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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進(jìn)去,濃郁的信息.素席卷而來。
好像整個人都泡在了信息素池里,冰冷而纏綿的味道裹住了他。
這感覺有點像是在進(jìn)行信息素訓(xùn)練,那種被信息素全方位的包圍,每呼吸一分都是信息.素的味道。(審核此處僅為味道!)
只是那些信息素都沒有沈裕的厲.害。
季淶禮頭暈了下,鼻炎來勢洶洶。
堅持了這么久的鼻子終于熬不住了,“阿切!阿切!”
連聲打了好幾個噴嚏都停不下來,眼眶染著生理性水汽。
透過霧氣彌漫的眼眶,他看到靠在那的整個人都泛著紅意的沈裕。
蒼白的肌膚燒得靡.紅,薄薄一層的貼合在那,好像碰一下就會融化掉。
沈裕吐息灼熱,眼尾燒得發(fā)紅。
勉強(qiáng)抬頭望來時,漆黑的眸子虛無一片,尋不到著落點。
在看到來人,那種不似人的虛浮感才少了些許。
他虛弱而平靜,藏在季淶禮霧氣朦朧的眼眸后,唇瓣微.動。
“我要分化成omega了。”
耳邊的黑化值一下比一下刺耳,瘋漲得飛快,昭示出沈裕不平靜的內(nèi)心。
恍惚間,讓他以為這不是一個平靜的告知。
而是一個微弱不甘的求救,又因為早已料到結(jié)果才分外平靜。
這是書上為沈裕定下的命運。
淺顯的文字,虛浮的未來,在此刻破碎,季淶禮攥緊了手,望著他,“我想幫你。”
“我能做什么。”
“沈裕你還有辦法嗎?”
沈裕定定凝視著他,汗水滾落面.頰,滴在了眼皮上,宛若壓了塊石頭,讓他連看清對面的alpha都很難。
忽然問了一個令人想象不到的問題,“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季淶禮頓了下,沒能第一時間回答。
“...不能說嗎?”
“不是,”他喪氣道,“我說我忘了,你信不信?”
居然有alpha能把這個忘掉。
簡直像個謊言,季淶禮只好轉(zhuǎn)移話題,很直白的問他,“那你的信息素呢?”
拙劣的技巧,一眼就能看穿,沈裕卻沒有再問下去。
“是水生鳶尾。”
“水生鳶尾?”季淶禮有些意外。
他來這的時候也不少了,季淶禮是個擁有強(qiáng)烈求知欲和好奇心的人。
開始的時候會一個人窩在被子里悄悄用星腦熟悉這個世界,多了解一些常識,避免成為新時代文盲。
這項偉大的計劃在一號舍友哥發(fā)出的激情開黑下破碎。
但,季淶禮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信息素的味道某種程度上說是一些氣質(zhì)、內(nèi)核的轉(zhuǎn)變,與自身肯定的某部分肯定是有相通的。
水生鳶尾,季淶禮的一個朋友曾經(jīng)養(yǎng)過,他有幸看過像是生長在水里的藍(lán)色小蝴蝶。
季淶禮瞟了眼沈裕。
是很漂亮沒錯。
秉持著友好交流,季淶禮夸夸道,“我見過一次,很美麗。”
“想試試嗎?”
沈裕聲線清冷,發(fā)燒后染上了沙啞干澀了些許,卻帶了別的意味。
像黑暗里明知是危險,還是會被引誘,很獨特。
然而他說得話完全是一聲驚雷,始料不及的炸.在季淶禮耳邊。
“現(xiàn)在……我”
“什么?!”季淶禮瞳孔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沈裕壓抑著難受,薄汗浮在肌膚上,清透漂亮,他笑了下,紅唇溫軟,清冷融化,詭譎而危險的美。
“不想嗎?”
“一會所有人都會知道看到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但現(xiàn)在...”
他像是水中誕生而出誘惑人的水鬼,陰冷美麗。
“只有你能看到。”
“季淶禮,過來...”
沈裕低低喘.息,狹長的眸子睨著他,“我想…你的…素。”
這樣干凈的alpha聞起來,到底是什么味道。
季淶禮整個耳朵都紅透了,“你冷靜點!”
他如臨大敵,“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覺得我想對你做什么,所以還在試探我?”
季淶禮左想右想,只能找到這個理由。
他抿緊了唇。
“還沒有那么糟糕,沈裕你別急...”
原劇情里,沈裕分化的時間不是現(xiàn)在,季淶禮安慰自己,也安慰沈裕,“會沒事的,或者我?guī)湍阏艺乙种苿俊?
這時候他說的抑制劑,當(dāng)然不可能是alpha抑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