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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口的石獅子上也掛了白綢。
外頭停了不少的馬車。
許多穿著素衣的人進(jìn)進(jìn)出出,都一臉沉重肅然。
嗩吶,鼓,拔,鑼,二胡等混在一起湊響哀樂,非常震耳。
冷不冷下車后,撫了下頭上的白花,忽然道:“我今日,是極品親戚。”
赫連漠幾人:“??”
哀樂太吵,沒聽清。
元尋領(lǐng)著“夫人”進(jìn)門。
林三與赫連漠跟著,進(jìn)去后,將吊唁禮送了。
他們面生,收禮的一位老管事的問身份。
元尋遞上帖子,一臉傷心惋惜,解釋道:“我家姓吳,是府上大夫人表舅那邊的親戚,特來吊唁柳公。”
老管事有點(diǎn)印象,大夫人成親時(shí),確實(shí)有個(gè)表舅來過。
攀關(guān)系的遠(yuǎn)房親戚罷了。
他眼里閃過輕蔑,今日來者是客,便淡淡道:“吳老板請(qǐng)。”
冷不冷幾人才剛剛進(jìn)去,里頭的哀樂停了,傳來了哭天搶地的聲音。
一眾女眷哭得撕心裂肺。
大聲唱悲喊苦。
是哭靈儀式開始了!
冷不冷身邊有不少和他們一樣,剛剛進(jìn)來的婦人,哭著唱著走過。
一路往里頭去。
有些夫人婆子“傷心過度”,跌跌撞撞。
被丫鬟或者小輩扶住,大家都悲傷抹淚。
里頭還有勸哭的:“二大娘,您要保重身子,節(jié)哀啊!”
赫連漠幾人倒還淡定。
只是冷不冷一個(gè)“年輕婦人”光呆站著,顯得很不合群。
他回神后,眼淚說來就來,吧嗒吧嗒往下掉。
旁邊的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赫連漠的心,不自覺地一顫!
宅子里頭,勸哭聲非常大:“二大娘呀……節(jié)哀……”
下一刻,冷不冷就嚎了起來:
“啊,二大娘啊,嗚嗚嗚!”
赫連漠幾人:“……”
一位哭著路過的夫人,被他嚇一跳,停在他旁邊。
白畔畔撲棱著翅膀提醒:
【……冷爺!你忘了捏嗓子變音啦,死的是……】
赫連漠也正要提醒。
不料,冷不冷開始重新哭,捏著帕子擦淚:“嗚嗚嗚……”
他邁著小碎步就要往里頭去。
“嗚嗚嗚,二大娘啊……您怎么就這么走了?
閻王爺啊,我不同意這門喪事!”
赫連漠:“……”
白畔畔:【……】
元尋差點(diǎn)沒維持住表情。
林三的嘴角瘋狂抽搐,死死抿住唇。
這好歹是葬禮,笑出聲來很不厚道。
那夫人愣了愣,被丫鬟扶著,連忙追著他道:“哎呦,這位夫人,是二大爺,二大爺沒了,你呀,哭錯(cuò)啦!”
冷不冷停住,懵了下:“啊?”
哭錯(cuò)了?
對(duì),好像是哦!
他反應(yīng)過來,趕緊腌面再次重新哭:
“啊呀,嗚嗚嗚,二大爺唉,你怎么就……生亦何歡,死亦何苦啊!”
熱心夫人與他一起哭著往里走。
赫連漠:“……”
林三幾人:“……”
冷不冷嚎這幾大嗓門,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一進(jìn)月亮門去。
里頭哭喪的人都忘了哭,懵圈看著他們。
赫連漠追到身邊,低頭隱秘地小聲提醒:“你倒也不必如此賣力。”
冷不冷不贊同:“眾所周不知,哭喪是個(gè)技術(shù)活兒,聽說嚎的越大聲,感情越深!”
赫連漠:“......”
旁邊的元尋:“……”
第98章 瘋女人
冷不冷進(jìn)了宅子。
入眼是個(gè)又大又寬的院子,到處掛白。
孝子很多。
后頭跪的,全是柳家旁支和遠(yuǎn)房親戚,男女分兩邊跪。
眾人雖被冷不冷哭聲驚了驚,但都不認(rèn)識(shí)他,看過也就回頭了。
柳家那些下人和管事的,也只當(dāng)他是哪個(gè)旁支后輩的女眷,沒理。
眾人又哭了起來。
和冷不冷一同進(jìn)來的那位熱心夫人,自覺加入哭喪組,跪在最后頭。
元尋也去男孝子那邊跪著,進(jìn)來了,就演得像樣些。
冷不冷見好些勸哭的婦人,為了拉住悲痛欲絕、搖搖欲墜的柳家女眷們,都沒跪著。
他就“轉(zhuǎn)行”加入了勸哭組。
赫連漠帶著林三,站在外圍的院墻下,等冷不冷和元尋走個(gè)過場(chǎng)。
他們是外人,柳家人也不好強(qiáng)迫人家跪。