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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你守衛祖國不能陪伴
你說是為了大家中的小家
這世界雖有戰火但也有花香
我的明天也會浪漫的和你一樣
當你穿上穿上這身軍裝
我轉身淚流兩行送你走
軍帽上的徽章光芒耀眼
你的軍功章有我的一份
相信你還會看到我的愛在紅旗上飛揚~
敬禮!
榮耀屬于你!
我親愛的你!
榮耀屬于你!
我親愛的解放軍戰士!」
鬧哄哄,大嗓門齊飛的軍隊食堂頓時安靜了下來,原本狼吞虎咽,動作兇殘的士兵們動作也“斯文”了起來,有的甚至放下了筷子湯勺,側耳聽著廣播里溫柔的女聲輕吟婉轉的哼唱,語調纏綿,如火熱情。
直到歌曲結束,開始播放下一首戰斗歌曲,食堂里才恢復了人聲鼎沸。
“什么嘛!就放一次!下次見到小趙,哥哥們得教教他怎么做一名合格的廣播員!”脾氣暴躁的孟小小差點跳起來殺向播音室。
“得了吧,小小哥,小趙他這次也是冒著被批的風險造福大家了!你可別揍他,吃飯!晚上回去我放給大伙聽~”小白的尾音那叫一個蕩漾啊!娃娃臉上紅紅的,特別可愛!孟小小一聽有戲,也不計較他叫自己最討厭的名字了,掐了下少年的臉被旁邊的沈夜中隊拍開也不介意,興致勃勃道。
“你這是有「帝姬」她們的磁帶?行啊小子,怎么搶到的?哥哥我可是排了老長的隊也沒買到啊!”
“嘿嘿嘿,我托小諾幫我拿的,要不怎么可能搶到。”
“小諾?徐少?他怎么會有?難不成他也喜歡她們?”感覺略詭異,那么冷清不食人間煙火
早熟厲害的少年竟然會喜歡聽少女系?總感覺自己家軍座會生氣啊!
天哪,為什么我會覺得自己軍座會吃醋?我的腦子難道被敵人入侵了?!
“不是吧,你不知道?”小白不知道他的腦洞,要不可能會握著他的手淚汪汪地說我也有這種想法啊!
“我該知道什么?”
“「帝姬」組合是小諾公司的藝人啊!要幾張磁帶算什么!”
這下輪到孟小小斯巴達了,他頂著一張生無可戀的臉:“徐少他不是只開了家公司賣電子產品,只是011兵工廠的實權負責人,只是一名參與研制戰斗機的‘普普通通‘的科學家嗎?”其中,“只是”“普普通通”幾個字咬字特別清晰,簡直就是從牙縫里說出來的。
小白也是一臉慘不忍睹:“是啊,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科學家和’平平常常‘的企業家,只不過,有一天他心血來潮,辦了一家文化公司,這家公司也只是拍了幾部紅遍全國的電視劇電影,推出了個連我們這種兵哥也知道的組合而已!”
附近的人也聽到了他們的話,頓時無語了,飯也覺得沒有剛才香了。突然覺得自己是兵王也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了,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簡直是在浪費國家糧食!(╯‵□′)╯︵┻━┻
圓月當空,蛙鳴交響,中隊長檢查宿舍的腳步聲也逐漸遠去,某軍營宿舍里,小白窸窸窣窣的下床,掏出藏在床底下的一堆“破銅爛鐵”,鼓搗鼓搗幾下,就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錄音機。
同宿舍的其他漢子紛紛無聲地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軍里的王牌技術兵,雖然這技術用在這里實在是令人哭笑不得。軍隊里是不準私自攜帶這種娛樂設備的,一經發現,全部沒收充公!
“來來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關系拿到的原聲帶啊,里面的歌老好聽了!”幾個兵哥偷偷聚在一起,在安靜的深夜,聽起了從錄音機里傳出來的柔美甜歌。
“哎,原來早上那首歌叫什么《當我的秀發拂過你的鋼槍》,這聲音柔得跟可以掐出水似的,還有這歌詞,怪肉麻的,不過哥喜歡嘿嘿嘿……”孟小小用氣音說到。
上鋪的吳昊磊聽著這歌詞,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穿著軍裝笑容明媚的少女,他盯著照片上的人看,有些出神。
“大半夜的,不睡覺,都在干嘛?!”不知道什么時候,孔中隊的聲音在門外喝起,頓時將還沉浸在歌聲里的眾人拉回了現實!最終,小白原本想要珍藏在枕頭底下,每天拿出來聽一遍的寶貝磁帶就這樣,被無良的中隊長假公濟私地昧走了,簡直慘絕人寰!沒有人性!奪妻之恨!
