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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我也看看。”
“哇。”
“好大一顆紅寶石。”盛菩瑤看著那都快比鴿子蛋大的白玉嵌紅寶石雙結如意釵,眼底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長寧郡主好奇地湊上前,身后還跟著小尾巴宋竹宜,可惜她忘了手里的風箏,不小心絆了一下,結果纏在上方的梅枝里。
“怎么辦?”
“我好像闖禍了,這個風箏可是明淑的生辰禮。”長寧郡主急得在梅枝下打轉。
“看著纏得不緊,讓人搬來梯子,我上去取下來”盛菩珠繞著梅樹轉了一圈。
盛臨淵帶著府中做客的郎君正巧去賞梅,遠遠瞧見一群女郎站在梅樹下,打頭之人赫然是家中最得寵的妹妹。
他無奈笑了笑:“家中妹妹們在花園里胡鬧,我們還是莫要打擾。”
謝執硯如墨般眼眸沉靜如水,薄唇微抿時,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疏離。
他今日穿著一襲品月色圓領袍衫,領緣一絲不茍壓在喉結下半寸的位置,緊窄有力的腰上束著蹀躞帶,烏皮六合靴踩過雪地,清冷如玉,仿佛要與雪景融為一體。
“三郎?”盛臨淵見他眉心微蹙。
謝執硯朝眾人一拱手:“抱歉,失陪片刻。”
他說完,大步朝梅園走去,穿過梅樹時,大氅風領上沾著雪碎,襯得他面容愈發嚴肅。
盛菩珠剛夠到纏在梅枝上的風箏線,忽覺背后寒意刺骨。
她似有所感,垂眸朝下看,沒想到對上謝執硯透著冷意的寒眸。
他眉峰沉沉蹙著,壓得極低,薄唇抿成平直的線條,表情很是冷峻。
“郎君。”盛菩珠心虛朝他笑,手里的動作卻沒停。
“簡直是胡鬧。”謝執硯走到她身下,神色冷淡,也猜不透是在生氣,還是別的情緒。
盛菩珠手上一松,發現纏在枝頭的風箏線已經解開,正要高興。
“啊!”
她足底在一處踩久了,枝干薄薄的冰融化,當即一滑,繡鞋掉了一只。
天旋地轉間,預想的疼痛并未到來。
謝執硯單膝跪在地上,掌心貼在她后腰的力度可以算得上兇狠,穩穩把她護在懷里,滾燙鼻息貼在她側頸的位置。
盛菩珠驚魂未定,一雙手緊緊摟在他脖子上,閉著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為何如此莽撞?”
“梅樹不高,地上有積雪。”
“摔了,應該也不疼的。”盛菩珠的嘴硬道。
謝執硯無奈嘆了聲:“就不怕刮花了臉?”
盛菩珠轉過頭,不打算理會他,畢竟她還在生氣呢。
盛菩瑤幾人眼睛瞪得圓圓的,長寧郡主伸手捂住眼睛,又透過指縫偷偷去瞧。
盛明淑也是后怕地拍了一下心口。
謝執硯倒是一點不在乎外人是怎么看的,反而神態自若伸手撿起地上的繡鞋,輕輕拍了拍,想也沒想,眾目睽睽下,親手給她穿上。
盛菩珠腳心一趟,這才后知后覺紅了雙頰,她縮在他懷里掙了掙:“郎君放我下來。”
謝執硯嗯了一聲,把人輕輕放在地上:“沒有下次。”
盛菩珠不敢反駁,又礙于女郎
的面子,紅唇抿了抿:“下回我會小心些。”
謝執硯一言不發,盯著她:“夫人確定還有下回?”
不知怎么的,他這樣看著她的眼神,讓她不禁想到七日前夜里。
他也不知發了什么瘋,把她摁在軟枕上,掐著她的腰,看她被情欲浸透,偏偏他身上衣裳一絲不茍,連衣襟都沒有亂一點。
她到最后,眉尖蹙著求他,眼尾紅得像哭過,貝齒將下唇咬得泛白,整個人在他掌下細細地抖。
燭火晃動,她仰頸承受著,在激烈的渴求里,偏偏他半點也不給,硬是一點點把她磨到天色大亮,最后她還弄不懂他究竟在發什么瘋。
七日前她做了什么嗎?
盛菩珠根本想不起來,除了去看望病中的秦氏,她大半時間都在議事廳處理家務。
皺了皺眉,這一刻,謝執硯就是用眼神看她。
明明什么都不用做,淡淡眸光壓下來,她身體就生出本能的反應。
分明就是她那里承受不了的,偏偏成了她惦記的飽脹。
盛菩珠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郎君貌美,世無其二,她被他勾得簡直是色令智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