最盛處,只能一次次把他拉近,再拉近。
直到夜色一點點褪去,天光滲進窗簾縫隙,他們仍緊緊抱在一起。
外面的世界開始復蘇,而他們的呼吸與心跳還停留在這一夜的邊緣,像在風暴的中,短暫筑起了一座只屬于彼此的堡壘。
-----------------------
作者有話說:周越你小子真好命啊,姐姐滿足你所有的x幻想
第24章 chapter 24 我走了,信我已……
清晨的鬧鐘在昏暗的臥室里響起, 周越皺了皺眉,伸手去按掉,懷里的溫度微微動了動。
夏知遙似醒非醒, 卻只是輕輕瞇著眼, 把臉埋在他肩窩里,像貓一樣蹭了蹭, 不肯松開。
周越剛要起身,她忽然握住他的手, 力道不重,卻牢牢不放:“別走……”
他的動作停了半秒,低頭看見她眉眼還帶著睡意, 長發散在枕邊,眼神卻清醒得像是怕他一轉身就消失。
“我得去上班了?!彼托牡亟忉?,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可她只是搖頭,手指更緊地扣住他。
周越無奈地蹲下身,與她平視, 伸手輕撫她的鬢發,在她耳側低語,語調溫柔到幾近哀求:“我今天一定不加班, 回來陪你, 知遙……你等我回來, 好嗎?”
他的聲音很輕, 卻像是在鄭重承諾。那一刻, 連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都變得緩慢而溫柔。
他俯身,在她發間落下一個細小的吻,那一吻輕得像羽毛, 卻又沉得像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