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白米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白臉上掩蓋不住地興奮:“我還沒玩過這種游戲呢。”
霍行川遞過去一根仙女棒:“我們每年都可以玩。”
最后一分鐘的鬧鐘響了,賀生山煞有介事地盯著秒表。
直到最后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霍行川,新年快樂!”知白笑意盈盈,“我祝你早日飛升成神。”
“好啊。”霍行川也笑起來,“我祝你永遠快樂。”
“新年快樂。”
第21章
昨夜倒數完,知白興奮地滿屋子跑,一會說要看電視,一會嚷嚷只有霍行川一個喝酒不公平,湊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討酒喝。
霍行川拗不過他,從酒柜里給他找了瓶度數沒那么高的葡萄酒,一邊醒一邊找了家餐廳送點吃的過來。
知白小麻雀似地跟在霍行川身后晃悠,直到外送按門鈴,才轉移注意力樂顛顛跑過去把吃的接了過來。
霍行川端著葡萄酒坐在沙發上,知白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找了個爆笑喜劇合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還沒喝過這種酒呢!”
“好喝么?”
“還行。”知白看著小品,嘎嘎樂了幾聲,用叉子一次性扎了幾塊煎扇貝,邊看邊咬。
霍行川靠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時不時端著酒杯喝幾口,眼不錯珠地看著知白的背影。
他的頭發又長長了一點,溫順地貼在脖頸上,光滑白皙的脖頸隱沒在松垮的棉質睡衣里,再往下衣擺被他毫不端莊的坐姿扯得露出一小節勁瘦的腰線。
房子里配的酒柜有恒溫系統,能把葡萄酒一直保持在最佳溫度,霍行川一連喝了幾口,覺得還是不太夠。
要是能再冰一點就好了,或許再冰一點就能壓住體內那股燥熱。
他毫不紳士地盯著賀生山,火熱的視線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蛇,一點點舔舐著前面毫不知情的人。
不能這樣了。
霍行川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你先看著。”
起身走向了浴室。
知白忙著看小品,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表示知道了。
霍行川在冷水下沖了沖才將那股燥熱平息下去,連帶著酒也醒了大半。
自己簡直是瘋了。
細密的水滴順著發絲留下來,沿著額頭一路向下。他的視線在連串的水珠后有些模糊不清。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花灑關上。
視線逐漸清明,他擦干了身上了水,打開門出去了。
這一會功夫,知白忘乎所以地喝了好幾杯,酒瓶眼看只剩下個底。
知白腦袋枕著手臂壓在茶幾上,臉上一片暈紅,嘴唇周圍染著一圈葡萄酒漬。見著霍行川回來,哼哼地笑了兩聲。
喝多了。
霍行川走過去蹲在地毯上和賀生山四目相對,后者的眼睛里蒙著層水霧,帶著幾分迷離。
“賀生山?”
知白歪著腦袋毫無防備地笑笑:“我在啊。”
霍行川語氣淡下來:“你到底是誰呢?”
“我是……”像是認真思考了一番,過了幾秒他才慢慢說:“我是賀生山啊。”
霍行川又靠近了一點,呼吸間都是葡萄酒香甜的氣息,他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輕輕問:“你認識鳳君是不是?”
賀生山迷蒙的眼神涌上幾分怔鄂和無措,他下意識地想往后退卻被霍行川一把鉗住了手腕,霍行川順勢欺身上去,幾乎是篤定一般:“你認識他。”
賀生山在這樣咄咄地目光中逃避不得,眼瞳微閃:“鳳君……”
霍行川逼問,“他是你什么人?”
“我喜歡鳳君。”
“那他呢,他喜歡你么?”
他張著茫然的雙眼,喃喃說:“他應該是恨我的吧。”
這句話像桶冰水,把方才那點旖旎澆得一干二凈。
一根神經在腦袋里啪地碎掉了。
霍行川很想繼續問下去:“為什么恨你,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
但是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算了,何必趁人之危,為難一個喝醉酒的人呢。
他松開了鉗著對方的手,不知道是說給對方還是說給自己:“賀生山,如果你真的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那我一定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