以上是小白的內心瘋狂吐槽,實際上他只敢笑的一臉諂媚地送走了“心血來潮”再次檢查,沒收東西后一臉心情愉快,還哼起了歌的中隊。
小白:老感覺中隊長是早有預謀啊,是我的錯覺嗎?
“睡覺!”隔著鐵床桿子,臨鋪的沈夜拍了拍他的腦袋,淡淡說道。
這是帝工大學航天航空系的一節專業課。可容納兩百人的課室里,烏泱泱地坐滿了學生,講臺上的老教授講的眉飛色舞,唾沫與粉筆齊飛,底下的學生一臉認真地聽著,實際上所有人的眼神都似有若無地往靠窗那排的少年飄。少年穿著剪裁十分合身的白襯衫和黑色休閑長褲,只是那樣靜靜地坐在那里聽課,那出色的容貌,那舉手投足間的風骨,便讓讓人無端地想到“積石如玉,列松如翠”,翩翩佳公子不外如是!愣是生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之感,周圍齊齊各空出一個座位的距離。
教授興許是看到今天來聽的人特別多,特別起興,講著講著就偏了話題,說起他昨天看到的一片報道:“昨天我看到報紙上有個別思想迂腐的人批最近挺火的那個什么少女組合啊……”
底下一個男生特別大嗓門地回應他:“教授是「帝姬」組合啦!”
全班哄堂大笑,教授也是可愛,連連點頭道:“對,對,就是這個,說什么這十幾個小姑娘唱的歌,聽的人都是小流氓,我就納悶了,我也愛聽啊,那什么《當我的秀發拂過你的鋼槍》,我最愛聽這個了,難道我是老流氓?這種迂腐的思維在科學研究中可是要不得的啊,必須創新,時刻頭腦風暴,科學的突破就是打破現有規則!”
底下的學生這下子真的是炸開了鍋,個個抱著肚子拍桌狂笑。艾瑪,這教授老有意思了,這話題都歪到西伯利亞去了也能強行圓回來,牛人!還有老流氓是什么鬼啊!
徐子諾也被這教授的話逗笑了,冷淡的小臉上禁不住綻開一個清淺的笑容,那流星般一逝而過的笑顏晃花了那些偷偷來蹭課實際是來看美男的外系女生的眼。
接下里的課堂都十分火熱。下課鐘聲響起,徐子諾立即起身走出去,今天他哥說要來接他。哪知,老教授以跟他年紀完全不符合的速度就沖了過來,攔住了徐子諾。徐子諾向來尊敬睿智的長者,是以即使再著急,他也停了下來。
兩人就剛才的課堂內容探討了一下,后又聊到了一些更深奧的學術界難題,實際上是老教授在請教,徐子諾虛心回答。這就是這年代教授的風骨了,不恥下問,不因為年紀小就輕視你,一切以學術水平論高低。這也是徐子諾對這些學者格外敬重的原因。教授最后笑道:“干脆讓你來上課得了,小諾啊你還上什么課啊,你坐在那里聽課,老頭子壓力很大啊!”
實際上,邱學民校長也提出讓他直接結業,在帝國最高科學院專心研究,以他的學術水平完全沒必要上課的。這些老教授經過這一年多來的相處,已經能夠感受到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如何的驚才絕艷,他所掌握的知識,跨足的領域境界,已經超出了這個世界太多太多。
不是沒有人懷疑,許多人便懷疑徐子諾可能是有一位在帝國內亂中隱世的學術大牛老師,學生尚且如此,不知教導他的老師又會是怎樣的天才。面對這樣的疑問,徐子諾只是誠實地搖頭,這讓一些想要從中獲取好處的人咬牙不已,認為是他不想說。但是既然徐子諾能拿得出技術,且對帝國有利,那么究竟是怎樣獲得的,又有什么需要刨根究底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在科學界,最看重的便是實力,有實力,便有話語權,沒實力,賣弄權勢也得不到別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