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有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因,現(xiàn)在的張綰,就是前
世的自己。
她對這個子嗣的渴望有多強烈,只有沈安寧能夠感同身受。
果然,沈安寧這話一出,便見張綰瞬間緩過了神來,卻是驟然一把緊緊撲在了沈安寧的懷里,只緊緊抱著她,一度渾身發(fā)顫,滿腔酸澀,又喜極而泣道:“寧兒,這是真的么?我真的……有孩子了?”
張綰呆呆問著。
說這話時,她的聲音哽咽一片。
整個人仿佛還覺得在做夢般。
沒人知道,這個消息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
她嫁到廉家一年整了。
沒人知道這一年來,她背負了多大的壓力。
因廉家子嗣單薄,大房就只有廉城一個長子,再加上她跟廉城都是被婚事拖到了大齡才成婚,尋常他們這個年紀的生了兩個,三個的都有,故而,才嫁到廉家第二日剛拜見長輩們的時候,廉母嘴里就只有一句:望你能盡快為我廉家開枝散葉。
而滿府的長輩們亦是一口一句“抱得金孫”的祝愿。
張綰便知,廉家對子嗣的期盼和渴望究竟有多強烈。
他們恨不得在她圓房第二日便給他廉家變出一個子嗣來。
后來,成婚后不久,廉世子便去了戰(zhàn)場,在他離去的那一兩個月里,廉母都派人來給她陸陸續(xù)續(xù)把脈了三回,得知還未有孕后,廉母失望至極,后來,日日派人過來給她送藥,給她調理身子。
日日一碗苦湯藥不間斷的灌著。
張綰壓力倍增,苦不堪言。
后來,廉城終于回京了,卻不想回京這半年來,她的肚子里亦是久久不見任何動靜,日日面對長輩們那張審視的臉,張綰焦慮得一度整晚整晚的睡不著。
當然,她的焦慮不僅僅源自于沒有子嗣的不安感,還來自于家中長輩們要為廉城納妾的壓力。
要知道,那位嚴姑娘如今可還牢牢的占著廉城一個義妹的位置,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呢。
而今,終于有了這個子嗣,只覺得像是天上掉了個餡餅,直接砸在了她的頭上,張綰喜不自勝,這代表她的身子沒有任何問題,這代表日后所有的壓力終于瞬間一瀉千里,所有的問題亦一下子迎刃而解了。
張綰終于徹底了松了一口氣。
話說,廉府距離沈府不算太遠,故而今日張綰是乘著轎子來的,沈安寧見她情緒激動,便親自派了馬車,親自護送張綰回府。
“若不放心,再派大夫診一診,待十足確定了再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下車時,沈安寧朝著張綰細細叮囑一番,這才離去,離去前,張綰忽又緊緊抱著沈安寧道:“寧兒,你就是我的福星。”
“寧兒,你知道么,我總有種預感,只要有你在,我便安心,我這一生便能平安順遂?!?
“多么希望我們倆個都能一生順遂?!?
話說,分別前,張綰忽而抱著沈安寧如是說著。
沈安寧聞言一愣,隨即會心笑了,她雖不知張綰為何會有這般預感,但是,她知道只要有她在的一日,至少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張綰落入前世那般慘烈的絕境。
當然,她自己亦然。
“會的。”
沈安寧這般一字一句說著。
待二人分離后,沈安寧便原路返回了沈家,而張綰輕輕撫了一下小腹,待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一步一步緩緩踏入了廉家。
今日廉城上朝去了,不知可歸否。
張綰想著寧兒方才那番話,還是聽從了她的,另再派人去請了一位大夫,想著等再三確認后,再告訴夫君這個好消息,她想象著那位廉世子得知了這個消息后的所有反應,嘴角不由得隨著微微揚了起來。
那位廉世子雖不曾催過她子嗣方面的事情,但是他是孝子,他雖不曾明言過什么,但是每每被婆婆催得厲害了,那晚回來時夜里必然會要勤上許多,今日這個好消息,張綰料想他必然是高興的。
張綰就這樣一路想象著,一路雀躍著,一步一步極為小心的朝著楠園方向而歸。
卻不料,剛進到二門處時,忽而聞得府內響起了一陣噪雜聲。
“快救人,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表少爺落水了——”
“嚴姑娘落水了——”
“快,快去請大夫?!?
話說,后院一頓嘈雜,不多時,有婢女隨從匆匆從各處趕了過來。
直到看到廉城胞妹,張綰那位小姑子神色匆匆的往后院趕,一邊趕一邊心急如焚的喊著“聰哥兒”“聰哥兒”,張綰神色一變,立馬跟著趕了過去。
到時,只遠遠地看到湖邊圍了一大圈人,而湖畔邊上,廉大姑奶奶廉顰的長子聰哥兒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他的一旁,一道清瘦瘦弱的身影歪倒在側,已嘴唇發(fā)烏,人事不省。
二人渾身濕透。
寒冬天氣,渾身冷得刺骨。
“嚴姑娘昏迷不醒了,快,快去請兄長——”
話說廉顰見兒子無事后,心下驟然一松,便立馬關心起了一旁的嚴姑娘,見嚴姑娘不省人事后,立馬焦急大聲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