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有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他十余年來第一次下山。
用沈牧的話來說,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原是莊夫子年前腿疾犯了,山上寒濕,隱痛得厲害,沈牧便提議接他老人家回沈家小住幾日,本以為師父定會滿口拒絕,沒想到這一回,竟一反常態(tài)的爽快應下了。
便有了現(xiàn)如今眼前這一幕。
莊夫子若能住到沈家,自是她沈家蓬蓽生輝,莫大的榮耀,沈安寧哪有拒絕的道理,自是滿口應下。
只是,聽著沈牧的說辭,又看著遠處那人一口一口小酒美滋滋的吃著飲著的那位當世大儒,沈安寧不由有些懷疑:呃,真的是這樣么?她怎么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不該是一副養(yǎng)病人該有的畫風呢?
于是,時隔一個月內(nèi),沈家先后住進來了兩位奇人。
而莊先生的到訪,不知怎地竟走漏了風聲,一夜之間,莊先生出世的消息如同一股颶風般,在整個京城讀書人的圈子里瞬間席卷開來。
那可是當今大儒第一人啊!
莊先生的聲望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橫掃九州呢。
故而滿京學子書生們紛紛聞風而動,瞬間躁動了起來,紛紛托關系四處打探消息,更有甚者直接在沈宅門外排起了長隊來,一個個削尖了腦袋想要目睹一方先生的姿容。
橫豎自那日后,一夜之間,沈家的門檻險些遭人踏平了,每日一開府門,外頭滿是浩浩蕩蕩的一大路蹲點人馬,有人偷偷行賄沈家的門童,也有人托關系拖到了廚房的廚娘身上,更有些瘋狂的學子半夜試圖翻墻進來,只為將手中的墨寶送到莊先生跟前過目一眼,這些瘋狂的舉動嚇得沈安寧連夜加大了夜里的巡防,她總算是知道那位莊老頭為何在山里隱居多年不出了,這要下山了,還不得被人將骨頭都給啃得一根不剩了。
而伴隨著莊先生的到訪,沈家學堂重新開課的消息亦不脛而走,歪門邪道走不成,于是許多人改走起了正道,想要在沈家學堂求學,于是沈家學堂重新授課的消息亦一夜之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而伴隨著沈家學堂開課的消息一夜迸出,沈家學堂那位女夫子韓先生的身份亦被人扒了出來,傳聞當年在梅州拜學的莊先生有一位未婚妻,便是姓韓,而那位韓先生與莊先生乃是師出同門,本是天下一樁奇譚,然最終二人之間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二人中最終落得一個由莊先生出走師門,由韓先生繼承了師父梅先生的衣缽,獨自一人留在梅州將“心行合一”的學派發(fā)揚光大,還徒手創(chuàng)辦了“陰陽兩說”的心學派系,對世人影響深遠。
至于這二人,自那以后,從此一人游歷四方,一人留在梅州,徹底分道揚鑣。
沒想到今日竟齊聚沈家,這是要再續(xù)前緣,還是要聯(lián)合開辦什么創(chuàng)世齊作么?
外皆紛紛狂議不止。
而沈安寧則吃瓜吃得目瞪口呆,不亦可乎。
所以,韓先生原是莊先生當年的……未婚妻?
所以,莊先生來沈家,原來不是養(yǎng)病來的,而是來會故人來的?
這個瓜,吃得沈安寧撐破肚皮的同時,沈家的大門亦險些被拍碎了,只因大半個京城的權(quán)貴之家全部都紛紛托關系想要將家中的孩子塞進沈家學堂來,就連張家都拖了張綰的關系,想要將張綰的侄兒送到沈家來求學。
于是,一夜之間,沈家門庭若市,成為了滿京最備受推崇,又備受矚目之所在。
-----------------------
作者有話說:1:本章的所有答題都是摘抄至網(wǎng)絡或者古作中。
第107章
話說沈安寧開辦學堂的目的是為沈家培養(yǎng)后人, 將沈家的榮耀發(fā)揚光大,途徑有二,一乃是親自培養(yǎng)沈家族人, 便是現(xiàn)如今她正在做的。
二則可效仿昔日祖父沈仲, 吸納外族學子,培養(yǎng)門生故吏, 這些雖非族人卻在沈家學堂啟蒙受學之人,將來皆可成為沈家之門生, 成為沈家的故舊。
只是,之前沈安寧畢竟人微言輕,能著手的唯有前者, 而今,伴隨著這兩位大師的大駕光臨駕臨,后者仿若勢如破竹般, 有不可阻擋之勢。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生生掉入了她的嘴里,沈安寧豈有棄之不食的道理,要知道, 如今這大半個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優(yōu)秀才俊可任她挑選,她這個沈家學堂還愁發(fā)揚光大不起來么。
再者,每一個學子背后代表著一座威嚴赫赫的權(quán)貴府邸, 假以時日, 這小小的一處學堂, 便會如同一副密不透風的巨網(wǎng), 可將滿京半數(shù)權(quán)貴全部網(wǎng)羅其中, 那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便是只身一人,在這盛京行走,又何懼之有?
