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茶樓外,陳氏說道,“五丫可是發(fā)現(xiàn)哪里有問題了?”
蘇梨搖了搖頭,“沒有。”
但是就是沒有任何問題,蘇梨才覺得有問題,她不是會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人,若真有,那這個餡餅一定有問題。
陳氏不理解,既沒有,那女兒干嘛不買呢。
蘇梨只好解釋了一遍,然后才說道,“還是找人打聽下比較穩(wěn)妥。”
陳氏聞言,也覺得穩(wěn)妥些好,于是兩人回去后就叫宋大父子三人出去打聽去了,打聽的內(nèi)容主要是看那鋪子有沒有問題,與周圍鄰居有沒有矛盾,得罪人之類的,還有鋪子主家是誰。
“是。”宋大父子三人聞言,當即沒有猶豫就轉(zhuǎn)身打聽去了。
這一去就是一下午,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才回來,然而根據(jù)三人帶回來的消息稱,這鋪子竟然意外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之前也都租給他人在經(jīng)營。
這倒是讓蘇梨沒有想到的。
不過歸根結底也算是好事,可能真像那管事的說的,他們主家有錢人傻呢?
總之,在了解清楚沒什么問題后,蘇梨和陳氏第二天就去找到牙人和那管事將鋪子買了下來,拿到蓋了官府印章的地契,蘇梨心里才放心下來。
所有都可能是假的,這寫了她名字的地契終歸不是假的了吧?
“恭喜娘子,賀喜娘子。”過了契,牙人也拿到了屬于他的那一份銀子,臉上的笑容都多了。
蘇梨也挺開心的,接下來終于可以開食鋪了。
不過她心中還是有疑惑,就是昨日她讓人打聽那鋪子主家是誰,但是怎么都沒打聽出來是誰,她將心中的疑惑告訴了牙人,牙人尷尬的笑了笑,“娘子就別為難小人了。”
他答應了對方不能將此事告訴其他人的。
可蘇梨多聰明,從他這話中就聽出了這人她應當是認識的,接著蘇梨便開始將這兩日的事情聯(lián)想起來,宋,那管事姓宋,蘇梨想起自己認識的姓宋的人,宋泠,宋公子?
是了,一定是他。
“宋公子?”陳氏聽到這話愣了下。
“沒錯,一定是他。”
蘇梨肯定道。
說完,蘇梨趕緊追著那宋管家出去。
酒樓門口,宋管事正要上轎子,見蘇梨追出來,“娘子,你還有什么事嗎?”
蘇梨調(diào)整了下呼吸,問道,“宋管事,可否問一下,你的主家是否是宋泠宋公子?”
宋管事看著面前的少女,心中想著果然如公子說的那樣,蘇娘子確實聰穎過人。
反正公子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于是宋管事也沒瞞著,“正是。”
蘇梨一聽,竟真的是。
“娘子不必介懷,公子說了,反正鋪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娘子拿去做生意。”
這…怎么能不介懷呢,又不是幾十兩銀子,是幾百兩,原本蘇梨還以為對方是傻子,沒曾想竟是有意為之。
宋公子真的是太客氣了,說起來當初小安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親自登門感謝過了,不僅送了那么多東西,還給她送了那么多香料種子,后面還對他父兄照顧有加,這份恩情要還也早就還完了,何至于此呢。
“可否帶我去見一下你家公子?”蘇梨看著面前的人說道。
宋管事聞言又是一愣,公子還真是料事如神,竟然連蘇娘子知道這事后一定會說見他的事情都猜到了。
“自是可以的。”
宋府,
署九正坐在院子門口托腮看著遠處的天空,他一邊看一邊覺得那天上的云像極了蘇娘子做的雞腿,還有烤鴨,差點口水都流下來了。
公子說蘇娘子到了冀州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將食鋪開起來…唉…
不過…咦…那人怎么這么像蘇娘子?
署九不經(jīng)意看到了不遠處游廊抄手的人影,瞬間也不困了,也不饞了,趕緊站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后再仔細看了下,真的是蘇娘子!!!
“公子,公子,不好了…”
“不是,公子,蘇娘子來了!!!”
宋泠正在練字,聽到這話,毛筆歪了一下,只好皺眉放下手中毛筆。
署九見狀,自知自己犯了公子的忌諱,趕緊收起激動的心情,上前將宣紙換下,站立在旁邊不再說話,但他嘴角還是沒下去,蘇娘子來了,待會兒他一定要問問蘇娘子何時能將食鋪開起來,嘿嘿。
“待會兒自己下去領罰。”
“是。”
這時,外邊突然傳來通報的聲音,
“公子,蘇娘子來了,我已將人安排在了正廳。”
宋泠應了聲,接著換了身衣裳才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