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是的奶。”蘇梨垂下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過恰好因為她表現(xiàn)出來這副模樣,吳婆子心里的疑惑消了一點。
原因無他,原身性格就是這樣,擔(dān)子小,又怯懦。
她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自己兩句,她在想什么呢,面前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她孫女兒呢。
她有些放緩了語氣,“你的意思是你看我們做你就會了是嗎?”
蘇梨見吳婆子不知道為何態(tài)度變了,點點頭說道:“嗯,就是看娘和奶,還有吃席的時候,看其他人。”
不過這話一出,落在吳婆子和蘇老頭等人耳里就成了,蘇梨看著別人做飯學(xué)的,而且是吃席的時候看著別人做飯學(xué)的。
那就能說的過去了,畢竟村子里吃席請來的都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廚子廚娘。
不過還有一個疑點就是,看了就會做了?真的可能嗎?
但是不可能的話,孫女兒蘇梨確實又做了出來,而且這個味道甚至不輸其它廚子。
不過這些話蘇老頭是真的信了,
“我們五丫真厲害,都不用學(xué)就能做這么好吃的飯菜。”
蘇老頭心里只覺得孫女兒實在是有天分極了,由衷地為此感到高興。
陳氏也露出驚訝的神情,她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小女兒有這個天分,也是,平日里都沒讓她做過飯,不知道也正常。
然后陳氏忍不住高興起來,倒也不是為別的事,就只單為說親,有這個手藝,說親什么的就不用愁了。
要知道,大女兒當(dāng)時說親就很困難,若不是家里當(dāng)時陪了許多嫁妝,真的難……
只有吳婆子,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半天沒說話。
“可惜了,就是你爹他們不在,要是他們在就好了。”吃到好吃的,陳氏忍不住想到丈夫和兒子,這都去了快大半個月了,丈夫兒子回來估計又得瘦上許多,如今只能希望今年沒有那么累,百戶家能給上一些好的吃食,盡管她知道那不太可能。。。
提到兒子孫子,蘇老頭和吳婆子都沉默了。
作者有話說:
----------------------
開新文啦,希望各位小可愛們能閱讀愉快~[加油][加油]
第4章
“不如我們明天再去撿些河蚌回來做菜給爹他們也送些去吧。”蘇梨出聲道,今天撿河蚌的田里還有很多呢。
此話一出,陳氏等人當(dāng)即就覺得不錯,其實其它條件好的人家都會每日送些好吃好喝的去給自家男人補身體,畢竟連續(xù)收十來日稻子再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
以往蘇家有閑錢的時候也會割上一些肥肉熬了豬油,用油渣燉菜送去,今年家里因想攢錢給蘇梨二哥娶媳婦,就沒割肉,全家都勒緊褲腰帶的攢錢,這才攢下來幾兩銀子。
可惜因為蘇梨生了一場病,全花光了,村子里其他人家都不懂,不過就是一個女兒,值得花這些銀子嗎?
窮人家哪個家里沒有夭折的?說句心狠的話,大不了再生就是了。
所以當(dāng)時知道蘇家花了幾兩銀子請大夫,抓藥的時候,都覺得蘇家人腦子出了問題。
這也連帶著,原本愿意把女兒嫁來的人家聽說了這事兒,都打消了主意,誰也不想有這么能花銀子的一個姑子。
“行,就這么辦吧。”吳婆子當(dāng)即決定下來,沒有油水身體拖垮了就不美了。
這河蚌肉雖說不像豬肉那么補,但是好歹也是肉不是?應(yīng)該也能補補身體吧?
而且這個味道確實好吃,吳婆子長這么大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兒子孫子們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家里的鹽快沒了。”蘇梨想起剛剛做菜的時候,鹽罐子都快空了,于是出聲提醒道。
聽聞這話,室內(nèi)寂靜了一下,吳婆子半晌才開口,“明日,算了,明日大家都休息一日,后日青山他娘,你把家里的雞蛋拿去賣了,買些鹽回來。”
莊稼人都知道,不吃鹽是不行的,不吃鹽就沒力氣,干不了活,久了身體也會垮,所以家里再窮,鹽還是要買的。
不過如今家里沒有銀子,只能用攢的雞蛋賣了才能買。
可誰知陳氏聞言卻有些為難,原因無它,雞蛋數(shù)量不夠,家里一共三只下蛋的母雞,上次賣雞蛋是半月前,這半月有一只雞不知怎地,隔三差五才生一個蛋,生的蛋又分了幾只給小女兒補身體,如今家里估摸著就7.8只雞蛋,賣的話一文一個,也才八文錢。
鹽價是200年文一斤,最低也是一封(二十文起賣),也就是一兩起,如此便還差10幾文錢,當(dāng)然也可以選擇買私鹽,只是被抓住的話下場很嚴(yán)重,私鹽販子是被打一百杖,坐五年牢,沒收所有私產(chǎn),買私鹽的人則是打五十杖,罰銀十兩,拒捕者斬,打擊力度非常大,普通人家非必要不會鋌而走險,再一個就是私鹽質(zhì)量并沒有官鹽好,所以非必要不買私鹽。
這時,蘇老頭突然開口道,“無妨,明日我扎著苕帚編幾張凳子出來,到時候一同拿去賣。”
是的,蘇老頭除了會干農(nóng)活外,還會編些竹凳籮筐苕帚之類的,平時沒有農(nóng)活的時候就在家里編了拿去賣,要不然僅靠那一畝水田的收成也不太夠全家的嚼用。
“這樣爹會不會太累了啊。”陳氏雖然心里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但是也確實有些憂心公爹蘇老頭的身體。
蘇老頭身體并不好,身體早些年在衛(wèi)所里就熬壞了,后來更是在一次剿匪里傷了腿,如今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不過也正因此,他才能離開衛(wèi)所,得以回家。
“才這點活,有什么累的。”蘇老頭擺擺手,是的,在他看來,編凳子籮筐什么的并不是什么累的活,更何況就算累能掙到銀子就不算累,于他們這樣的人家窮比苦更可怕。
就這樣,吃完晚飯的空隙,吳婆子陳氏蘇老頭就商量好了明天需要干的活。
陳氏蘇梨和蘇桃負(fù)責(zé)去撿河蚌做飯送飯,吳婆子和蘇老頭則是去割芒草,砍竹子好編苕帚編竹凳。
。
夜晚,吳婆子屋里,吳婆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原本打鼾的蘇老頭也被這響動吵醒了,關(guān)心道:“怎么了這是?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