想到這里,沈安寧決定順應“民意”,再收納一批學子入沈家學堂拜學。
只是,這件事非她一人能夠決斷,還得聽從韓先生的意見。
而恰逢目前學堂內(nèi)這批學子無論是年紀,還是受教育程度均是良莠不齊,而韓先生此番出山專是為了歷練而來,她幼時被師父撿到栽培,師父將畢生所學全部傾囊相授,如今她年長,亦欲效仿師尊,將畢生學識全部傳于后人,故而,韓先生不過思索片刻便很快松了口,給了沈安寧十個名額,可由她挑選送入學堂,她一并授課。
至于原先那十名學子,有六名年幼者,則可交給徒兒韓十七代為啟蒙。
于是,沈家這十余名額一經(jīng)發(fā)放,瞬間引得滿京學子們大打出手,日日在沈家老宅外上演著一出出“短兵相接”“龍爭虎斗”的激烈畫
面。
而看著昔日陳舊寂寥的老宅子如今又重新開始門庭若市,熠熠生輝了起來,沈安寧好似透過眼下這般熱鬧之景,窺探出了幾分昔日祖父、父母在世時,沈家的幾分輝煌余暉。
倘若父母、祖父母俱在,那么,她從小就會是在這樣的景象下長大么?
沈安寧眼底不由溢出絲絲懷念。
也不知怎么地,在這一刻,一股莫名的責任感忽而油然而生。
或許,那便是她身體內(nèi)流淌的沈家血脈所致吧。
沈安寧沒想到回沈家后辦的第一件事情竟意外地順利,而看著眼前賓客盈門的景象,心滿意足的同時,沈安寧卻也看到了背后另外一層鞭策,那便是:錢啊!
現(xiàn)如今府里的人越來越多,每添一人,便多添了一張嘴,如今全府上下數(shù)十張嘴得全部靠她養(yǎng)活了,于是,學堂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沈安寧便開始馬不停蹄的開啟了第二事業(yè):搞錢,搞錢,搞錢。
而至二月底,正好到了仙鶴樓分賬的日子,這是仙鶴樓開業(yè)以來的第一次分賬,二位合伙人難得齊聚一堂。
仙鶴樓的頂樓雅間內(nèi),一旁的三名賬房先生紛紛將算盤打得砰砰直響,而臨窗的雅座旁,沈安寧同寧王殿下分坐兩旁。
七樓的雅間平日從不對外開放,可寧王殿下特意在這一層樓視野最佳的位置為沈安寧預留了一間她的專屬雅間。
這里是整個西市的最高處,站在此處,可將整個西市景色全部收納眼里,亦可將整個護城河的景色收入眼底,更可與對面的八月樓隔著護城河遙遙相望。
因之前西市未曾開發(fā),有些清冷,這才讓沈安寧鉆了個先下手為強的空子,得以在此處低價收購了一大片商鋪和宅子,而僅僅只經(jīng)過一個年,自去年年市從逼仄的東市搬遷到了此處,再加上今年上元節(jié)的燈會亦搬到了此處,不過短短半年光景,西市一改當初清冷頹廢的景象,竟一夜之間變得人頭攢動、熱鬧非凡了起來,而沿街的鋪子價格瞬間一路猛漲,不過才過了一個年,有的鋪子便已漲了五六倍,位置好的竟一度翻了十余倍。
連沈安寧的身價都隨著一路翻了好些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